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女帝
林子爍哪上過這樣的當,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盯著林姣姣的眸子猩紅:「林姣姣,你他媽陰我!」
「她是騙人的!」
說著,衝動的沖向林姣姣。
可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教導主任就在跟前,直接把他抓了個現行。
「好啊,我就在你跟前都不老實,看樣子也不用記大過了,直接把你父母叫來退學好了!」
退、退學……
林子爍被當頭一棒,獃滯的停下了動作,而林姣姣也找準時機,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林姣姣!」江行匆匆的沖了過來扶住她,眼底劃過一抹急色。
「林同學暈倒了,我先背她去醫務室檢查一下。」
說完這句話,就匆匆背起林姣姣,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直到走遠了,林姣姣才睜開眼睛,咧開嘴沖著江行的肩膀拍了一下,「行啊你小子,夠可以的!」
「我腦袋一歪,你就知道我心裡怎麼想的,帶著我逃離了那個火葬場。」
「可以可以,表現非常優秀。」
江行背著她,聽著她啰啰嗦嗦的話,嘴角噙著一抹惔笑。
「你有功夫耍嘴皮子,還不弱多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今天把林子爍徹底得罪了,要是他被退學了還好,如果這次他能化險為夷的話,是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林雪兒,你這次太剛了,直接和她結了梁子,林雪兒是利華的校花,不少男生等著為她出頭呢,我怕他們會找你麻煩。」
可是背上的林姣姣聽了,卻不屑一顧,「校花?我讓她變成笑話。」
「這些渣渣們,有一個來一個,我根本沒在怕的。」
林姣姣沒有聽從江行的建議,在家避風頭,第二天直接去了學校。
一整天都沒有人來找事兒,倒是在放學的時候出了問題。
陶桃剛出校門口就被人堵了。
幾個流里流氣的少年,染著清一色的黃毛,油膩又猥瑣,不由分說就把陶桃塞進了後面的商務車裡。
好傢夥,就在林姣姣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事情能不管嗎,她當時就丟了書包,衝過去要教訓這些黃毛。
可還沒動手,為首的黃毛瞥見她,就露出討饒的笑:「是林同學呀。」
「我們老大說了,要請你的同學好好玩玩,如果你不想她出事的話,就代替她跟我們走一趟。」
好傢夥竟然打的這個主意,綁架陶桃是假,想讓她心甘情願的跟著他們走才是真!
黑車裡傳來陶桃撕心裂肺的哭喊,她把門抓的咔咔作響。
林姣姣嘆了一口氣,「行,我跟你們走,把陶桃放了。」
黃毛幾人費了這麼大的勁,就是要引林姣姣上鉤,聽到她這麼爽快,麻利就把陶桃給放了出來,讓林姣姣上車。
陶桃一雙眼睛都哭成了桃子,「姣姣嗚嗚嗚……」
「你別跟他們去,他們不懷好意,是想帶你去輝夜酒吧……」
可惜陶桃的話淹沒在汽車尾氣里了,林姣姣只依稀聽到了幾個字眼。
輝夜酒吧,A市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帶,裡面幹什麼的都有,簡直亂的一批。
不說別的,林姣姣現在穿著校服,頭髮紮成了馬尾,精緻的小臉被口罩遮了起來……單從外形上說,怎麼看都是個不諳世事的純情小白兔。
把小白兔送進狼窩,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閉上了眼睛,將眼底的情緒收斂起來。
過了沒多久,就到了輝夜酒吧。
黃毛幾人一路攜著她,進了訂好的包間,桌子上擺滿了酒,看來是早有準備。
林姣姣轉身,看到門被鎖了起來。
「林小姐,我們老大得等會才能到,不過他已經跟我們打過招呼了,要好好的『照顧』好你。」
「骰子牌九炸金花,林小姐想玩什麼?」
林姣姣眼看著自己出不去了,就走到包間里坐下,「你們老大是誰,我見過他嗎?」
「他讓你們把我帶到這裡,到底有什麼居心!」
看出她神情中的防備,黃毛很是不屑,
「我們老大,哼,那可是A市黑白通吃的太子爺。」
他們老大想要對付的人,還從來沒有失手過,更何況是林姣姣這麼一個小姑娘。
「在老大來之前,我先來招呼林小姐。」
林姣姣低頭,凝視著跟前的這杯洋酒,雖然不清楚到底為什麼會招惹上那樣的人物,但現在看來,那位「太子爺」沒來之前,這些人是不會對自己輕舉妄動的。
這樣想著,林姣姣手摸上杯子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酒潑了黃毛滿臉,順便起身倒握住杯身,對著黃毛後腦上狠敲下去!
黃毛瞬間暈厥。
這動靜驚到了包間里的其他人,七八個人瞬間反應過來,朝著林姣姣撲過來——
可全都被她輕盈的躲了過去。
滿桌子的酒瓶成了林姣姣最趁手的武器,她手起瓶落,一下砸暈一個,短短半分鐘過後,七八個人就全被她撂倒了。
「嘖嘖,一群戰五渣。」
她放下酒瓶子,扯下窗帘把這些人一個個全都捆成了大閘蟹,這才鬆了一口氣。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難道真的要等那個什麼黑白通吃的太子爺來了,再虎口脫險么。
她走到門口,手剛要觸碰到門邊,就聽到門口的腳步聲,緊接著門把轉動——有人來了!
她趕緊屏氣凝神,退到牆邊。
包間里昏暗的燈光,不足以讓外面那人注意到門後面還有個人。
下一瞬間,一抹高大的身影自外而內投射進來,往裡邁了兩步。
看到包間里七零八落的模樣,俊眉一蹙,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而就在此時,門后的林姣姣伺機而動,準備故技重施,一個手刀把這所謂的「太子爺」砍暈咯!
誰料步子剛邁出去,就被他察覺,反身擒住了她的小臂!
嗬,這還是個練家子!
林姣姣順勢扭轉,用腿攻他下路,都被他見招拆招,一一瓦解了。
林姣姣在快穿世界學來的武藝其實只是些淺顯的招式,沒有內里輔助的情況下,很快就落了下風。
她被狠狠的壓到牆上。
而借著包間內昏暗的光線,她也終於看清了男人的臉。
那瞬間,渾身上下猛地一瑟縮!
而距她咫尺的男人,也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滿是不置信的神色。
——「女、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