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我能救她
進門后就發現欽墨周身的氣息也冷了,林卓爾好奇的一探頭,只見桌子上擺了慢慢一桌子的瓶瓶罐罐,定睛看去,竟然是各種可遇而不可求的天材地寶。
林卓爾忍不住咧咧嘴,不敢出聲的跟著欽墨進門。
看見了千葉向欽墨告饒的手勢,林卓爾跟在欽墨的身邊自然也是看見了,可是欽墨卻是簡單的從兩人身旁略過,只當看不見。
感受到林卓然的驚奇,欽墨拍拍她的腦袋,收了飛劍落地。
來到琴心居的時候,沒有看到一臉蕭瑟的人,反倒是單方面的激烈氣氛,一個補得榮光滿面的千葉站在硯青師兄的面前挨訓,是的,林卓爾第一次發現硯青原來也是會罵人的!
傷心的路衍抹了一把臉,決定去維雲峰找好基友石歧求安慰。
無辜的路衍眼睜睜的看著師父突然踏上飛劍離去,又看見欽墨師叔攬住小師叔離去,唯獨就留下了自己,雖然不認識什麼千葉的,但是這麼簡單粗暴的無視自己真的好嗎?
看著眼中的狡黠藏都藏不住的師妹,欽墨輕嘆,召出飛劍,伸手攬住林卓爾的腰身就上前了,至於旁邊那個湊過來的傢伙,他師父的都不管他,自己身為師叔,沒注意到也是可以的吧!
看著硯青說走就走,林卓爾眼疾手快的攀住欽墨:「師兄,我也想去!」努力睜大眼睛賣萌,知道欽墨師兄最吃什麼套路的林卓爾總是在需要的時候攻擊欽墨的弱點。
「不行,我要去看看!」桌邊的硯青在旁邊越想越是生氣,最後還是決定要去看看千葉,哪怕是提供一些想法也是好的。
林卓爾把想法說給了欽墨,欽墨頷首表示默認。
「原來因為桐木琴到到極限了啊!」林卓爾輕嘆,這是不是就像是電池,因為電池的電量耗盡了,所以沒辦法再持續的提供能源了?
「因為桐木琴的容納、修復的能力有限,為了延長到千年的時間,本最應該在裡面養傷的千葉都把位置騰出來了,否則根本就堅持不到千年的時間。」
林卓爾想起那個很安靜卻又給了自己很大好感的年輕人,認真的抬頭問欽墨:「那為什麼是千年為限呢?」
而千葉恐怕就是這樣的情況,事後再去追究,散落的那些魂魄不是被拘入地府,就是已經散入天地間潤養萬靈,就一句話,找不回來了。
欽墨輕輕的按著太陽穴,閉目解釋:「當年因為某些原因,澄夏被送到千葉手中的時候,澄夏的魂魄已經散了。」林卓爾瞭然的點頭,收魂也是有講究的,頭七中魂魄不被收齊完全,就會很容易出現散魂無法召回的情況。
「澄夏的魂魄為什麼是不完全的?」林卓爾覺得有些奇怪,如果是正常的收魂,必定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欽墨對此也是好氣又好笑,可是又沒有辦法去阻止千葉的決定,當年沒有成功的說服千葉放下澄夏,如今再說什麼也肯定是無用之功。
因此,千葉決定如果最後澄夏無法醒過來,他將會震碎自己魂魄來修補澄夏的殘缺。而硯青是知道這個秘法的,成功率不足十分之三四,而且碎魂獻祭的那個人必定是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場。
千年的大限已至,而桐木琴中的澄夏還沒有醒過來,馬上就是最後的時限,如果最後的時間裡澄夏再不能夠醒過來,那麼澄夏沉睡於琴中殘餘的魂魄也會徹底的魂飛魄散在天地間。
事情還是發生在千葉的身上,也就是琴心門的那位掌陣者。
林卓爾大著膽子偷偷的扯了扯欽墨的衣角,欽墨轉頭看了她一眼,對上林卓爾討好的笑,心中的不虞也散去大半,垂下眼瞼道出了事情的始末。
林卓爾看著兩人又是長久的不說話,私底下瞪了多事的路衍好幾眼,看得路衍也是委屈連連,他哪裡知道師父只是在發火啊?
「誒······」一聲輕嘆,硯青有些泄氣的走到欽墨的身邊坐下,林卓爾馬上執壺為硯青倒上一杯,硯青不在意的掃了一眼小師妹和自家的小徒弟,對於自己的行為也沒有任何的解釋。
欽墨冷靜的丟出一句:「你說服不了他。」
硯青頓了頓,扯出一抹苦笑:「是啊,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麼人,與其在這裡生氣,還不如去找本人呢!」
欽墨慢悠悠的輕飲一口清茶,不慌不忙:「再怎麼荒唐都是他自己做的決定,你在這裡著急擔憂,又沒有任何的用處。」
老實窩在邊角的路衍緊張的縮了縮身子,盡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還是決定不提醒師父,他剛剛碎的是他自己最喜歡的星雨石盤了。
「他怎麼敢?!」硯青氣急的一甩袖子,泄出的氣勁瞬間就碎了一隻石盤。
欽墨沉默著不說話,只是眼光卻掃到了地上,林卓爾和路衍順著眼光看去,這才發現地上有一小撮灰燼。
林卓爾咽咽口水,心有餘悸的走到欽墨的身邊,看了看硯青立於窗前的身影:「小師兄,大師兄怎麼了?」
欽墨在硯青的身後的桌前安穩的坐著,絲毫沒有受影響,看著兩個被壓制的不得動彈的小輩,隨手揮了揮衣袖,就解了硯青目前的無差別攻擊。
兩個有些遲來的人怔怔的看著震怒的連氣息都有些不穩的硯青,被內息壓制的有些不敢動彈。
「師父······」
「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