第225章 早成婚早好
第225章 早成婚早好
一場婚事就在宋綿綿全程都沒參與的情況下被定好,宋綿綿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祝玉枝就代替發言,眼神頗為挑剔的上下掃視了下謝淵,「看你的樣子還算誠心,那往後就看你表現吧。」
謝淵鄭重點頭,卻並未多說,來日方長,如今就算說的天花亂墜那也是為時尚早,如果做不到,說的再好聽也只是鏡花水月。
他一向不善於說許多言辭,這時候說的多了反倒顯得油膩。
「娘……」
宋綿綿終於有機會開口,她彎著腰雙手摟著祝玉枝的肩膀,小腦袋親昵的貼在她肩頭,「成婚這件事是不是不用這麼著急啊?我覺得我還小呢。」
祝玉枝點了點她的鼻頭,嗔怪的看她一眼,「想什麼呢。」
宋綿綿無辜的眨眼,「娘~」
別的事稍微撒個嬌祝玉枝自然是無有不應,就算宋綿綿是想讓她揍謝淵一頓都行。
但宋綿綿說到不想成婚,祝玉枝板著臉,表情嚴肅眉頭緊皺,「是阿淵對你不好了?」
她的眼神從謝淵身上掃過,帶上了明顯的質疑和嫌棄,但同時又有些疑惑。
總覺得謝淵不像能幹出這樣事的人。
她的兒子,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宋綿綿連忙搖頭,「沒有,不是,娘,阿淵對我很好的。」她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謝淵對她還是很好的。
祝玉枝眼裡的刀子總算收斂了些,暫時放過謝淵,認真看著宋綿綿,「既如此,你可是對謝家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宋綿綿再次搖頭。
祝玉枝擰眉,十分不解,除了這些,她想不到還有別的理由。思忖片刻,說:「你放心,你和阿淵成婚後我和你爹都要回去村裡的,我也不會插手你們的事……」
宋綿綿連連擺手,「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哭笑不得,老實說之前在網上看到關於婆媳難相處的帖子不少,她心裡是害怕且忐忑的。
可祝玉枝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一點都不擔心婆媳關係,這個婆婆簡直就像是上天給她上輩子缺失母愛的補償,完全滿足她對母親的一切想象。
她抱著祝玉枝的手臂,「就算沒有阿淵也不能沒有您的。」
謝淵:???
說話就說話,為何要殃及他?
他立刻不甘而委屈的看向宋綿綿,弱弱出聲,「綿綿……」
宋綿綿無辜的眨了眨眼,連連出聲安撫,「有你,有你。」敷衍完,又繼續哄祝玉枝,「娘,我最最最最愛您啦。」
祝玉枝笑的跟朵花兒似的。
「好啦好啊,知道你嘴甜。別的事都行,但成婚這事沒得商量,我們這次特意來京城,就是為了這件事。」
「綿綿,我可只認你一個兒媳,你也說阿淵待你好,那你就給她一個機會嘛。」
宋綿綿:……
這事情的發展好像不太對。
祝玉枝直接道:「行,這件事既然定了,那我明天就著手準備,早成婚早好。」
宋綿綿張張嘴,祝玉枝已經站起身,「一路來好累啊,我先去歇會兒。」
祝玉枝說到做到。
第二天就問了瑛姨不少事,然後領著人就上街去採買成婚所需的東西。
對此,宋綿綿完全不需要操心。
她昨兒沒去店裡,第二天就去了店裡,儘管她不在,可昨兒個姑娘們也都來了。
見著她個個叫嚷著沒她就沒意思。
一眾人將周毓和宋綿綿圍在中間,打著麻將,坐在宋綿綿對面的圓臉小姑娘忽然開口,「明天安平侯府的賞花宴你們去嗎?」
安平侯府在京城中的名聲並不怎麼好。
可畢竟是開國功臣之後,這點面子大家還是要給的,在宋綿綿下首的小姑娘嘆了一口氣,「當然要去。」
周毓卻是知道一些慕傾琅和宋綿綿之間的糾葛,正要開口,就聽圓臉小姑娘說:「說起來,我還聽說了另外一件事。」
「安國侯府那邊聽說出了一件大事,好像說他們家的大小姐回來了。」
「大小姐?」另一人問:「安國侯府什麼時候有女孩了?」
「當年跟著太祖打天下的除了鎮國將軍周家,便是安平侯府慕家和安國侯府沈家。不過安國侯府一直以來不都只有兩位公子嗎?」
「聽說是早年大小姐身體不好,養在南邊呢!如今年紀年紀到了,自然是要回京城來的。」
「嘖,那這位大小姐可也是身份貴重了。」有人說:「安國侯府的嫡出,生母更是尊貴的公主殿下。」
宋綿綿眉梢輕挑,經過這幾日跟著她們一起,她對京城的情況也比之前更清楚很多。
安平侯府雖有從龍之功,但歷經兩代,已經有衰敗之勢。
相比之下,安國侯府在追隨太祖之時就頗有些地位,如今更是蒸蒸日上。
兩家赫然是鮮明的對比。
「是啊。」圓臉姑娘點頭,「這位大小姐在京城裡的尊貴地位也就僅次於公主了。」
周毓也是公主,雖是被冊封的。
「聽說一月後,安國侯府要為這位大小姐開一個宴會正是宣告她的身份呢。此等風光,可見安國侯府是真將這位大小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
宋綿綿含笑示意侍女為幾位小姐倒茶。
「不過跟咱們又有什麼關係呢?她們文臣家的女孩子總是矯揉造作,一點都不直爽。」
「就是就是。」
話題轉移的飛快,至於安國侯府大小姐的事,也只是掀起了一朵較大的浪花而已。
除此之外,再沒別的。
畢竟明天有宴會,所以大家離開的都要更早一些,宋綿綿這才剛下樓,一輛馬車就在店門口停下。
這馬車……
頗為眼熟。
宋綿綿抬眸看去,卻見車簾掀開,露出的正是慕傾琅的臉。她揚著下巴,輕輕嗯了一聲。
侍女立刻拿著帖子上前,姿態也頗為高傲,「宋姑娘,這是我家小姐給你的帖子,收好了。」
那姿態,到不像在下帖,而像是在施捨。
宋綿綿眉梢輕挑,並不接,眸光只是慕傾琅,「慕小姐這是?」
「怎麼?你不敢?」
慕傾琅滿臉的譏誚,「如果你連這都不敢,那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做謝夫人。」
「本小姐就是要讓你知道,你跟本小姐的差別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