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王亡之座乃狩獵之庭,蘇醒
雖然洛基又挨了一拳,但是托爾這次卻什麼也沒說,就他剛才那副樣子,托爾自己都有點想動手的感覺。
史蒂夫所說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如今巴頓還未清醒,宇宙魔方還未找到。
洛基手下控制了大批人來完成他的邪惡計劃。
對華生而言,最重要的經驗大禮包還沒開始放送,洛基當然不能回去。
只不過華生還沒想好最棒的理由,史蒂夫就已經將他完成了所有事。
最終華生說動了托爾,等到解決地球的事,讓洛基的計劃徹底付之東流,再將洛基帶回阿斯加德。
神盾局總部,浮空航母。
「嗷嗷嗷!!」
一條巨大的飛龍忽然從雲層中降臨,渾身熾熱的氣息和超高的速度讓航母頓時緊張起來。
「解除警報,希爾,接娜塔莎他們進來。」
浮空航母的警報剛剛響起,就被尼克·弗瑞命令停止,本以為這次又華生跟著同去會萬無一失,而且華生還真的狠狠揍了他一頓,結果沒想到那個洛基竟然還會動手!
不過好在爆炸中沒有人員傷亡,又華生的藥劑在,只要沒死都能拉回一條命來。
但這可不代表弗瑞會不記仇,一架昆式戰機的損失,他同樣心疼的很。
那個牢籠終於有人住進去了。
「讓我們看看這一次,誰是靴子,誰是螞蟻。」
········
鏈接迴廊內。
雷霆之迴廊。
「嗷嗷嗷!!!!!!」
轟!轟!
猩紅且散發著無比恐怖氣息的紅色雷電劈在鏈接迴廊的地面上。
此時鏈接迴廊的地面彷彿出現了無數鮮活的生命,那是四處噴走的雷霆電蛇。
隨著響徹迴廊的高聲咆哮,這兩道雷霆同樣化為雷蛇四散開來。
直到一小時后,鏈接迴廊才重新進入了那寂靜無比的狀態,一道粗重無比的喘息聲變成了這裡唯一的聲音。
「呼···呼····」
在鏈接迴廊的深處,米拉魯茲虛弱的趴在地上,長長的龍尾甩在身後,四肢隨意的交互搭在一起,大舌頭稍稍從嘴裡出來了一點。銀白猶如天衣般的銀色鱗甲也有些暗淡無光。
整個龍看上去都軟弱無力毫無精氣神,更不用說這個姿勢,看上去就像是夏天躺在陰涼里乘涼的狗子。
以往的王者之氣蕩然無存。
但如果華生在這裡,就會發現米拉魯茲出現了一個非常明顯的變化。
她長長的紅色龍角,顏色好像淡了一些,而且在她嘴邊裂口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小小短短的角,這個角的顏色,是藍色的。
「米拉魯茲?你還好么?」
「這裡是·····看來你的反應比我大的多。」
聲音的主人突然想到了什麼忽然哼了一聲,說道:「這下,距離追上你又遠了一步。」
鏈接迴廊里忽然出現的碎碎念讓緊閉著眼睛的米拉魯茲慢慢清醒了過來,一雙龍目打量著四周,嘴上第一時間問道:「華生他怎麼樣?」
「你還有閑心擔心那個小子?在那麼關鍵的時候你竟然還這麼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有多危險!」
「災厄彌天,暗延噬藍,殘霞映於古都之都,
日輪沉蝕,
王亡之座乃狩獵之庭,
祖者凸顯。
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一點祖龍的威風。」
「威風?和他比起來,這種事重要麼?米拉波雷亞斯,他是龍族的希望,你應該明白。」
米拉魯茲腳下虛浮,略有蹣跚的站了起來,側頭對著身後的米拉波雷亞斯就是一陣說教。
「········,哼,還不是你操之過急,晚一些天的時間又能怎麼樣,納巴魯迪烏斯那傢伙根本沒承受多少,很快就能緩過來,我也差不多能繼續,非要急於一時搞成現在這樣。」
米拉波雷亞斯被米拉魯茲嗆了一口后,將頭偏過一邊,嘴裡不服氣的說著。
對此米拉魯茲也有些無奈,明明上一次在鏈接迴廊里和自己說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的就是她,結果現在她還成了那個不著急的了?
米拉魯茲扭頭嘆了口氣,不過她說的的確也有道理,自己真的是過於著急了。
腦子裡殘存的華生話語中,好像還說了,救一條龍?救誰?
「算了,等下次再問問那小子好了。」
米拉魯茲說著,伸出一隻爪子摸向自己的臉,過了一會,龍爪一劃將光幕帶出,對著光幕內的水面看了起來。
背後的米拉波雷亞斯見到米拉魯茲已經沒事後,才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小窩裡』。
·······
萬米高空。
華生等人乘坐者里奧雷烏斯,以他的速度,沒一會就回到了浮空航母。
打開艙門強烈的風壓瘋狂湧入,華生托爾托尼(有盔甲)斑爺(有華生),甚至是洛基都面不改色。
只有史蒂夫,好像被重鎚錘了一下胸口一樣呼吸頓時困難起來。
好在這只是暫時的,被改造過的身體迅速適應著高空環境。
但因此而落後的他也只能再次承擔起看守洛基的任務,直到將洛基交給一支荷槍實彈的特工,他們會壓著洛基去屬於他的『浪漫小屋』。
至於華生和其他人則跟著希爾去上層的作戰會議室,娜塔莎和明迪都在那裡。
浮空航母內,實驗室。
呼~自動門打開走進了一個漂亮的實驗室助手,禮貌的敲了敲旁邊的玻璃。
「博士,弗瑞長官讓你去上層會議室。」
班納被聲音驚動抬起了頭:「華生他們都回來了?」
「沒錯。」
「好的,我馬上就過去,這就差一點。」
就在兩人交流的時候,窗戶外,一對荷槍實彈的特工突然走過。
班納好奇的張望過去,剛好和一臉笑容的洛基對視在了一起。
3秒?或者1秒而已?
班納就這麼愣愣的盯著他,直到洛基的身形消失在走廊,旁邊的女助手叫他名字才緩過神來。
班納伸手掐了掐鼻樑,不知為何感覺眼睛特別的酸澀,就像是剛才那一瞬間過去了好久。
他就是洛基?
為什麼已經成為監下囚的他,還在開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