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不帶皇子
楚昭文聞言低低的應了聲「嗯」,算是回應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歇。
「昭文……」宋傾城哭笑不得,剛想撒嬌說難受,這人就把她半抱在了懷裡,手托在腰上替她省力,然後低頭,更深地吻了下來。
原本宋傾城是想要拒絕的,可是最終卻敗給他的那句,「城兒,朕不想再忍了……」
她身子不好,生下煜兒和青兒的時候雖是萬全的準備。卻也可謂是九死一生,調養了許久方才恢復了氣血。而這期間楚昭文即便是再難以自制。卻依舊努力的剋制著,可今日他卻似乎不願意繼續忍下去了。
於是最終宋傾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安分地咬他的舌頭。
不知帳外究竟是何等的景象,而現在的王帳內卻是春風吹過百花盛。
翌日,宋傾城覺得自己整個骨頭都要散架了,正想要推諉說,要不她今日還是不去了吧。否則的話,她這個樣子好似真的不大能騎馬。
誰想楚昭文卻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溫溫柔柔的將她從床上撈了起來,一面替她更衣,一面輕聲笑道:「放心吧,今日你無需騎馬。與朕共乘一駒即可。而且今日可是有吊睛白額虎可以看哦。城兒,你當真不想要去瞧瞧嗎?」
楚昭文說前面一句的時候,她便有些心動了。好歹她也是南夏皇后,不跟去似乎並不太好。
再者說了楚昭文的騎術可是數一數二的,加之他的良駒更是千里挑一。坐在那上面好不誇張的說,可謂是如履平地。聽到後面那句話,她更是忍不住扭頭驚訝道:「真的嗎?皇上,這吊睛白額虎不是稀有品種嗎?而且我們南夏也沒有啊,這……」
宋傾城原本很想要問上一句,他該不會是在忽悠她吧。
然則想了想昨日的場景,就因為她說錯話。才導致了怎麼嚴重的後果,最終宋傾城將後面那句話給咽了回去。
楚昭文見狀則是朗聲大笑了起來,「看來城兒也會知道害怕啊。放心吧,朕從不騙人,更加不會騙你。跟著朕便是了今日定會讓你瞧個清楚。」
他都怎麼說了,宋傾城自然也沒再多問了。反而是任由著他將自己的騎裝都穿好后,方才緩慢的從床上跑了起來。
剛站立起來,宋傾城就發現了不對,她身上這套騎裝是她昨日特意選的,甚為好看的湛天藍,一雙帶著響鈴的皂角靴也是同樣的藍色。她這身沒什麼問題,可楚昭文那一身也同樣是湛天藍色。
更為讓她驚訝的是,他們的領口袖口都鑲綉著銀絲邊流雲紋的滾邊,腰間的束帶也同為青色祥雲寬邊錦帶。
看的她不由得愣了愣,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皇上,我們這是一套的?」
楚昭文卻是含笑,經她面色的碎發輕理了理,柔聲道:「怎麼,皇后不喜歡嗎,還是說皇后怪朕自作主張呢?」
要知道在宮裡的時候,她的鳳袍與他的龍袍,便是同樣的色系同樣的風格。唯一不同的是一個綉著金龍,一個綉著彩鳳而已。可宋傾城卻很是喜歡,原本想要這回春獵的時候。也做幾見同套的衣服,可惜一直因為瑣事耽擱了。
沒來得及和尚衣局的人說,原本還很是遺憾呢。
不曾想他竟然早就準備好了,於是眼前的小人一臉笑靨如花抱著他的胳膊,高興道:「怎麼會呢,你明知道我很喜歡啊。」
而後更是低聲道了句,「皇上,你真是越來越會討城兒歡心了。」
他身為堂堂帝王還需要討誰的歡心?當然是不需要的,可是她若是高興楚昭文看著自然也高興。於是認真地想了想,點頭道:「嗯,皇后高興便好,走吧,與朕一道去狩獵。」
隨著他們的到來,其他幾國也紛紛而至。魏楚歌一臉的神采奕奕,似乎很是期待等下的狩獵。
而東嶽王冷墨淵則是一如往昔,一雙眸子淡漠地像一汪池水,不起任何波瀾。讓人看不出他究竟存了個什麼心思。
倒是軒轅賀與齊晟兩人,則是一臉的笑意陰沉。一看似乎就沒什麼好事發生。
目光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楚昭文出言道:「既然諸位都準備好了,那不如現在便開始吧。」
狩獵是沒有劃定的,只要不出了木蘭圍場。任憑他們想要去哪裡都可以,眾人齊齊的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也各自轉身上了馬。
齊晟瞧見楚昭文和宋傾城竟是共騎一駒,不禁冷嘲道:「南夏皇帝,你這是要帶著皇后郊遊嗎?這個樣子你們如何狩獵呢?」
是了,他們今天可不是來郊遊的,也不是在金陵城的郊區踏青。而是正兒八經前來狩獵的,到時候可以要將各自的戰果,都展示在眾人面前的。怎麼難道到時候身為東道主的他,竟然空手而歸嗎?
這委實有些太可笑了點吧!
「北齊王,朕若是你便不會這般關心他人。」楚昭文絲毫沒被他的話所極怒,反而是勾了勾唇角,「對了,今日狩獵難道北齊王不將皇子帶上嗎?」
他這話一出,齊晟還沒來得及回應。
一直沉默的軒轅賀卻出言道:「有勞南夏皇上關心了,不穀也說了這等重要的狩獵。應該將皇子帶上才是,可偏生北齊王不聽。不穀也委實沒有辦法,畢竟不穀這個做舅舅的,也不能說太多不是。否則旁人還以為不穀過於偏寵自己的侄兒呢。」
呵!這親還認的真快,的確若是這孩子當真是玲瓏公主的。那他這個舅舅也算是當之無愧,可到底是與不是怕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吧。不過此事,說到底與南夏有什麼關係。他揣著明白裝糊塗。
楚昭文也不點破,反而是笑了笑應和道:「南楚新帝,說笑了,這怎麼能說是偏寵呢。若是煜兒像北齊皇子這般年歲,朕也定會將他一道到來的。話說還是北齊王太過愛護皇子了,是害怕他磕著碰著吧。不過皇子啊,不比公主就該歷練一番才是。」
他這話說的是膈應誰呢!北齊王聞言脫口道:「南夏皇帝,兒女雙全很了不起嗎?若是論起子嗣來這最多的,恐怕也並非南夏皇帝吧。」
的確不是他,可最多的那個人聽言竟扯了扯唇,含笑道:「余不才,應該是子嗣最多之人了。可惜卻並沒有像皇上這般兒女雙全,說到底余還是很羨慕皇上的。畢竟這樣的福氣並非人人都可想的。」
所以呢,他們這是大清早的就聯合起來膈應他嗎!?
齊晟大怒,正欲與他們爭論一番長短,不想蕭天成見狀卻出言道:「王上,時候不早了。若是不早些出發的話吧,只怕好的獵物便沒了。至於皇子帶上便帶上吧。終歸我北齊的皇子,也應該多見見世面才是。」
他們不就是想要這個結果,那他們成全便是了。打不過自然是要蟄伏的,不然還能如何?
「南夏皇帝,告辭了!」齊晟昨夜與他深談過,自是明白他這隱忍的目的。最終忍了忍才大怒的呵斥道:「出發!」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北齊的所有人連帶著那皇子,也跟著一道離去了。
他前腳剛走,南楚新帝軒轅賀便笑道:「南夏皇帝,我南楚也走了,待會獵場上見!」
說完好似生怕落下一般,竟策馬奔騰而去。緊接著離開的自然是魏楚歌了,不過他臨走前還不忘在楚昭文耳邊低語了幾句。而後才一揚馬鞭策馬奔走。一瞬間剛剛還人聲鼎沸的地方,便只餘下了南夏和東嶽的人。
兩人互看了一眼,楚昭文率先道:「東嶽王,請!」
冷墨淵則是沉沉一笑,「看來南夏皇帝,是不願意帶著余去看這場熱鬧了。既然如此,余便不多強求了。」說完,他才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宋傾城,而後也消失於這蒼茫的草原之上。
正當宋傾城準備問,他們何時出發的時候。
卻見不遠處有一抹雪白的身影朝著他們策馬而來,待走進后她方才將來人給看了清楚。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個早上都未曾出現的顧辰南。
此刻的他一身的風塵僕僕,從來都是不染一絲塵埃的白衣。此刻也像是染滿了不少塵土,唯有他那張丰神俊朗的臉,依舊沒有絲毫的改變。只見他從容的下馬,上前拱手行禮道:「皇上,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我等可以出發了。」
像是就在等待他這句話一般,楚昭文聽言唇角展開一抹笑意,「好,南夏眾人隨朕一道出發!」
宋傾城只聽到耳邊飄來一句,「抱緊朕,坐穩啦。」
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便發現身旁的景物正如電閃雷馳般飛快的移動。而剛才還溫順無比的良駒,此刻竟像是千里馬回歸了草原一般。絲毫沒有因為兩人的重量而減緩它的速度,反而讓宋傾城覺得當初她被楚昭文架著。
凌空而飛的時候,也不過就是這般的速度了吧,只是他們這樣風馳雷霆的究竟要趕往哪裡呢?這一切難道不是剛剛開始嗎?
大約賓士了將近小半個時辰,楚昭文才停頓了下來。而後他們更是命人都策馬隱藏在茂密的叢林之中。甚至連馬都未曾讓他們落下,也就是這個時候宋傾城才愕然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