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這是窮的只剩下錢了吧
看著林卓爾轉頭就走,薛沐陽也有些意外,同時也責怪自家的小姑姑,什麼事情都想用錢解決,
本就心情不好的林卓爾哪裡會站在這裡聽人啰嗦,直接轉身就往外走,真是受不了了,一個一個都這樣,以為所有人都見錢眼開嗎?
兩聲喊聲同時響起,一個是薛沐陽制止薛曼英再說出什麼話,一個是仲舒城在喚轉身往外走的林卓爾。
「小丫頭」
「姑姑」
薛沐陽還來不及阻止,薛曼英就機關槍一樣的開始了:「小姑娘,當初既然那半株都賣了,手上的又何必攥著不放,是不是錢不夠,沒問題,你開口,我······」
林卓爾不悅的想要離開身後的那隻手,往旁邊邁了一步,薛曼英以為是林卓爾不肯賣葯,而母親的發病已經讓這個商業的女強人越發的脾氣暴躁。
身後的仲舒城笑嘻嘻的上前推了林卓爾一把:「曼英阿姨,這裡呢!」
眾人都等著薛沐陽帶葯回來,結果卻帶回來一個及腰高的小姑娘,不等老爺子問詢,一個穿著鵝黃色套裝的女子疾走兩步,按住薛沐陽的肩膀,急切的問:「小陽,葯呢?」
林卓爾心裡暗暗點點頭,憑感覺對主事人有了些映象,還不錯。
進了大廳就看見一群人坐在沙發上等待,坐在正中間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先生,雖然花白了一頭,但是精神氣卻很好,想來年輕時也是一表人才,一身素白暗紋的唐裝穿的很是端莊大氣。
一路上被帶進別墅的時候也是目不斜視,彷彿對眼前的種種擺設的都不感興趣,有些板著的小臉讓這群人進門的氣氛都嚴肅了幾分。
車子行駛的很平穩也很快,半個小時就到了目的地,不等薛沐陽想怎麼叫人,林卓爾就自然的睜了眼。
薛沐陽有些頭痛,有些後悔帶著仲舒城出來了。
看到薛沐陽看過來,仲舒城指了指箱子,又對著立了立大拇指。
礙於禮節又不能打開,仲舒城坐在前座像是被撓了的貓,坐立不安的。
仲舒城越發的好奇,箱子都這麼珍貴,裡頭又是什麼珍貴的東西能讓紫檀木來裝?
還不算上箱壁上的種種雕花符文,就這分量滿滿的箱子放到外頭去,一圈下來,肯定是眾人爭搶的對象。
剛入手,仲舒城就明白為什麼林卓爾讓保鏢小心了,成人男子三個手掌大的箱子,約莫三寸高,體積不大卻是足足的紫檀木打出來的,頗有重量。
林卓爾也不理他,進了車就靠在椅背上閉目休息。
薛沐陽好奇的看了一眼,沒發現什麼,但仲舒城的父親喜歡收藏木料,耳濡目染下,仲舒城對這些也有了些許的研究,看到林卓爾如此的重視,也不用保鏢接手,直接拿到了自己這裡:「既然貴重那就交給我吧,妥妥的不會有半分的損傷!」
上車前,薛沐陽身邊的保鏢主動來提箱子,林卓爾交給了對方,只囑咐了一句:「小心點。」
回家換了校服,臨出門前想了想,還是去空間里取了一個木質的小藥箱,往裡面擺了不少常用藥,這才提著下樓。
恰巧林卓爾今天也不太想去學校,看對方相邀也就應了。
看著林卓爾那張嫩生生的小臉,薛沐陽卻不把林卓爾當妹妹,雖然年紀小,但是大家族中磨鍊出來的幾分感知總是有的,對林卓爾是不能當一般的小孩看待的。
「這事兒不太好說,你看能不能你過去看看,合適的話把那半副給我,真是有急用!」看到仲舒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薛沐陽也有些無語,但是也知道對方是在維護自己,這時候也不太好拉下臉來說。
不與傻瓜論短長,林卓爾輕輕的吐出一口氣,看向薛沐陽:「你的意思?」
薛沐陽的臉紅了紅,有些尷尬,他身邊的仲舒城不樂意了,沒見過自己的小表弟為了半副人蔘這麼低生下氣的,眉角一挑就有些控制不住音量:「小姑娘,做人可不能這樣啊,都給半副了,這剩下的給了又怎麼樣,你就直接開個價唄!」
林卓爾的心情本就不是十分的美妙,此刻更是有些微妙,伸手拉了拉腰側的書包帶:「那東西吃多了不好。」
上次自己給的分量配上一般的葯,足足能夠讓人吃上很久了,怎麼會這麼快就又要了?
血參?林卓爾有些皺眉,上次的血參是空間里拿出來的,雖然經過了一些處理,但還是帶有一定量的靈氣,普通人一般都不能攝入太多。
有了表哥的打攪,薛沐陽也是有了幾分不好意思:「咳,那個,卓爾,你上次那個血參,還在嗎?」
林卓爾掃了那個什麼仲舒城,抬頭看向薛沐陽,淡淡的問了一句:「什麼事兒啊?」
「那個,這是舒城,仲舒城,我表哥。」薛沐陽也是看出林卓爾似乎心情不太好,也沒有了往日的冷麵嚴肅。
「咳咳」薛沐陽在旁邊突然重重的咳了兩聲,一個眼神丟過去,才順利的讓那個小年輕閉上嘴。
「誒呦喂,你可是下來了,我們沐陽等你好久了。」那個小年輕一開口就帶著些許的抱怨:「沐陽還不讓我們上去找你,真是」
「薛沐陽,你怎麼在這裡?」上學途中,林卓爾剛剛出了小區門口就就看見薛沐陽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向自己走過來,身後還跟著約莫十一二歲的小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