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百鬼墳
林卓爾咽了咽口水:「我師兄還在外面等我。」
「困?不,你不懂,不過很快,你也是我們中的一員了,嘻嘻······」
「你也是被困在這裡的?」林卓爾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
「不對,應該是,進來了,就別想著再出去了!」尾梢的語氣漠然變得強硬,帶出生生的怨恨。
「沒有人,能夠在進來之後還能全須全尾的出去哦!」
黑袍人歪了歪頭:「現在還沒有呢?不過呢,就快了!」
聽到地點,林卓爾就有些安心了,指尖掩在寬大的袖子下微動:「我沒有死吧?」
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林卓爾肯定了這就是這個地方的名字。
「嘻嘻,漂亮的小妹妹,歡迎來到百鬼墳!」依舊是雌雄莫辨的聲線。
一個黑黑的影子出現在了林卓爾的膝上,林卓爾抬頭望去,不遠處一個著黑袍的人獨立與樹影之外,說話的聲音就是從它哪裡來的。
「怎麼會就我一個人呢?這裡好多人,你沒有看到嗎?歡迎你加入我們哦!」隨著這個聲音的淡去,林卓爾覺得不遠處似乎有火光亮起,身邊也開始有人來來往往,身邊也漸漸有了熙熙攘攘的聲音,卻又模糊不清。
聽著這辨不出男女的聲音,林卓爾還是覺得有些犯憷,鎮定的揉揉胳膊:「就你一個人啊?」
「哼,真是不好玩,你怎麼不害怕呀?上一個人可是嚇得口水都流出來了,嘻嘻······」
冷靜的環顧了四周都沒有發現什麼蹤跡,林卓爾大著膽子回應:「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林卓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驀然心下一橫,恐懼最讓人恐懼的是你不敢面對他,其實當你轉過身的時候,也不過如此。
「呵呵,不用在意我是誰,歡迎來到百鬼墳哦,親愛的小妹妹!」林卓爾就是感覺陰森的氣息在自己的身邊縈繞不散。
林卓爾強撐著一口氣:「你誰啊?」
「你來了?」一陣陰涼的氣息從自己的脖頸邊劃過,帶出一串的雞皮疙瘩。
突然之間林卓爾開始想念那隻醜陋的紅爪蛛了,比起這個地方,那玩意兒看著看著也就習慣了不是?
還不等林卓爾看清最近的那塊石碑上刻了什麼,一聲慘叫從半空中一閃而過,受到驚嚇的林卓爾馬上抱著腿後撤,退到一棵樹后,才發現,發出聲音的是一隻站在樹梢的烏鴉。
這裡應該是一片墳場,也不知是什麼時辰了,天空昏暗無光,還有灰霧陣陣,陰氣森森,地面上雜草四立,從從的草里還有一塊塊半殘的墓碑從中露出,像是一個豁牙的老太婆沖著你笑。
林卓爾暈暈沉沉的醒過來的時候,所處的環境著實對她形成了一個不小的衝擊。
等到發現的時候,紅爪蛛原本兇惡的三雙眼中同時湧現了恐懼,四腿並用的向後退去,等到林卓爾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一瞬,就被濃濃的灰霧包裹,瞬間失去了意識。
心喜之下,林卓爾沒有發現不遠處有一團灰霧慢慢從一條縫隙中悄悄的湧出來,悄無聲息的讓追逐的正酣的兩人都沒有發覺,
撐著滿滿的一口氣,林卓爾也驚喜的發現自己的法術放的越發的自如,果然是只有絕境才最快的促人進步嗎?
想起那些被救的弟子,林卓爾越發的充滿鬥志,不努力怎麼知道就沒有了希望,不戰至最後一刻,你怎麼就知道自己必輸無疑。
生死存亡間,一路而來的見識讓林卓爾越發領悟到修真本就是這樣,它不是過家家的遊戲,只有真正經歷過血與淚的清洗才會有更近一步的實力。
感受到越發被耗盡的體力,林卓爾卻沒有了之前的絕望。
第一次獨自面臨分神期的靈獸,林卓爾發現自己若是正面對上,怕是連一招都拿不下來。
為此,林卓爾瞬移的騰挪閃躲都被一一用了出來,可分神期和築基期的修為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即便有瞬移相助,林卓爾仍舊被傷的體無完膚。
因為距離被逼得極近,林卓爾很多的法術都放不出來,而作為劍修的,因為沒有通過硯青的考核,所以林卓爾連屬於自己劍都沒有拿到,雖然有其他的師兄師姐送了自己幾把,但是一被毒液沾到就報廢了。
一個是分神期的靈獸,一個是築基大圓滿的修士,林卓爾幾乎就是被紅爪蛛壓著打,身上已經多次出現了被毒液侵蝕的痕迹,卻在靈池水的作用下慢慢的修復,一邊是專心的疼痛,一邊是修復的酸麻,這種獨一無二的觸感,林卓爾覺得自己要被逼瘋了。
自己卻是險險的一個躲避,才躲開了紅爪蛛的攻擊範圍。
看著瞬間拉進了不少距離的紅爪蛛,林卓爾只來得給眾人套上一個結界就吩咐初初把人送了出去。
欽墨的臉色豁然大變,雲安等人也是滿臉的不安。還不等欽墨說些什麼,不遠處的紅爪蛛卻是察覺到了什麼,揮舞著兩條前腿就要衝過來。
林卓爾白著一張小臉笑笑:「啟動陣法的人必須在陣外。」
欽墨看著人數都到齊了林卓爾卻站在陣外不進來,不禁皺了皺眉:「卓爾?」
按著初初的提示,林卓爾一步一步的擺好所應該有的陣法和所要消耗的靈石,點了點人數之後,盡量把所有人都放到一起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