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兒臣冤枉
「不馬上離開這裡,為什麼?」宋傾城聽著他的話,很是詫異。
「娘娘,屬下也不清楚,不過殿下說他自有安排。」蘇峰看著她如實的回應道:「而且,殿下還說了讓娘娘稍安勿躁,這次他一定徹底解決瑞王。」
徹底解決楚昭宇,宋傾城還沒想明白他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便聽到門外傳來聲響:「姑娘,今日晚膳可有什麼特別想吃的?」
問這話的是院中負責膳食的老嬤嬤,楚昭宇待她甚好。
雖然不能讓她自由出行可衣食住行卻是樣樣,按照王府的規矩來的。甚至每日的膳食都是按照她的喜歡來準備。所以,這老嬤嬤每天都會前來詢問一番。
宋傾城給蘇峰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先撤。才開門回應道:「就按照昨天的菜色吧。」說完又再次關上了房門,而蘇峰則是徹底消失不見。
當然他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暗處保護宋傾城。
當晚蘇峰便派人回去將宋傾城這邊的消息,一五一十彙報給楚昭文。
楚昭文聽聞她無事,面上總算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后又低聲吩咐了幾句,才讓暗衛轉身離去。而他則是朝著裡屋,也就是婉兒的房中走去。
婉兒此時正在屋內凝神想一些事情,見楚昭文來了。
剛起身欲行禮,不曾想她還未將話脫出。便被他心疼不已的阻攔道:「都是有了身子的人,還在乎這些虛禮作甚。」
話音剛落下,便將她輕輕的攬入的懷中。婉兒則是很溫順的低頭,淺淺一笑。
「今日孩子可還乖巧?」楚昭文笑眯眯的伸手,摸了摸她已經平坦的小腹。溫和的問道。
孩子還如此小,她都沒什麼感覺哪能知道乖不乖巧呢。婉兒笑了笑正欲回話,卻不知為何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忽然的,她竟覺得頭昏沉沉的,很是想睡。
然後,輕柔無力的說了一句:「王爺……」然後,便再也沒有然後了。
三日後,楚昭文主動提出說要帶宋傾城一同入宮,拜見皇上和皇後娘娘。按照禮數宋傾城有孕乃是皇室喜事,的確應該入宮覲見。但是他這番主動自覺倒是讓言氏,覺得有些不對勁。
「兒臣攜婦拜見父皇,母后。」楚昭文和宋傾城來到大殿,起身行禮。
南夏皇帝,和言氏均端坐在高台上。見他倆來了,南夏皇帝微微一笑:「都起來。」
兩人剛落座不久,言氏更是一副慈愛的模樣問道:「傾城,最近身子可好啊?有沒有哪不舒服的啊。」
宋傾城聞言,淡笑著回應道:「回母后的話,臣妾一切安好,有勞母后掛心了。」
「是嗎,那就好,不過頭三個月還是要多加註意。」言氏聽著她這番回答,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又將目光轉向皇帝,笑道:「皇上,你瞧這宇兒有了孩子,文兒也有了孩子。最近這宮中可謂是喜事頗多啊。」
是啊,可不是么,不過算起來那裡玲瓏公主應該也快臨盆了吧。
楚昭文當然知道她提這話的意思是在何處,的確無論怎麼算楚昭宇的孩子。都算是皇子中的第一個,若當真一索得男的話。自然是皇室的第一個皇曾孫。
在皇室中對子嗣有貢獻那可也算是大功一件啊。
果然,皇上聽言笑了笑,「是啊,若是宇兒的孩子是個男孩的話。那可是我南夏皇室的第一個皇曾孫呢。如此的話,我們南夏的太子之位也該定定了。」
這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言氏面露喜色,當然也不動神色的瞧了一眼楚昭文。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楚昭文面上未有任何改變,好似這個消息壓根與他無關一般。還當真是喜怒不言於形啊,言氏諷刺的笑了笑,正欲接話可接下來的巨變卻讓她震驚的難以言喻。
因為原本安靜坐在下方的宋傾城,此刻竟宛若變了一個人。只見她身手快如閃電,拿著一把軟劍就朝著南夏皇帝刺去。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饒是皇上身旁的護衛都沒有反應。
倒是言氏不知怎麼的,竟忽然捨身擋在了南夏皇帝的面前。頃刻間點軟劍刺入言氏胸前,而宋傾城也被一涌而上的護衛給制服在地。只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讓眾人意想不到。
那便是一個護衛竟不偏不倚的劃破了宋傾城的臉,可她的臉不但沒有受傷,反而是一張清晰的人皮面具應聲而落。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南夏皇帝震怒,看著楚昭文質問道。
「父皇,兒臣也不知道啊,這,她不是傾城,那傾城呢?」此刻的楚昭文面上的震驚不比他少,任誰看了都會以為。他才是此事最大的受害者。
言氏見此,卻是捂著傷口面色慘白道:「皇上,文兒定不是故意的,想來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吧。」
雖說這人不是宋傾城,但他當真就以為此事可以撇乾淨嗎?顯然言氏絕對不會讓他如此輕易逃脫,況且不知道為何此刻的她。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所以她必須趕緊將此事往楚昭文身上扣。
可惜的是,南夏皇帝還沒來得及質問楚昭文,祁王倒是帶著一男一女匆匆趕了進來。
「父皇,此事與七哥無關,兒臣有話要說!」祁王,跪地道。
他話音一落,那女子更是滿臉淚痕哭泣道:「求父皇,為傾城做主啊。」
無疑她才是如假包換的宋傾城,而殿內被制服的那個女子又是誰?她為何又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南夏皇帝,好奇不已,「朗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這個男子又是誰,靖王妃怎麼會和你一同出現。你怎麼會摻和到此事當中呢?」
與此同時楚昭文,也是一臉震驚,看了看被扣在殿下的人。
又看了看跪在祁王身旁的人,「九弟,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們誰才是我的王妃?」
面對眾人的疑問,祁王卻很是淡定。
只見他將身旁的男子一把拽了起來:「劉管家,都到了父皇的面前你還不說實話嗎?!」
那名喚劉管家的人被他拽的一個踉蹌,看著皇上道:「皇上,此事和老奴無關啊。都是瑞王殿下要老奴怎麼做的啊。是他幫我擄走靖王妃,也是他讓我安排婉兒易容成靖王妃的模樣。如今這一切的一切都與老奴無關啊!」
瑞王,楚昭宇!?
「胡說!哪裡來的大膽狂徒,竟然敢誣陷瑞王。來人啊!給本宮拖出……」後面的話,言氏還未說完。
南夏皇帝就冷聲道:「皇后,你當真不認得此人是誰?!」
他去瑞王府的時候可是見過此人的,此人便是楚昭宇的老管家。既然他都認識,言氏又豈會不認識呢!那她如何說這話,難不成是想要殺人滅口嗎!
「皇上,這一定是誤會,宇兒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言氏此刻當真是心疼如絞,一面是傷口疼,一面是看著眼前的局勢擔憂。
可惜,祁王卻絲毫不憐憫她,反而是直言道:「父皇,既然母后覺得兒臣冤枉了五哥。那不如將五哥一同宣入宮中,兒臣可與五哥當面對質。」
若是一般的事情,南夏皇帝或許會就此壓住。
可此事實在大的嚇人,命人假扮王妃還意圖刺殺皇上。這樣的事情,都不弄得水落石出的話。那他還如何安心啊!
於是,南夏皇帝二話沒說立馬道:「來人,立刻宣瑞王入宮!」
楚昭宇得了聖旨就匆忙入了宮,可當他看著眼前的場景是。
也不禁為之一怔,尤其是看著言氏受傷時。更是大驚失色道:「母后,母后你……這是怎麼了?」
言氏本就沒有傷及要害,加之太醫已經處理過了。所以她此刻除了面色有些蒼白以外,其他還無妨。
「宇兒,你可認得台下這兩人?」言氏面色慘白,眼神犀利的望著他問道。
楚昭宇不是傻子,劉管家皇上早已經見過。故而,他只得點了點頭:「回母后的話,兒臣記得那人是我府中的劉管家,另外一位女子兒臣並不認識。」
「哦,宇兒,那你可知道劉管家剛剛說了什麼嗎?」見他沒有否認,南夏皇帝接著道。
此刻他的語氣還算平靜,可臉上卻帶著難得的震怒。
楚昭宇只是撇了一眼婉兒,便立馬搖頭故作無知,「兒臣不知,還請父皇明示。」
也不知是他這話,還是他這茫然不知的樣子。
竟徹底的激怒了南夏皇帝,頃刻間他手中的茶杯。便被甩摔在地,「明示,你竟然還有膽子讓朕明示。楚昭宇朕知道你曾愛慕于靖王妃。但朕萬萬想不到,你竟然會做出如此卑賤的事情來。最後竟然還敢命這假扮之人來刺殺朕。怎麼,是不是殺了朕以後,下一個目標就是文兒,或是朗兒啦。楚昭宇,你這個逆子,當真是膽大包天!」
「父皇,你在說什麼啊,兒臣從未做過這些事情啊。」聞言,楚昭宇立馬跪了下來。大喊道:「父皇,明鑒兒臣冤枉啊!」
「母后,你要替兒臣做主啊。玲瓏臨盆在即兒臣,最近是鮮少出門都在陪著她。又豈會做父皇說的這些事情呢。定是有人想要冤枉兒臣啊。」說完,楚昭宇竟砰砰砰的連磕了三個頭。
以示他自己當真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