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第164章 停電一塊打地鋪
李桃桃用鑰匙把捲簾門打開。
不知道什麼原因,這邊還在停電。
店鋪內一片漆黑。
李桃桃摸黑走了進去,把那盞煤油燈點亮,僅靠著這盞煤油燈橘黃溫馨的燈光,照亮的範圍還是很有限的。
李桃桃有點不敢上樓去睡覺。
何泰方從外面跟著她走進店內,看到她捧著那盞沒有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你怕黑?」何泰方問她道。
李桃桃點了點頭。
這畢竟是一家曾發生過命案的店鋪,縱使她再不害怕鬼怪,但是她也會本能地懼怕黑暗裡潛藏的危機。
「我今晚在這裡打地鋪睡吧。」李桃桃說道。
何泰方沒什麼異議。
他指了指那邊一張草席,「要睡一張草席,還是我上樓去把你那張草席抱下來?」
「抱我那張下來吧,要不我睡不著。」李桃桃掩飾心跳慌亂的感覺,找借口道。
「嗯。」何泰方倒是行動麻利,他摸著黑,就朝著樓梯那邊方向走上去。
李桃桃不放心,趕忙提著那盞煤油燈跟了上去。
煤油燈的光芒,把屋內照得亮堂起來。
何泰方做事很麻溜。只見他一卷,就把床上的薄被單、枕頭,一塊卷了起來。
順道把床頭柜上擺放的一把扇子也拿在手裡,「還要拿什麼嗎?」
李桃桃目光環視了一圈屋內。
柜子邊上隱秘的一角還有一蓋著蓋子的馬桶。李桃桃臉紅了起來,「沒了。」
要實在半夜內急,也只能硬著頭皮提著煤油燈上樓來解決了。
何泰方聽了也沒多想,就朝樓下走去。
李桃桃默默地跟著他。
看著何泰方寬廣厚實的背部,這讓李桃桃深感內心一陣踏實。
「泰方。」李桃桃突然喊了一聲。
「嗯?」何泰方應了一聲,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那盞煤油燈橘黃溫馨的燈光下,眉目柔和嬌美的李桃桃,像是渡了一層濾鏡,美得賞心悅目,秀色可餐。
何泰方吞咽了口唾沫,一瞬間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起來,他收回視線,一本正經的表情,幽幽地盯著那盞煤油燈。
「你會一輩子對我這麼好嗎?」李桃桃問道。
「哪好了?」何泰方抿了抿唇,沒有細思,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站在我這頭,無條件的信任偏袒我?」李桃桃說道。
何泰方聽了,目光又落回李桃桃臉上,與她那雙真誠明亮的眼眸對視,「那要看具體是什麼事情。」
何泰方頓了頓,又說道,「事情你做對了,我肯定會站在你這邊偏袒你。錯了,我也會批評你。」
「嗯。」李桃桃聽了有些失落。但旋即,她又笑了,要是換成其他油腔滑調的人,肯定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把自己迷得團團轉。
但何泰方終究就是何泰方,誰也替代不了。
何泰方看她沒有回答,只是在那笑。他有時候琢磨不透女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走下樓。
選了一塊最乾淨最寬敞的位置,把李桃桃的草席鋪了上去。他選的這塊位置,風扇能大面積吹到,只是此刻停電了。
他把草席鋪好后,就走過去把風扇開關開了起來。又把自己的草席抱了過來,鋪在李桃桃草席邊上。 他實在有些累了。
鋪好草席后,他就直接躺下了。
但是他手邊還拿著一把扇子。
「躺下來,我幫你扇風。」何泰方說道。
李桃桃依言,把一盞煤油燈放到手邊不遠處,李桃桃躺倒在草席上,邊上有何泰方給她扇著風。
涼爽的風撲面而來。
先前走了幾個小時的路程,又加上跟陳金花鬧得不愉快,李桃桃早已經疲憊不堪,在一陣陣涼爽的風撲面而來后,李桃桃很快就睡著了。
到了後半夜,李桃桃覺得撲面而來的風更加涼爽,她強撐著沉重的眼皮睜開一道眼縫,看到不知道何時已經來電了,風扇涼勁的風撲面一陣一陣刮來。
李桃桃側過身,看了一眼邊上的何泰方,他睡的很熟,呼吸勻稱,手邊散落著一把扇子。
李桃桃又很快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哪個地方傳過來一陣公雞打鳴聲,李桃桃睜開眼睛,看了眼腕錶,才五點。
她側過頭朝何泰方看去,恰巧此時的何泰方也睜開眼睛,兩人四目相對,何泰方懶散地伸了伸懶腰,爬了起來。
他感受到有風扇的涼風陣陣吹來,側過頭,看了眼轉動的風扇,「總算來電了。」
李桃桃笑了起來,「昨夜謝謝你給我扇風。」
何泰方不以為意,「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多的客套。你可以像黃雪全身心依賴胡總一樣,依賴著我。」
李桃桃笑容更燦爛了,「我跟黃雪是不一樣的性格,你跟胡哥的性格也不一樣,我學不來他們那種依賴。」
何泰方沒再爭辯什麼。
「早上想吃什麼?」何泰方問道。
「隨便吧。」李桃桃怕他忘記,提醒道:「晚點吃過早餐,我們就準備出發深市吧。」
何泰方說:「那好,我早上煮點粥。」
時間還尚早,李桃桃又重新平躺回地上草席,風扇涼爽的風對著她撲面吹來。沒一會兒功夫,她又沉沉熟睡了過去。
吭吭吭。
捲簾門被人在外面一陣敲響。
李桃桃驚嚇一跳,猛地睜開了眼睛,再看一眼腕錶,也才六點四十分。
「誰?」何泰方出聲詢問。
廚房裡的粥已經熬好,揭開了蓋子,放在那裡,晾涼。
「醒啦?」外頭傳進來黃雪的聲音。
他們搬的新家離這裡近,估計是每天晨跑習慣一條路了,今晨又繞路過來了。
李桃桃爬起身,走過去把捲簾門開了起來。
「喲,桃桃,罕見你這麼早起床啊。」胡總笑嘻嘻道。
黃雪踹了他一腳,「正經一點,別把桃桃嚇跑了。」
胡總眼睛往店內一瞟,看到那兩張挨著的草席,「嘖,關係發展迅速。」
李桃桃臉紅了起來,「昨晚停電……」
胡總擺了擺手,「不用解釋,我都懂。」
黃雪白了胡總一眼,老不正經的男人。黃雪拉著李桃桃的手,「昨晚去未來公婆家吃飯,相處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