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哪來的膽子觸碰他的底線?!
蘇瓷有些感慨,轉身進到樓梯,卻被猛然的力氣直接帶在牆壁上。
她的驚呼還沒有叫出聲,就被如數的吞下,只剩下無數的曖昧繾綣在唇間,口齒間全是男人霸道和淡淡的煙味。
薄西玦周身漫著冷意,他準備了一晚上,白荀收購顧氏股份的時候,他一直在準備婚禮的所有細節,竟然從新聞上看到她澄清和秀恩愛。
相信她丈夫?
薄西玦的怒意層層的蔓延,原先的溫和盡數的被扔下,取而代之的是霸道和怒不可遏,他略帶薄繭的手把她整個的托起,更是貼進了自己的懷裡。
蘇瓷感受到他的情緒,自然也是知道今天的事情敗露了,有些心虛的推了推他的胸膛,想要解釋這些,可是男人壓根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鬆開我!」蘇瓷咬唇,壓低聲音的怒叱。
她渾身都緊繃起來,哪怕這棟樓只有他們兩個人住,可是也不能保證,這裡沒有其他的人在,如果被撞見的話……
「怎麼?害怕你丈夫看到?」薄西玦從薄唇吐出著幾個字,琥珀色的眸子如同刮過了腥風暴雨,帶著壓迫和冷銳,他頎長的身子欺身而下,捏著她下巴的手逐漸的收緊。
蘇瓷的下頜被捏著,根本說不全話,惱怒的瞪眼想推開他的時候,他已經覆身含住她的櫻唇,像是懲罰一樣重重的咬了幾下。
「嗚嗚……」蘇瓷被惱怒的淚水都出來了,啪嗒一下落下來,「鬆開……嗚……不在這裡。」
薄西玦皺眉,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單手把她托起來,半是扛著往上走。
蘇瓷從來沒有過這樣被扛著走,發了狠的咬在他身上,掙扎了幾下,卻是被他毫不留情的打在屁股上,一瞬間哭的更厲害。
「不離婚,就是為了他,嗯?」薄西玦的心情異常的糟糕,想到電視上刺眼的一幕,就恨不得好好的懲罰她,情緒隱約的有些失控。
「我離不離婚跟你沒關係!」蘇瓷也是被激怒了,她離婚的事情壓根就不想告訴他了,知道他痛腳在哪裡,偏偏故意的往上踩了幾腳。
薄西玦冷笑,低頭看著她固執惱怒的樣子,還真是沒良心的,自己準備了那麼久的事情,她一句『跟你沒關係』就打發了。
「你還真覺得我能無條件的縱容你,就敢不停的觸碰底線,是不是?」薄西玦琥珀的眸子格外的漆黑陰沉,俊朗的面龐此刻也像是覆著一層的寒冰,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格外的壓迫。
蘇瓷咬唇不肯說話,身體卻猛然的弓起,本來想怒叱的聲音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如同貓泣一樣的惹人憐惜。
身上的每一處都帶著痕迹,蘇瓷醒來的時候,身上寸寸都在叫囂著疼痛,從下午到晚上,這個男人像是不知休止一樣翻來覆去的折騰,如果不是她暈厥的話,怕是還會有更多的折磨。
「醒了?」薄西玦的嗓音淳厚暗啞,坐在床邊問道。
蘇瓷背對著他,死死地揪著被子,就是不肯說話。他壓根不聽自己的解釋,還質疑自己想複合,蘇瓷越是這麼想,越是生氣。
「還生氣?」薄西玦驟然失笑,也知道昨晚自己有些心急甚至情緒都有些失控。
他冰涼的手劃過蘇瓷的髮絲,在指尖纏繞玩轉,嗓音也帶著獨特的沙啞,「昨晚是我的錯,要不然你現在報復回來。」
報復?
她能怎麼報復?總不能和昨晚一樣,角色顛倒的來一次把?
面對他的厚臉皮,蘇瓷惱怒的情緒稍微的消散了些,可還是緊咬著嘴唇,默不作聲的換好衣服,慪氣的說道:「沒想到薄大少竟然喜歡和有夫之婦滾床單,還真是見識到了。」
她的衣服昨晚被撕扯的壞了,只能拿著薄西玦一件乾淨的白襯衫套在身上。她的身高本來就不高,現在倒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襯衫堪堪的蓋住大腿,她姣好的身材在白襯衫內,隱隱欲現。
薄西玦看著她,眸子暗了又暗,從善如流的說道:「嗯,反正睡也睡了,那麼有夫之婦介不介意再多個丈夫?」
蘇瓷被一噎,赤足站在地上,仰著下頜瞪著他,「不用了,咱們還是自己過自己的吧。」
可她還沒等走,就被拉到薄西玦的懷裡,他略帶鬍渣的下巴蹭了蹭蘇瓷的嬌嫩的臉頰,像是喟嘆像是喃喃,「可我睡上癮了怎麼辦?」
蘇瓷的背部一下子僵硬住,臉頰像是飛上了一層的緋紅,明明應該生氣,可偏偏心臟處卻像是打鼓一樣,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想起昨天的事情,蘇瓷咬咬牙,語氣盡量的放的冷淡,「既然薄總那麼喜歡,我以後可以給你專門介紹有夫之婦。」
她刻意的在『有夫之婦』上加重語氣,依然瀰漫著些許的惱怒。
這個男人,明知故犯!
薄西玦狹長的眼裡氳過笑意,薄唇有意無意擦過她白瑩透明的耳尖,不緊不慢的說道:「可我只想睡你。」
「流氓!」蘇瓷被羞惱的更厲害,狠狠地推了他一下,恨不得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這個男人,凈是會說這些話!可恥!
門被敲響,白荀這邊的工作還沒完成,可就是找不到薄西玦了,乾脆去他家來找他,意思意思的敲了幾下,直接拿著鑰匙打開進去。
剛一推開門,就覺出有些不對勁,順著到屋子裡的時候,才猛然的轉過身去。
他隱約的看到穿著超大號白襯衫的蘇瓷,可是沒等看清楚,就被薄西玦迅速的拿著被子裹起來,白荀哀嚎了幾聲,他竟然撞破了別人的好事,還真是這幾天活的太自在了。
「在屋子裡等我。」薄西玦的嗓音沙啞,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乖乖的。」
蘇瓷點點頭,裹著被子窩在床上,整個人都不想說話了,剛才真是丟臉丟大了。
白荀看著出來的人,呵呵的乾笑了幾下,主動的擇清自己,「我剛才什麼都沒看到,剛進去你就把她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