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紅衣女鬼
第93章紅衣女鬼
余耿顯然沒料到我突然這麼熱情,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遇到你前男友了,他說請我喝一杯。」
「那他現在在你身邊嗎?」
「沒有,我在外面接電話呢。」
「余耿你聽我說,現在你馬上回家,不,你來我這吧,我待會把地址發給你,一個人,只能是你一個人懂嗎?」
「秦小姐,你什麼意思我不太懂。」
「叫你來你就來,磨磨唧唧幹啥?不過你得跟夏宇航說你回家了,然後甩開他們再來知道嗎?」
「額,好吧。」余耿有些猶豫地答應。
我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遍:「上車后一定往回看看,不能有人跟上知道嗎?」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我聽到了敲門聲,這時候兩孩子已經睡了。
我手裡拽著一把符躡手躡腳走到門邊,心驚膽戰地問:「誰啊?」
「我,余耿。」
我從貓眼裡看了一眼確定是余耿之後才敢開門,開門后迅速往他身上貼了一張符,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一道紅色的身影從余耿背後彈出來。
我的媽呀,是個紅衣女鬼,臉被什麼東西撞爛了,就在她朝我撲過來的瞬間,我把余耿拉進屋,砰地關上門,然後在門上啪啪啪貼了一排符。
余耿被我弄得稀里糊塗的,正要開口問,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過了好一會,我湊到貓眼跟前,看到一隻血紅的眼睛,嚇得我直接用符把貓眼堵住了。
此時此刻,我真的很佩服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居然沒有尖叫,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
「這麼黑,怎麼不開燈呢?」余耿說著已經摸到了開關。
「停電了。」我話沒落音,客廳的燈卻被他開亮了。
「啊!鬼來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我嚇得直接抱住了余耿。
過了一會,屋裡沒什麼動靜,余耿尷尬到手足無措地說:「沒鬼。」
「沒鬼燈怎麼會亮?是你看不到而已!」我始終不敢抬頭,因為剛才那個女鬼長得真的太嚇人了。
「燈會亮是因為我來的路上幫你們交了電費,本來你爸爸跟我說的時候我就應該交的,哪知道突然被你前男友叫住,就沒交成。」
原來是這樣,我回過神連忙從他懷裡跳出來。
「我們可都看到了哦。」一休哥和楊子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卧室門口,笑得一臉狡詐。
「小鬼,還不去睡覺!」我舉起拳頭,嚇得他倆趕緊跑回了卧室。
一時間客廳里只剩下我倆,深更半夜的人也不熟,怪尷尬的。
「那個,我給你倒杯水啊。」我手忙腳亂地去倒水,卻發現已經停水好久,1;148471591054062水壺都生鏽了。
「不好意思,沒水。」我端著空杯子出來,不好意思地說。
余耿滿不在意地笑笑:「沒事,我坐坐就走,剛才你電話里說得急,我還擔心你出什麼事呢。」
我倆坐在沙發兩頭,我實在忍不住試探地問:「你剛才在路上遇到什麼沒有?」
余耿回想了一下說:「前面十字路口出車禍了,一個紅衣女孩被撞死了,場面很血腥。」
就是她!可她幹嘛跟上余耿?
余耿見我不說話,又問:「你是不是怕夏宇航跟我說什麼,所以在這麼緊張?」
「啊?他跟你說什麼了?」我想得入神,隨口回道。
「他說你是個好女孩,讓我好好對你。」余耿跟個大男孩似的不好意思地撓頭,耳根子都紅了。
聽到夏宇航的名字,我一下來了興趣,往前坐了一步問:「他那個女朋友也在嗎?」
「沒有,你還很在意他嗎?」
「怎麼可能,我們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我就是怕他故意刁難你。」
「那倒沒有,他人其實不錯。」
一般來說,女鬼找上人,多半是為了了卻夙願,可是余耿又看不到她,她怎麼讓他幫她了願?況且余耿身上陽氣這麼重,會傷著她的。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余耿見我半天不說話,擦著手掌站起來。
我連忙拉住他:「不要走!」
額,其實我只是擔心他出去再被那個女鬼跟上而已,可是現在這氣氛咋變得那麼曖昧?
我觸電似的收回手說:「我的意思是,現在這麼晚了,我一個人在家有點害怕,要不然你就陪我一下。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睡我爸的房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沒事,我睡沙發,你有事叫我一聲就行。」余耿倒是爽快,雖然臉紅到了脖子上,但是眼裡沒有一絲其他的想法。
我終於鬆了口氣,回到房間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腦子裡一會是那個紅衣女鬼,一會又是詭異的陳芳。
華衍啊華衍,你到底找到你的身體沒有?怎麼還不回來啊?該不會是迷路了吧?現代建築長得都差不多,要是迷路了可咋辦?
想著想著,我快天亮才睡著,這一睡註定是要睡到中午的,可是昨天晚上想著今天要找工作,我定了九點鬧鐘。
迷迷糊糊醒來,身邊的一休哥和楊子恆都不在,我嚇了一跳蹦躂下床,出去就看見兩小屁孩穿戴整齊地坐在桌上吃飯。
余耿從廚房端了一鍋粥出來,看到我笑著打招呼:「起來了?快去洗漱一下吃飯吧。」
這是我夢想了多少年的場景啊!
每天早上醒來就有帥哥準備好早餐,溫柔地伺候我吃早飯。
我的少女心簡直要炸裂了!
這時候電視里一個女人大吼道:「皇上!難道您忘了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嗎?」
乖乖隆地洞,韭菜炒大蔥,我大明湖畔的華衍華大爺,你再不回來,我可要把持不住了。
「姐姐,你待會要去找工作嗎?」一休哥咬著油條問我。
我洗漱完,端著一碗稀飯喝得津津有味:「不找工作喝西北風啊。」
「我看你大學是學漢語言的,要找什麼工作?」余耿自然地問,在這睡了一晚上他好像一點也不拘束了。
「呵呵,我也不知道。」
「沒想好的話,不如來我咖啡店打工?雖然大材小用了,但是就當是積累社會經驗好了。」余耿期待地看著我。
我兩眼放光抓住他的手問:「真的可以嗎?」現在這個情況,我連出門坐公交的錢都沒有,這份從天而降的工作,簡直是上天對我的恩賜。
「當然。」余耿回答得很肯定。
我試探地問:「你是咖啡店的老闆?」
余耿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店還沒開張,目前就你一個員工。」
「那你不會拖欠工資吧?」
「當然不會。」
「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