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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劍意

  木欣欣回頭,只見一群男人跟在一個光頭的身後,手中的武器各式各樣的,有的人腰間甚至是別了槍。


  領頭的是個光頭,人中處還留有八字鬍,一身黑衣黑褲加上一身的冷冽的氣質倒是有了幾分老大的味道。


  木欣欣雙手抱胸,冷笑從唇邊溢出:「哼,硬茬子么?」


  光頭身邊的是一個帶著文氣的中年人,對著光頭點頭哈腰的,聽到這話就面露不悅的開始指責起木欣欣了。


  「小姑娘怎麼說話的,得罪了我們老大還不趕緊陪個不是,真是不懂事!」


  說完又轉過頭去對著光頭笑眯眯的:「老大,小姑娘不懂事,您也消消氣,這事兒也是老七沒做好,回來再教訓一頓也就是了,您放寬心。」


  「嘭」的一聲,隨著被賀程教訓的老七的落地,「師爺」的諂媚也是到此結束。


  好好的一個大漢愣是「胖」了一圈,那臉更是腫的沒法看,如果不是人把老七拎過來,就這麼一看或許一下子還認不出來。


  老七也是進的氣少出的氣多,虛弱的對光頭伸手:「老大,小心!」


  這麼一副忠義的模樣自然讓光頭不能在人前薄待了他,招手就讓後面的小弟上前把人扶走治傷。


  木欣欣那性子是些許都不願意退讓的,更何況是眼前這種「惡霸」,有能力的情況下,木欣欣自然是想有一個收拾一個,有兩個收拾一雙。


  「人,我揍的,事,我乾的,說吧,怎麼處理?」


  光頭眯著眼,目光流連在木欣欣身後的幾個男人身上,思索之餘,大拇指的指腹在自己的八字鬍上颳了又刮:「小姑娘,這閑事,可不是這麼好管的?」


  「閑事?」木欣欣眉頭一挑:「怎麼著?是不是閑事,可得姑奶奶的拳頭說了算。」話音剛落,五指一收就成了拳頭,也不在意他身邊的人,對著光頭就沖了過去。


  坐在車裡靜觀事態發展的清堯端著杯子的手也是抖了抖,瞥了一眼在前頭正襟危坐的曾圖。


  這性子是怎麼平安活到現在的?之前怎麼不見端倪?

  曾圖無奈的笑笑:「在隊里,太安逸太沉穩的性子可不一定吃的開。」


  清堯會意的笑笑,揩去杯沿剛才不小心濺出來的水漬,繼續看著外頭事態的發展。


  其實清堯從來不阻攔他們的闖禍,有本事收拾好就成。


  除了十惡不赦的罪名之外,其他的事情就算真看見了,大概也會當沒看見的吧?


  這車裡幾句話的功夫,外頭就已經交上手了。


  看著木欣欣磨刀霍霍的架勢,身後幾個男人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不幫忙吧?


  無奈的對視一眼,馮傑、賀程、許軍就已經跟了上去,儘可能的拖住幾個人,給木欣欣騰位子。


  這架勢,怎麼看著業務很熟練的樣子啊!

  看到曾圖眼中隱隱的懷念,清堯的嘴角抽了抽,隨後很快就歸於平靜。


  「要不要下去試試手?」


  看清堯笑意微淺的臉,曾圖有些意動。


  「這裡面的人三分之一有淺薄的異能護身,最厲害的就是那個光頭了,憑你和賀程他們之間的默契,我不覺得你有要命的可能。」


  受傷什麼的可就不保證了,畢竟人家手上可是有真槍實彈的傢伙的。


  曾圖眼睛一亮。


  天知道他憋屈了這麼久,從一個保護者,從一個可以並肩的戰友突然就變成了被保護者,變成了只能站在戰友的身後看著他們拼殺的人,其中的心情落差,不知隻字片語可以說明的。


  感受到賀圖之投過來的憤怒的小眼刀,清堯只當看不見,別以為自己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明明白白都寫臉上了。


  臭小子!

  哀怨的看著曾圖堅定的拋棄了自己,撲向打成一團的人堆之後,賀圖之瞪了清堯一眼,一個人開始在副駕駛位置上生悶氣。


  車內的暗涌站在車門處的單伽怎麼會感受不到,無奈的搖搖頭,感受到小師叔對某人的忍耐,一路下來都有些習慣了。


  「欣欣!」


  木欣欣這邊打得正狠,冷不防就聽見的賀程在身後的驚叫,帶著提醒和驚怒的慌張,聽得人心裡一凸。


  木欣欣下意識的回頭,就看見一道火箭已然近在咫尺,距離自己的額間不過一個巴掌長的距離。


  由於距離過近,火箭的倒影在木欣欣的眼底已經鮮明可見,皮膚甚至都能感覺到火箭箭體散發出來的溫度,熾熱灼人。


  那一刻死亡氣息的迎面讓木欣欣不經有些恍惚,眸底情緒萬千變幻。


  但是,一切灼人似乎都在下一刻盡數退去,快的不與人言。


  「閣下是否有些過分了,不過口角之爭,何必苦苦相逼,甚至要取人性命?」


  旁觀的人不禁要笑了。


  口角之爭?


  兩群人都動上手了好嗎?


  一地的鮮血淋漓都是假的?


  甚至還有剛才一言不合的以命相搏的兇狠都是假的?


  勸架也不是這麼勸的好嗎?


  光頭有些慎重,對於自己的實力,光頭自己心中有數。


  對上木欣欣的時候,隱隱之間就感覺到對方的能力等級似乎不如自己。


  而自己的火隱箭,別說是這樣的小姑娘,就是和自己能力相當的人都會輕易的著了道。


  之前就是面對讓自己感覺到氣弱的人,勝於出其不意,總有一些令人驚喜的收穫。


  這東西雖然好使,但是因為極高的隱藏性和威力,自己一天之中最多也就只有兩次機會能夠使用出來。


  是誰?竟然能察覺到自己突發的火隱箭?

  「一大把歲數了,這麼暗搓搓的使陰招,這樣真的好嗎?」


  清朗如月!


  不少人在聽到這聲音的第一反應就這覺得這聲音好聽,而有少數識貨的更是覺得這聲音贊得都可以直接去做CV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得卻是門道。


  出來看熱鬧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卻也不少。


  雖然大多都隱於人群之中,但是之前的那一場異變,異能者的出現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相互之間更是會有一些不明顯的牽連。


  有些靜默在暗處的,可也不意味著這些人的不識貨。


  在異能者表現出能和喪屍抗衡的事實之後,在紀律,道德淪喪的時代,武力的絕對制高點就是一個人最大的屏障。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時候,可能更多人追求的是武力上的一種攀登,而非一些小打小鬧的享受。


  一段話說的悄無聲息,彷彿是突然出現在人們的耳畔,明明不確定說話人的方位,卻又清晰的彷彿是在每個人的耳邊說話,一字不落,甚至是語調都清晰的無與倫比。


  這份能力,在場的人與自己相比之後,覺得自己的能力若是硬是要上去攀比的話,可能大多都是相形見絀的下場。


  不過,可能人家擅長的就是這一類的能力呢?

  人群中也有不少人在暗自的安慰自己,畢竟,連異能者都出現了,那麼再出現一些什麼擁有奇特能力的人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探尋也好,排斥也罷,清堯窩在房車的沙發里半天都沒有動彈。


  之前都說了自己因為契約的關係,消耗過甚,那麼現在在人群中的那幾個人一定可以體諒自己行動不便的難處吧?

  慢悠悠的抓了把瓜子,清堯繼續安耽的窩著看戲。


  在眾人期待之下,等了半天都沒有發生有人如同電視劇般從天而降的場景。


  除了這一句突然的調劑外,周圍的環境依舊如故,沒有任何的變化。


  木欣欣雖然躲過了一劫,但是手臂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劃出了一道黑痕,被燒焦的灼痛感,加上對於這個這麼明顯的地方肯定會留疤的料想讓木欣欣格外的暴躁。


  恨恨的瞪了光頭一眼,眼角的得意卻毫不掩飾的掛了上去。


  「就憑你,還想要我們老大出手?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光頭眯了眯眼,試探性的伸了伸手,隱於暗處的最後一把火隱箭開始蠢蠢欲動。


  憑著他的謹慎和小心怎麼會不給自己留一手。


  可惜,不管是清堯還是單伽都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劍鋒微鳴,長劍出鞘,一道銀光一閃,剛剛出現於人前的火隱箭,還沒有展現出它的威力,就被剝落的徹底。


  一段不過巴掌大的短箭,周圍帶著淺淡的紅色火焰,把整個箭身都包裹進了裡面,卻不見其中的材質有半分燒焦的感覺。


  而現在這把短箭被一把閃著銀光的長劍牢牢的釘在了地上,劍尖已經嵌入了箭身,把還在顫抖著想要動作的短箭牢牢的壓制在了地上。


  隨著火箭的落地,箭身上的火點一落在地上就開始化為凶凶的火焰向四下蔓延開來,來勢只兇猛讓人自然的退出了三四步,避其鋒芒。


  只一剎,熾熱感四起,燙的人彷彿置身於火海中。


  突如其來的災禍總能激發人們的某一底牌。


  不過一瞬的威脅,場中不少人就漏了底細。


  這個是水幕四起,把自己人牢牢的包裹在水幕的屏蔽中。


  那邊卻是憑空出現了隔離帶,遠離火舌的吞噬。


  還有瞬間生長出的枝蔓然後被瞬間出現的冰霜覆蓋成一層淺淺的冰層。


  ······

  單價不屑的看了一眼四散開的火焰,這威力還不如雲顔師姐的地冥火呢!

  「哼,冰封。」


  隨著單伽的話音落下,長劍一個旋轉,徹底摧毀了不老實的短箭,而四下蔓延開的火焰以破碎的箭身為原點,泛出大片的冰霜,把紅色的火焰牢牢的冰凍了起來。


  雪瓔劍的冰霜之力也不是擺設,泛開的冰霜中尤帶著几絲淺金,不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在短箭破碎的同時,被人扶著的光頭臉色煞白的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由白轉青,最後的唇色更是透出了幾分黑紫,膝蓋一軟,整個人已經是搖搖欲墜。


  「老大!」身邊的人驚呼一聲,忙不迭的上前的扶著幾乎已經站不穩的光頭,臉上的驚恐毫不掩飾。


  現在什麼世道?

  這裡可是沒有秩序的地方,自己一群人當中最厲害的就是老大了,他都被人傷的這麼狼狽,若是對方是再心狠手辣一些的人物,自己這群人還討得了好?


  「隊長?」


  聽聞隊友呼喚的黑衣男子微微側臉,皺眉思索一二后,抬手向後揮了一揮,放出了撤退的信號。


  她身後一個高扎馬尾的女孩子有些惋惜的撇撇嘴,手腕一轉,身前的水幕頃刻之間就散了。


  馬尾女帶著身後的人不情不願的離開了人群,回到了車上。


  戲都看完了,隊長肯定不會讓人繼續呆在那裡了。


  單伽手腕一轉,原本釘於地上的長劍轉瞬就回到了他的手中,寒光凜冽。


  單伽持劍步步逼進被人相扶的光頭,被逼的不斷後退的一群人,狼狽的和單伽對持。


  可以一群人卻被一個人生生的逼退了數十步。


  單伽眼中冷光一閃,就準備動手,長劍一晃,一道令人心悸的劍氣從劍刃上劃出,沖著對面的人而去,勢要把人斃於劍下。


  這裡是最好的地方,過了這片地區就是軍區的管轄範圍,到時候再有械鬥什麼的,必然會受到牽連,一項信奉於斬草除根的單伽是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下後患的。


  如今的局面,已經是不可善了,不是嗎?

  可萬事,總不是每次都是如人所願的。


  原本以為這一招過去即使不能滅掉一片,三兩個總是不會少的,可惜,敢於出手管閑事的可不止木欣欣這幫人。


  「鏗 ̄」


  一聲清脆的對響過後,兩道劍芒幾不可見的對撞在一起,不知是什麼原因,本應該因為對撞產生的威力竟然被人掌握的恰到好處的力道消弭於無形。


  單伽雙眼一眯,高手!


  說不準,這份對劍意的領悟,猶在自己之上。


  即便自己沒有使出全力,但有了雪瓔劍的加持,自己即使不過五分力,最後甩出去的卻足足有八分。


  對方再攔下自己的攻擊之後還能有餘力化解隨後會出現的餘波,這份掌控,在這個世界已然屬於是頂尖高手的範疇了。


  這樣的人,在這個時候出現,是好?還是壞?


  單伽在這裡猜測不斷,卻不知方才出手的人心中也是嘀咕不斷。


  「小小年紀,火氣何必這麼大?不過打個架,這麼認真幹什麼?」


  圍觀的路人只覺得,今天一開始不過是一個簡單的路見不平的事件,怎麼能有這麼複雜的後續,這引出來的人,怎麼一個比一個厲害?

  車裡的清堯到是放下了手中的瓜子,微微坐直了一些,神識一掃,嘴角的淺笑就被帶出了些許。


  這樣的末世時代竟然還有這樣高手,不是古武,不是修真,更不是這次蛻變的異能,而是最純粹的劍意!

  流雲派的主流本來就是以劍為主,清堯的劍術再不精通,最起碼的十三式卻已經是練進了骨子裡,拿起劍對上招式就有下意識的應對反應。


  所以在對上以劍起家的人,還能在這樣的時代做到這樣的地步,這樣的人,驀然就讓清堯起了興趣。


  但,雪瓔,流雲,師兄······

  眼神不自覺的放在了外頭大片泛開的冰霜上,一絲淺金色在陽光下一閃即逝,卻沒有逃開清堯的眼睛。


  師兄消失之前,除了留給自己的書信之外,連趁手的武器都給自己準備好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師兄知道自己會消失很久,久到甚至會來不及跟上自己小師妹成長的時間?

  想起那張被自己放於空間的留書,清堯的思緒飄的有些遠。


  隱於暗處的人,本來就是路過,一開始看熱鬧的心思,到後來的重視,最後本來準備是制止一場混亂就走的,根本沒想露面。


  沒想到,一道明顯到直接的探視大大咧咧的就掃過了自己所處的位置。


  這份敏銳和不在意讓其暗暗心驚,這種不走心的事情,不是初出茅廬的不諳世事的愣頭青,就是實力已然凌駕於這裡所有人之上,所以並不在意自己的反應到底是什麼,因為根本就不足為懼。


  兩廂對比之下,他莫名的倒是更傾向於後者。


  只是憑藉著自己的出手的一瞬就鎖定了自己的方位,這麼敏銳的洞察力,絕對是自己目前所做不到的層次。


  有些興奮的捏緊了手中的長劍,他有些躍躍欲試。


  自己從一年前就再也找不到對手了,雖然屠戮那些喪屍很有價值,但是實際上對於自己劍意的提升卻並沒有帶來多少的幫助。


  這次如果不是那個傢伙一而再再而三的叫自己過來集合,自己鬼知道還在哪裡晃悠著磨鍊自己的劍意呢!

  不過,男子眼中的精芒一閃而逝,剛才和自己交手的這個少年,貌似底子也很不錯啊!

  不知道,有師父沒有?

  在人群中議論紛紛的時候,原本已經準備回車上的馬尾少女,在經歷過兩道劍意相撞之後,突然就眼冒精光的竄回了黑衣男子的身邊,揪著他的袖子連連拉扯,絲毫顧及不少男人已經黑下來的臉色。


  「大哥,大哥,大哥,是不是他,是不是他來了?」


  ------題外話------


  回來了,今天開始恢復更新,最少一周三更打底,多的話,日更+

  好像發現了一個大BUG,但是,應該怎麼改(yuan)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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