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詭異的竇以彤
當我來到寒巴的辦公室的時候,今天寒巴居然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我找值班的護士問下了。
得到的結果也是不知道,這傢伙背景那麼好,還來我們這小醫院,平時就一副誰都欠他欠的樣子。
去那也不會告訴別人,沒人知道也算正常,要是有人知道他去那了那才是有鬼了。
既然找不到,我也沒再找了,那就等下次遇見再說吧,還怕他跑了不成啊?
於是我就坐著電梯來到了九層的會議室,因為這一層基本上都是檔案室的原因。
很少有人,甚至一天到晚都不會來幾個人,除非是開會的時候就會熱鬧點。
到了九樓之後,我輕車熟路的就朝著會議廳的方向走了過去,但讓我很是意外的發現在前面遠處有一個女孩站在會議室的門口。
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在會議室的門口呢?我記得今天沒人開會啊?所以我才會上來的啊。
而且不管是大會還是小會都會提前在公告欄預告的啊,應該是沒有會議的啊?怎麼會在這個是還有人在呢?
於是我就好奇向著那人走了過去,因為相隔的很遠的關係我也不看不清楚是什麼人,可能就是一個來取檔案的人吧。
雖然我心裡是這麼安慰自己的,但是隨著我慢慢的走近了,我才發現那人並不是來取檔案的,因為她站在哪裡一動不動,就像是在發獃一樣。
更加詭異的是,就連我慢慢的走來了都沒有感覺到有人靠近了,就像是站著睡著了一般。
隨著我慢慢的靠近了我才算是看清了,這是一個短髮女孩,因為是穿的護士服的原因我不能在衣服上分辨出來這是誰,因為我再醫院認識的人也不多,我猜可能我也不認識。
而就這麼一個普通的女護士就那麼詭異的出現在了這裡。
而且還是站在我想要看看有什麼線索的地方。
雖然我心裡也是有點發毛,但是現在是在白天,這強烈的陽光給了我強烈的信心,再加上這裡真的可能有找到錢夜蓉的線索。
所有我還是義無反顧的慢慢走了上去,想看看這女孩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我向著那個位置慢慢走過去的時候,那女護士卻是突然就轉過了頭來。
當我看見這女護士臉的時候嚇了跳,不是那女護士長的多恐怖。
而是這女孩我居然認識,這不是之前還和我在一起吃飯的竇以彤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最關鍵的是出現在這裡就算了,還用那麼詭異的情景站在哪裡。
「阿羽,你來了?」竇以彤像是在等我一般,看著我淡淡的說道。
我完全就傻掉了,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感覺不像是我平時認識的竇以彤啊,雖然我知道這是她,但是感覺又不是她。
雖然這話聽上去很是矛盾,但是當你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和你說話的口氣和眼神都變了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這話一點都不矛盾了。
「竇以彤你沒事吧?」我緊張的問道,現在的她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昨天晚上你怎麼沒來?為什麼不來?」竇以彤現在顯得異常的氣憤,很是生氣的看著我,完全就是一副責怪的表情。
「昨晚你也在?那錢夜容呢?」我聽到了這裡,立馬焦急的問道。
我沒想到昨天晚上竇以彤也會在這裡,更加沒想到的是,因為我的缺席,導致了什麼我不知道的後果。
而現在的錢夜蓉消失是不是也和我沒來有關係?昨天他們兩在這裡到底幹了什麼?
「錢夜蓉?」竇以彤好像不記得這個名字了,很是迷茫的說道。
就像是這個名字是第一次聽說一般,這名字在腦海中完全就沒有印象。
「錢夜蓉?誰是錢夜蓉?錢夜蓉是誰?」竇以彤想了半天,就像是失憶了一般,很是難受的抓著自己的腦袋叫道。
「竇以彤你怎麼了?你沒事吧?」我看著她那麼痛苦的樣子,在一邊連忙緊張的問道。
「竇以彤?竇以彤是誰?誰是竇以彤?」現在的她就像是完全失憶了一般,又開始抓著自己的腦袋開始叫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剛才在下面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像是瘋了一樣?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啊?
我很是緊張的看著竇以彤,不知道她又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但是剛才還在瘋狂拽著自己頭髮,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就是竇以彤,錢夜蓉是我的朋友,但是你是誰啊?」竇以彤就像是完全瘋了一般,看著我好奇的我問道。
我心裡也是又著急又害怕,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只見就瘋了呢?
最關鍵的是剛才還在說我昨天沒來,現在就不認識我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是中邪了?但是也沒聽說大白天就中邪的啊?
難道是瘋了?但是為什麼突然瘋了啊?這完全就沒有道理啊?
我又試著能喚醒她的理智:「竇以彤,我是阿羽啊,難道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阿羽啊,你的同學啊,剛才我們還在一起吃飯了的啊。」
面對我的話語,竇以彤沒有絲毫的反應,而是傻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呵呵……既然你沒來,那麼她們也要死。」
「誰要死?還有誰要死啊?」我急忙追問道。
但是竇以彤絲毫沒有想要回答我的意思,而是轉身就向著身後的樓梯走了過去。
我連忙就過去想要拉住她,最少也要控制住她,然後帶下去打針鎮靜劑先安靜下來啊。
但是當我用雙手緊緊的拉住竇以彤的時候,她見我居然敢阻止她,甩開手就被我向著牆邊推了過去。
我立馬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向著我身上推了過來,我都沒有絲毫的準備就被推開了。
重重的撞在了牆上,我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沒有疼的暈過去。
實在是太疼了,疼的我試圖爬起來都是異常的困難。
但竇以彤卻是慢慢的向著樓梯走了過去,轉眼就走進了樓梯。
我艱難的爬了起來,也跟著急忙的走了過去,她不會去跳樓吧?
上面就是天台啊,這要是跳下去就是必死無疑啊,我怎麼也不能看著自己的朋友死在我的眼前啊。
我拚命的爬了起來,向著樓梯走了過去,因為實在是太疼了的緣故,我連走路都是貓著腰在走,因為我現在疼的已經站不直腰了。
還好現在的竇以彤就像是一個提線的木偶一般,走的很是慢,這就給了我時間了。
我連忙就朝著竇以彤沖了過去,一把就抱住了她的腿,對著她大聲的叫著:「快醒來啊,快醒來啊,你不能上去啊,再上去就會沒命的。」
但我就像是抱著一塊鐵一樣,絲毫都沒有抱著的感覺,甚至拖著我就向著樓梯上面走了上去。
「竇以彤快停下啊,再走下去你真的會死的啊,快停下啊。」我幾乎都快急哭了,除了只能大聲的叫喊之外,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唯一的辦法還是絲毫沒有的傻辦法,那就是抱著竇以彤大腿,雖然沒有起到什麼用,但是最好能走的慢點。
「我來了,我這就來找你了,你等著我孩子。」竇以彤一邊繼續向著上面走去,一邊嘴巴就默默的念叨著。
孩子?什麼孩子?難道是?
聽到竇以彤念叨孩子兩字,我突然想起來了,在大三的時候,有傳聞她和隔壁學院的學長戀愛了。
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了孩子,後來還為了孩子的事情大吵了一架,然後就還分手了,後來傳聞竇以彤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把孩子打掉落。
那個時候我一直以為就是傳聞,看上去活潑開朗的竇以彤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更何況做了這樣的事情以後還能沒有開心的和我們在一起玩耍?
不過後來她再也沒有談過男朋友倒是真的,從那一次傳言開始之後,不管別人怎麼對她好,她就是不會談一個朋友,甚至連男生的面都不會見。
更加別說牽手和戀愛了。
那麼之前的傳言都是真的啊?而現在鬼迷心竅就是為了之前的孩子?
但是怎麼會和錢夜蓉扯上關係的啊?
突然我腦海在一個可怕的靈感一閃而過,難道她們玩了一個冒險的遊戲,那就是請野仙遊戲,只要請來了,就能滿足自己的一個願望。
但是送走卻是異常的艱難,因為代價是巨大的。
錢夜蓉想見自己的男朋友,而竇以彤想見自己的孩子,加上那地上的灰燼個鏡子,我甚至都大概猜到了什麼。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會玩這麼危險的遊戲,再說了這些遊戲不都是傳說嗎?我們之前幾個女生在宿舍也不是沒玩過,都沒有成功啊。
但是這一次這麼就成功了啊?而且看樣子還成功的過份了點?
當我想明白這裡的時候,突然我的胸口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我立馬就向著樓梯下面滾了下去。
「現在開始就是代價的時候。」竇以彤用詭異的口氣對著我說道。
然後就繼續向著天台走了出去,我幾乎是忍著被疼死的疼痛也跟著爬了上去,只要有一絲絲的力量我也想阻止。
但是當我衝上天台的時候,上面卻是空蕩蕩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