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苦痛教會背後的力量
老乞丐乾笑一聲,尷尬說道:「我覺得你能帶我離開魔塔。」
「你太高看我了。」
說話之間,我走在最前面,手中依然握住一把劍。
苦痛教會的勢力範圍,每走一步都是步步驚心。
我的身影就行走而過,周圍卻再也沒有祭壇。
我一步步走著,身後跟著大巴。
周圍詭異的氣氛越來越可怕。
黑氣不斷席捲而過,隱隱似乎有慘叫聲響起。
又來到了下一層。
在這裡出現的,卻是一頭渾身都是爛肉的飛龍。
雖然渾身都是爛肉,傷口深可見骨。
可是越來越可怕的痛苦,卻讓這頭飛龍極為狂躁和強悍。
只是霎那之間,它的身影已經盤旋而過。
飛龍席捲著黑風,將我們所在的區域化為一片煉獄。
金佛雙手合攏,爆發出金色光芒。
光芒籠罩在大巴,阻擋了黑氣的蔓延。
我揮動手中的劍,驚天動地的力量,完全爆發出去。
一劍過去,劍氣轟碎黑氣,落在了飛龍身上。
飛龍發出一聲慘叫,身上的黑氣更加劇烈。
它怒吼一聲,再度張開嘴巴。
黑氣噴發而出,黑氣已經瞬間席捲了一切。
整個空間所到之處,已經完全被飛龍的黑火覆蓋。
連我都不得不感慨,苦痛教會真是太過於匪夷所思。
受傷越重,實力就越強。
如果到了瀕死時刻,那更是會爆發瘋狂的力量。
這些瘋子,哪怕不是人,都有這種莫名其妙的特性。
這一絲特性,讓我都有點嚮往。
因為這種特性,戰鬥力很強。
飛龍不斷咆哮著,黑火不斷席捲而過。
雖然身軀近乎被切成兩半,可那無邊無際的黑火,還是越來越可怕。
其中的威力不知道何時增幅了無數倍。
炎雀衝上天空,化為朱雀與它纏鬥在一起。
不過在瘋狂的飛龍面前,她也沒有支撐多久。
飛龍在瀕死狀態下的戰鬥力,近乎是幾百上千倍的增幅。
如果不是我趁機一劍斬掉它的頭顱。
恐怕炎雀就要死在它手中。
飛龍頭顱被斬斷,就這樣到了下去。
炎雀落在地上化為美女,此時的她,臉色蒼白,身上沒有一點血色。
「如果不能一擊必殺,還真是棘手啊。」我讚歎一聲說道。
金佛點了點頭,看向了我:「我們當中,你的攻伐能力最強,只有你才能 秒殺他們。」
「你就負責守護這些人吧。」
「我身邊的人不能再死了。」
我看了僅剩的幾個人,臉色很難看。
「好。」金佛說道。
我點了點頭,繼續走在最前面。
握住手中的劍,即便是苦痛教會再可怕。
對於我來說,卻也根本不值一提。
繼續獨自行走在前面,此時的我已經出奇的憤怒。
苦痛教會除了圖書館那些,其他完全是瘋子,根本不聽任何命令。
既然如此,也沒必要給他們留情面了。
一馬當先的衝到下一層。
在這裡已經有一個被剝了皮的男人在等待著我。
這個男子渾身赤紅色,皮膚已經消失,只剩下那可怕的皮膚裸露在外。
因此他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難以形容的痛苦。
不過這份痛苦,卻給予了他力量。
我嘆了一口氣:「就算明知道,這是你們苦痛教會的手段,依然令人噁心。」
「讓我來結束你的痛苦吧。」
我身影一閃而過,就要將他一擊必殺。
然而男子的速度同樣極快,痛苦強化了他的一切。
他的身影化為一道殘影瞬間消失。
我這一擊,並未起到任何作用,完全被它躲開了。
我一眼就看出,這個男子受的傷勢全都是自己造成的。
如今的他怒吼著,整個人化為一道血影瘋狂沖向了我。
隨意躲閃了幾下,男子的速度卻越來越驚人。
原來他在這時,竟然將一隻手臂丟在了地上。
失去一隻手臂,讓他速度變得更快了。
不過我來回躲閃,依然可以輕鬆應對。
接下來,男子又是怒吼一聲,這一次,他口吐鮮血,鮮血當中竟然有各種器官。
他真的已經把自己逼迫到了絕境。
不過等待他的卻是一閃而逝的鋒芒。
我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殘影,動也不動,就這樣看向身後。
大巴車緩緩行駛而過。
而血影已經被突然出現的劍氣撕碎。
我微閉上眼睛,神色很平靜。
在我看來,這個男子的確很強,可還沒到我應付不了的地步。
對待苦痛教會的人,就是要一擊必殺。
接下來我連續上了五層。
面對這些瘋狂的人,我都是爆發全部力量,將力量匯聚在一點上。
因此輕而易舉的,我就將這五個怪物全部擊殺。
這五個怪物,有的是人,有的卻已經成了半人半獸的怪物。
暫時停了下來,我們打算暫時休息了一下。
雖然依然在苦痛教會的勢力範圍,可持久的戰鬥,即便是我都有些吃不消。
大巴車裡,我們一群人在聚餐。
就連金佛和炎雀都加入了其中。
熱騰騰的火鍋已經沸騰。
我們吃著火鍋,一個個汗流浹背。
此時的我們已經管不了太多了。
我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爆發劍神之力,籠罩了我們所在的這一層空間。
只要有一絲異動,我就能夠感應到。
金佛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我西天族進來的人也不少,為何到目前只剩下我一個。」
「也許他們都在下面沒上來。」
「也可能都死了。」炎雀毫不客氣說道。
金佛也沒反駁,只是一臉淡漠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是唯一的獨苗了。」
姚老四毫不在意說道:「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看看這苦痛教會,我們能不能走出他們的地盤還兩說呢。」
「這個苦痛教會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苦痛教會背後的力量。」
「賜予他們從痛苦當中汲取力量的傢伙才可怕。」
我漫不經心說道。
在對抗苦痛教會的過程當中,我就意識到,在他們背後有一個邪惡的存在。
它才是一切的根源。
如果不消滅它,那麼苦痛教會無論被消滅了多少次都是毫無意義。
「又是一頭詭異怪物嗎?」
「沒那麼簡單,說不定是真身。」
「如果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是啊,不死不休的局面。」
我低下頭,一邊吃著,一邊卻在憂慮。
局勢已經漸漸不受到我的控制,對手也變得強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