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不知道為什麽我很反感,恩了一聲把電話掛了,然後就是關機。隨家這些人我都不想見到,連聲音都不想聽。我覺得這些人和事我都極度厭倦,就像學生已經厭倦了讀書,隻想著實踐。學生都知道讀書不能讀一輩子的。
文文急衝衝跑了回來說“李讚在樓下等呢”
我點點頭,歎了一口氣。是,我渴望接觸隨家外的任何人,可是他,我亦然是不想見得,因為這是個錯誤的開始,我知道我將要為之付出代價,可是我是不願意付出任何東西,也沒有東西再付出。我想如果我沒有上一堂課程,沒有見到他,或者說我不是隨家的人,我是自由身的話。我想我可以和他像普通的戀人現在正在熱戀。
遠遠的我就看到他穿著白衣藍褲的運動衣服,白色的運動鞋子,騎著他的單車,真是叫人賞心悅目的樣子。
隨心朝他走去,可是亦然發現隨風也穿的很休閑一副閑閑依靠著自行車,似乎在等什麽人。正在我在猜測他等誰的時候,他朝我走了過來,我定定的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猛然感覺有人把我擁入懷抱,很堅實的胸膛“我好想你”我抬頭,是李讚。而我眼神亦然看到隨風也楞在的原地,他的眼神因為太陽光的照射我根本看不清楚。見我沒有動李讚也回頭看到了隨風,問我“誰啊?”
我看向李讚,難道我告訴他是我的未來的丈夫不成,我忍住了說“這是我哥哥,隨風”隨風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會這樣說,半天也沒有說話,然後就是看著李讚,像要把眼前這個人捏碎的感覺。
李讚馬上說“您好,我是隨心的男朋友”
隨風隻是轉眼看著了我,似乎在求證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似乎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是他完全沒有想的結果。人對一些突然地改變都是這樣難以接受。
我靠近了一點李讚,李讚也擁著我的肩膀。對著隨風笑著。
隨風沒有說任何話就走了。李讚說“你哥哥怎麽想殺了我似的,他不喜歡我!”
我突然像一顆石頭終於落地的放鬆感覺,就像一幅被撕碎的圖片終於又被拚了起來。我笑說“因為哥哥都不喜歡別的男孩搶走妹妹的,你看過心理學嗎?”他很認真的搖了搖頭,我繼續說“也許是我哥哥聽了太多關於你那些被女子追的曆史,覺得你不可靠,是個大蘿卜”
他一副以後一定要證明清白的樣子說“這個怎麽麽辦,我其實是個清清白白的男孩”我突然笑開了,看了很多書上都說自己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原來還有人說自己是清清白白的男孩的。他抓住我說以後你得跟你哥哥說說清楚,似乎他受了委屈似得。
他一直追著我說隨心,你跟你哥哥怎麽長的一點都像啊,不過生氣的樣子倒是挺像的。
在我躺在未名湖的椅子上享受著難得的夏風的時候,我才記得今天晚上要見家長的,這可是大事。我忙看了下手表已經7點半了,我拿來手機開機準備叫司機。李讚看我看我緊張,在一旁問我到底怎麽了。我對他再次撒謊說幾天晚上我要去叫導師,看論文的。然後我就跑了,他追上來,幾乎是把我抓住,吼到“你到底是怎麽回事,老是還沒有說明白就突然消失,你是想活活折磨我是吧,我連現在你的電話都不知道”
我瞪大了眼睛,連電話都不知道嘛。說來也是我從來沒有告訴他,而且我對他的資料倒是了解的挺詳細的。我故意逗他“好你一個李讚,你就一點都不對我上心不是,連我的電話號碼都不知道,有本事你別找我了。有多種渠道可以知道我的號碼,你…..”他打斷我“我自己的女人,我要她自己告訴我,心甘情願的告訴我”我吐了吐舌頭,這小子是個男子主義。我沒有時間跟他說廢話了,隻好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在他看手機那會我已經跑開了。司機在北大的東南門等我。
還好,我準時到了我隻來過幾次的家裏。很普通的別墅,甚至連我和隨風住的別墅都比不上,家裏的家具也是一般的,看上起清清爽爽的。
我的父親拿著報紙,做在客廳裏,我的母親也拿著文字材料坐在父親的右邊。看到我的到來,母親看了看我,然後給我倒了一杯水。父親也放下了報紙,看了看我。她們的舉動都是這樣的相似,我覺得陌生。而麵前這個男人和我有著同樣的血液,而眼前這個女人十月懷胎生下了我。
我叫他們“爸,媽”
父親綁起臉來“你是不是糊塗了,你為了幾個女人用呼叫器,你知道我和你媽媽都擔心嗎?你知道這個事用來幹什麽的吧,那是用來對抗的,你知道隨風是不能出錯的”
母親說“隨風現在很努力,你是個女孩子家的不應該亂來”
“我和隨風真的沒有辦法分開嗎?真的隻有我可以,真的沒有代替了嗎?”我其實在問自己,可以嗎?可以不是我嗎?
父親似乎很不耐煩“你今天還問這個樣的問題,你有沒有腦子,我可是告訴你,你別以為你是不可代替的,你真惹毛了我,我和你母親會有辦法的。我告訴你的位置不是不可以代替,可是不是別的人家的孩子,而必須是我們的孩子。你到底明不明白,隨意隨天隨緣都不可以”
我怎麽會不知道,是身份,是身份所以她們都不行。因為她們的地位還沒有那個資格,還不置於有動力動搖這個後麵的地位。隻有我們兩家不穩定才會發生大的變化。是的,這樣委婉的說話我自然明白。既然是這樣我鼓足了勇氣“爸,既然這樣我可不可以取而代之”
父親和母親都很驚訝,是的他們想不到我有這樣的想法,我一個女子有這樣的氣魄。他們似乎根本不相信眼前這個女子是他們的女兒。我想如果我是個男兒身,那麽是不是可以隨風較量,才知道誰更有資格走到這個位置。而不是天生就注定了。
母親笑了起來
“怎麽,你還想中國來第二個武則天?”然後就搖了搖頭,父親氣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你學的東西都到那裏去了,你對你自己最基本的認識都沒有了嗎?你覺得有可能嗎?”是的,我知道做為女子很多的局限,可是沒有什麽是不可能。我是個中國人,生在這個樣的文化裏,我知道是不可能,可是我想改變,就像我想改變我們隨家孩子的命運一樣。我隻是想告訴世界上的人,我是可以擺脫所有的束縛,為女子的地位來個改變,不管是那個國家。沒有什麽是一定得,隻是我們被認為“應該”的東西束縛了,隻要有一個改變,也許一切都會改變。就像孩子生下來放在狼群裏他就必然會狼的習性,可是放在人當中自然是人的習性。也許那天開始女子的名字其實就叫男子,而男子的名字就叫女子。
父親說“我現在告訴你,現在隨家那幾個都在要想辦法爬上你那位置。隨風那邊你趕緊點,別每天幹些傻事情。我們有辦法讓隨風離不開你,就有辦法讓隨風離不開其他的代替者,隻是時間的問題罷了。你們的婚事我們會趕緊的,你做好準備。”
母親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別再胡思亂想,你看看別的人都在幹什麽,你再這樣下去別後悔,你知道一旦推下來你失去不僅是個位置,還有隨風”
我身子開始變的僵硬。我知道現在的情況就是孫悟空在天庭一樣,天上一天,地上就是一年。隨家的子弟每天過就是一天是別人的一年的日子。我知道他們真要幹什麽哪速度是驚人的。
我不知道我在家聽長輩們教訓的時候而其實隨風卻在聽長輩的誇獎
“隨風,你最近很努力,我們都知道,你有什麽想要的嗎?”隨風的母親卻十分慈祥的看著隨風。
隨風想來想去,也不知道到底自己想要什麽。他想要快樂可是他們給不了,就算沒有快樂那他想要健康,可是沒有隨心,他連健康都沒有。他想知道如何才能離開她,可是他知道他們是不會說的。最後剩下的就是錢了,可是他從來沒有缺過這個東西,似乎錢這個紙幣對他來說就是一張不同的紙張。
隨風的父親看隨風不說話。就閑閑的問妻子“隨心那丫頭,越來越水靈了。聽他父親的意思想把女兒嫁到別的國家去,隨天的父親倒是來問了下代替的事情,隨心那個孩子太不聽話,從小出的問題就多了,聽說前兩天還用了呼叫器。會上也有意見,盡然拿這樣重要的東西隨便拿來玩。說從小對她嚴格要求都沒有用的話,還是換一個,別以後出了問題,丟了我國的臉”
隨風的母親也點頭“從小看她就不聽話,當時選擇她也是力量的驅動,現在她做了這樣的事情,我看他父親臉都綠了,在會上都不說話。大家都在考慮選擇誰呢?”
隨風急了“爸媽,你們知道我們是分不開的,怎麽可以換”
隨風父母很得意的說“可以讓你們分不開,自然也有辦法讓你分開,你知道穩固對我們國家多麽的重要”
隨風想自己的力量是多少的渺小,被這些長輩玩弄於手掌之上。隨風也不掙紮了“是不是我也可以代替?”隨風長輩說了一句再真確不過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不可代替的”
隨風笑了起來“那誰來代替我?”
隨風的父母笑了“傻孩子,培養一個你的成本你知道嗎?為什麽你就要被別人代替呢?那個位置本來就是你的。你為什麽要讓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