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醉鬼的話
第140章 醉鬼的話
「皎皎,你是不是醉了?」這時,姬存長突然語氣十分關切的朗聲問。
陳皎皎立刻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仔細聽軒轅熙與陳軒轅的心魔對話的過程中,已經不知不覺被軒轅熙幫忙洗好手,帶回到座位坐好。
她連忙裝作頭暈得有些厲害,人也有些茫然的樣子,邊伸出一隻手揉額頭,邊瞪大眼睛看向姬存長,一臉鬱悶地嘟囔:「咦,奇怪!師尊,我頭髮暈,好像是有一點點醉了。」
「嗯,我看也是。」
「你現在還能認出這是多少嗎?」姬存長點點頭,伸出一隻手,晃了晃五根手指給陳皎皎看。
陳皎皎立即答:「認得,這是1!」
「1?」姬存長有些錯愕。
「是呀,所謂酒醉心自明。我看得很清楚,師尊向我伸出了一個巴掌!」陳皎皎故意一臉得意地傻笑。
「好!答對了!」姬存長馬上會意,很滿意。
他覺得陳皎皎應該是醉得眼睛看不真切,沒發現自己五根手指在晃動,但意識還有一點,沒有完全醉糊塗,能看出自己伸出的是巴掌不是熊掌,也能口齒清楚地回答自己的問題。
這樣的情況下,很方便問陳皎皎一些平時不方便問的問題。
他略想了想,含笑說:「皎皎,我突然想起來,在收你為徒時,有幾個按規矩必須要問你的問題,還沒得來得及問。」
「你現在方便回答嗎?」
「嗯,沒問題!」陳皎皎故意重重點頭。
然後,她又裝出因為重重點頭、而很是有些頭暈的樣子,將另一隻手也伸出來揉額頭。
姬存長臉上的笑意加深,溫聲問:「皎皎,你在異界生活時,家裡都有哪些家人?」
陳皎皎馬上答:「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媽媽。」
不過,她心裡已經意識到,姬存長明顯是在借她醉酒的機會,向她打聽些一些平時不方便問的問題,開始提高警惕。
「除了家人,你有沒有拜師學藝?」姬存長又問。
「沒有。」陳皎皎如實答。
「那你的修行功法是哪來的?」姬存長接著問。
「夢裡來的。」陳皎皎仍然如實答。
「哦?那是什麼時候、從什麼夢裡得來的?」姬存長將信將疑地問。
陳皎皎裝作思考的樣子,遲疑了一下,開始編故事:「這件事,一開始,我覺得很奇怪,因為,我的修行功法是在我魂魄完整歸位時,我夢到的一個神秘女子教我的。」
「所以,我第一次入夢見到我爹時,特意問了我爹,這是怎麼回事。」
「我爹告訴我,那個神秘女子是我往上六代太祖奶奶蕭可。」
「我爹還說,他在飛升前一天,悄悄去看我。」
「為了讓我以後魂魄完整歸位時、能儘快修鍊晉階,他特意將他找到的、我往上六代太祖奶奶蕭可留下的渡劫期心頭血,餵了一滴給我服用。」
「可能是我魂魄完整歸位時,師尊所設祭壇周圍的靈氣激發了、我往上六代太祖奶奶蕭可留下的那滴渡劫期心頭血中真元,所以,我那時才可以入夢,夢到我往上六代太祖奶奶蕭可。」
「原來如此!」姬存長恍然大悟。
他凝神認真想了想,很是興奮地說:「皎皎,我一直以為你的引氣入門修行功法,是帝祖級功法,現在看來,應該是蕭可上仙自創的准帝祖級功法。」
「雖然准帝祖級功法略遜色於帝祖級功法,但也是非常、非常、非常了不得的功法。」
「師尊,那依你看,我還要多久,才能飛升?」陳皎皎目光一亮,好奇地問。
「在我們問天界,只要資質、氣運不算差,修行地階級及以上功法,就足以飛升。」
「但功法級別越高,修行晉階的速度和進度就越是成倍增長。」
「你現在還不足十八歲,就已經可以憑藉你父親留給你的心頭血、和周顧送給你的靈液,順利結嬰。」
「只要你以後還有像現在這樣好的氣運,快則千年以內,慢則三千年以內,你必能飛升上界!」姬存長很有信心地說。
「哈哈哈哈!太好了!」陳皎皎裝作十分驚喜的樣子,大聲笑著說。
說完,她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來了,使勁揉了揉額頭,一臉興味地低聲問:「師尊,你跟俏兒上仙之間是怎麼回事?」
「你、你怎麼知道她的?」姬存長神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震驚。
「我的靈寵有一次,聽到大娘、二娘、三娘她們在談起俏兒上仙,所以,我就知道了。」陳皎皎毫不猶豫地讓小白龍姬灼背鍋。
說完,她目光晶亮地看著姬存長,又問:「師尊,你這一生真的只喜歡過俏兒上仙一人嗎?」
「當然-呃,當然與你無關!」姬存長有些慌亂地回答。
下一刻,他又覺得自己的回答語氣顯得不客氣了點,連忙緩和了語氣,語重心長地說:「皎皎,你還小,大人之間感情上的事,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不用多問。」
「可是我覺得,就像軒轅叔叔說的那樣,這世上本無神仙,都是凡人。」
「我們每個人無論修為如何,我們的生命還是有極限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男未婚、女未嫁,且兩個人互相有深深的愛慕之心,能包容彼此,那麼,在一方敢於解除婚約、主動示愛的情況下,另一方還是應該鼓足勇氣,更進一步。」
「否則,萬一因為另一方的退縮,而導致彼此孤獨一生,那麼,退縮的一方不僅是懦夫,還是個劊子手。」
「因為,他不僅對不起他自己的感情,還在無形之間害得主動示愛的一方,因為他的拒絕而傷透心,失了本心,像行屍走肉一樣地活著。」
「這比殺了主動示愛的一方更可怕。」陳皎皎一臉嚴肅地說。
其實,她自從上次用順風耳,無意間聽到姬存長和大娘、二娘、三娘一起談到姬存長和俏兒的事以後,心裡很是同情俏兒。
一直很想有機會時,就這事點撥下姬存長。
這次醉酒,終於讓她逮到絕好機會。
畢竟,要是在平時,她根本不敢這麼明目張胆地指責姬存長。
而現在,她不是醉得厲害么?
一個醉鬼的話,她相信姬存長必定是不好意思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