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面紗漸漸被掀開(2)
第136章 面紗漸漸被掀開(2)
我還在他吐血後轉身看你去,絲毫沒有管他的死活。
我明明不是這樣的人,可是我唯獨對顧清禹做了我活到現在做的最為無道的事情,傷人於無形中。
扇在他臉上的那一巴掌,十成十的力道,一個手掌印印在了臉頰上,當時臉就有些紅腫。
還有咬在他肩胛上的那一口,也是十成十的咬勁兒,滿嘴的血,肩上的痕迹有多深,只有我自己清楚。
也是在那一刻,我才曉得我對顧清禹已經到了那個地步的恨意,曾有多深的恨意,現在就有多深的悔意,多深的難受。
我不該那樣對他,我對誰都可以做到好一些,或者我會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亦或許我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為什麼這些事情落在顧清禹的身上,我卻像是變了一個人,做出的不少事情都是我自己也無法解釋清楚的!
在我不曾抽顧清禹大嘴巴的時候,我不曾想過又一日我還會這般抽別人大嘴巴,或許是我待顧清禹始終不同吧。
我在客棧外面的牆邊蹲了一夜,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就衝進雲公主的房間,要雲公主帶著我去找谷主,要去見顧清禹。
可是,我剛將雲公主給拉著下了樓,迎面就遇上了虛穀子。
虛穀子見到我的時候,嘆了一口氣朝我招了招手,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在我被虛穀子招呼著坐下的時候,雲公主邁步走了出去,似乎是有些別的事情。
我一人也估計顧忌不了兩個人,只有坐在虛穀子跟前聽他怎麼說。
「你們小夫妻的事情,我這個老頭子真是看不懂了!」虛穀子開口便說了這麼一句,而後遞了個東西給我,「這玉扳指楚小子給了我那徒兒,那小子讓我一定要給你,這可是他的所有的家當了,你這丫頭倒是好,隨隨便便就給別人!」
看著再一次落在我手上的玉扳指,我整個人都是顫抖的,眼淚浸在眼眶中,看著那玉扳指,低頭深吻了一口,「老頭兒,顧清禹呢,我找他有些事情沒說好!」
「他,昨夜離開了。」
虛穀子說了之後,一臉的倦容,「那小子這我行我素什麼事都一人承擔的性子老頭子也是很不喜歡。不過既然已是我徒兒了,也不好再嫌棄他。」
他忽然湊近我跟前挑眉道,「丫頭,你要是答應和我結拜了,老頭子帶著你去找他!」
我臉一僵,吁了一口氣,「老頭兒你是覺得我現在很閑,所以找點兒事情給我做,是也不是!」
說完這話,我別開眼眸不再看虛穀子。
我準備起身的時候,雲公主已經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她那個大師兄。
雲公主拉了條凳子在我們跟前坐下,一臉嚴肅地看著我,「表嫂,剛剛大師兄說表哥已經不在谷里了,好像是昨夜便離開了溪谷……」
雲公主說完這話,我想也沒想一把抓住虛穀子的手,「好,我們結拜,你馬上帶我去找顧清禹!」
就這樣,當下我們便繼續趕路。
本來雲公主不放心我,硬要跟著去,可是虛穀子說此行只能帶我一人前去,就連羌笛和豎琴都不能帶。
走之前,我將羌笛和豎琴託付給雲公主。
我身邊最為親近的兩個丫頭不在我的身邊,這件事情我很是不習慣,可是既然虛穀子是這樣說的,我也沒辦法,唯有同意。
因為一切和顧清禹比起來,都沒那麼重要了。
我和虛穀子一人一匹馬,翻身上馬跟著虛穀子一起向前狂奔,出了溪谷,虛穀子對我說,「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給我確切的答覆!」
自從認識虛穀子這麼些時日,我認識的虛穀子都是那種老頑童一樣童心未泯說話逗趣的老頭子,可是眼下這認真這嚴肅的虛穀子讓我很是不習慣,我深吸了一口氣重重點頭,「你問吧!」
「你是否能做到,如果見到的顧清禹是個死的,你此生也不會再嫁。如果你能確信自己對他有這樣一份心,那我帶你去;如果不能確信,帶你去,死的不是一個就是一雙,這個孽老頭子不想做!」
虛穀子說完這話,翻身下了馬,牽著韁繩慢慢地走著。
我坐在馬背上看著虛穀子這樣,心中徒然生起一股不好的念頭,開口問,「昨夜他是如何離開溪谷的?是和纖纖一起嗎?」
虛穀子搖頭,將韁繩拴在樹上,而後席地而坐仰頭看著我,「有些事不該我這個師父來說,只是若盼著我那徒兒來告訴你,恐怕是聽不到的。」
原本就滿心焦急,眼下見虛穀子這般,我也翻身下馬將馬兒拴在樹上,在虛穀子身側盤腿坐了下來。
「老頭兒,我知道我對顧清禹的很多事情全然不知,可是我和他拜了天地也行了禮數。他對我如何,我自己曉得。既然不少事情你都知道,那你……」
我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伸手拍了虛穀子肩膀一下,「老頭兒,咱倆可是結拜了的,算起來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妹子了。你是不是該為了你妹子的幸福透露透露顧清禹那些我不知曉的事情呢!」
我心裡一擰,沒想到這結拜還可以這麼用,我索性直接伸手勾著虛穀子的手,「不管哪邊,按咱倆的,那顧清禹就是你妹夫,你幫妹子了解一下妹夫有錯嗎!再說了,按顧清禹那邊,我就是你徒媳,為了你徒兒的美好生活,你這個當師父的是不是也該告訴我一下顧清禹的事情!總之,不論哪一邊,你都應該說!」
虛穀子一臉錯愕,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小女娃,老頭子只是覺得你好玩,想和你結拜一下去玩兒,沒帶你這樣於情於理來套話!」
「我不管,反正提出結拜的是你,你也說了只要結拜就帶我去見顧清禹。你不許說話不算數的!」
看虛穀子這樣子,顯然是曉得不少事情,眼下我也不需要知道太多,一切的事情都可以在見到顧清禹后再來說那些!
我起身摸了摸馬兒的腦袋,對坐在地上的虛穀子說,「老頭兒,他昨夜就走了,咱們再不走就不好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