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覺得她在撒謊
第288章我覺得她在撒謊
榮淺淺這才想起來他說得交易是什麼。
她攥著升級香水配方的存放地,他手裡有她的母親。
「好,成交。」
「世界調香大會之後,你跟我回錦城。」
「好。」
「帶上榮暉。」
榮淺淺一愣,抬眼瞪他:「不行。」
「你母親肯定樂意見他。」
凌亦深說的是實話,厲榮暉畢竟是她的外孫。
榮淺淺讓步,但提了另一個條件:「厲先生和我一起去。」
凌亦深猶豫了兩秒,同意。
他收回手臂,榮淺淺總算得了喘息,輕輕推了他一把說:「可以讓我看看兒子了吧?」
她推到了他的傷手,他故意戚眉悶哼了一聲。
她的臉色立刻柔和下來,關切地看著他,想上去扶。
可是馬上就忍住了,依舊換回冰冷的表情,仰起頭往病床邊走去。
凌亦深的唇角勾出一層淺笑,在她身後小聲說:「淺淺,你怎麼到現在,撒謊還是這麼差勁。」
「你說什麼?」榮淺淺沒聽清。
凌亦深搖了搖頭,轉身往病房外走去,在外面看到抽煙的厲閔御,還打了聲招呼,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凌少。」林霄已經等在電梯口了,看到他立刻迎了上去。
凌亦深嘴角含著笑,他覺得有些不對勁:「凌少,問出來了?那孩子……」
「她說的確是厲閔御的。」
「啊?」林霄看了看他,既然是厲閔御的孩子,凌少為什麼這麼開心?
「但我覺得她在撒謊。」
「……為什麼呢?」
「如果淺淺和厲閔御已經關係親密到可以生孩子了,她還有必要一直叫他厲先生嗎?」
林霄低頭想了想,的確沒有人會這樣,但也不排除是利益交換的情況,一開始榮淺淺嫁到凌家的時候,不也是一口一個凌少嗎?
「但是,從綁架時候厲閔御的反應來看,的確像是孩子的父親,那種關切和焦急,似乎不是能裝出來的。」
「嗯,但還有一件事。」凌亦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林霄低頭一看,是個藍色的玻璃吊墜。
「這……」
這個吊墜凌亦深和他提過,是小時候他和榮淺淺兩人青梅竹馬的定情信物,即使後來榮淺淺的記憶被抹掉了,陳茗芝依舊讓她戴在身上。
凌亦深笑了笑說:「如果厲榮暉是厲閔御的兒子,榮淺淺為什麼會1;148471591054062把我送她的吊墜戴在他的脖子上?」
林霄大驚:「難道……」
真相是怎樣,他們現在都不知道,但最重要的是榮淺淺不肯承認,即便孩子真的是凌亦深的又如何……凌亦深默默將吊墜收了起來。
厲閔御進了病房,就看到榮淺淺頹然地坐在病床邊,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臉色青白。
「累了就回去休息吧,你也輸了不少血,不該這麼勞心傷神,這裡我會盯著。」
榮淺淺點了點頭,起身給榮暉掖了一下被角:「我沒事,等下要去看看小艾,她傷的也不輕。」
「剛剛和凌亦深談過了?」
問起這件事,榮淺淺又低下頭去:「談過了,我母親在他手上,現在不光是復仇的事,還要救人。」
她猛然抬起頭:「厲先生,您能幫我查到媽媽的下落嗎?」
厲閔御抿了一下唇:「我會去查,但凌亦深的勢力你也知道。」
她的眼神暗淡下來:「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厲先生,有時候我想,如果能找到媽媽,我就不報仇了,我就離凌亦深遠遠地,帶著榮暉平平淡淡過日子,就算吃苦受累也……」
「淺淺。」厲閔御打斷她的話,「你覺得他會放過你?」
「如果我把他想要的都給他呢?」
「凌家的人都是魔鬼,魔鬼都貪得無厭,你覺得給多少會夠?」
榮淺淺一愣,覺得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
「凌家的人都是魔鬼。」
這句話好像在哪兒聽到過。
厲閔御拍了拍她的肩膀:「先把身體養好吧,其他事情我們之後再談。」
榮淺淺點了點頭,又看了眼病床上的榮暉,轉身去了另一個病房。
「淺淺姐。」小艾有輕微的腦震蕩,但恢復得還不錯。
看到榮淺淺進門,她撐起手肘想坐起來,榮淺淺快走兩步到床邊,一把把她按了下去:「躺著,別起來,我就是來看看你。」
小艾笑了,她一直都很愛笑:「榮暉沒事兒吧?我聽厲先生說,他失血有點厲害。」
「已經脫離危險了,小孩子雖然身體弱,但恢復起來也很快的,倒是你……」
榮淺淺對她有歉意,當時要不是她奮力從地上爬起來,不顧危險地推倒杜雲平,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結果:「小艾,我要謝謝你,你是我和榮暉的大恩人。」
「淺淺姐,別這樣,你們真正的救命恩人是厲先生。」她向旁邊挪了挪,讓榮淺淺在床邊坐下,「我其實覺得,當時要是我沒醒過來撲向杜雲平,他很有可能就直接跳下去了。」
榮淺淺也知道當時厲閔御是下了必死的決心,雖然他一直沒承認,但為了就厲榮暉他的確行了一招險棋。
「他對榮暉……感情太深了。」榮淺淺不知道怎麼解釋,就算從合同上說,厲閔御是孩子的父親,但他畢竟不是生父,更何況合同還帶著功利的意味。
「你覺得難以理解?」小艾看出了她的疑惑,「其實也沒什麼,以前事情留下的陰影罷了。」
「陰影?」
小艾嘆了口氣:「厲先生很早以前有個女友,雖然愛得不深,但畢竟是初戀,據說當時還懷了孩子,可是後來遭人綁架,屍骨都沒找到。」
「這麼慘?誰綁架的?」
「不知道,這事兒我還是聽陸琪說的,當時厲先生有個朋友,已經幫他把人救出來了,不知道為什麼又被綁匪發現,結果連人帶車直接炸掉,那個朋友死裡逃生出來,但厲先生的女友和孩子都沒保住,活活燒死了。」
榮淺淺駭然,沒想到厲閔御有這樣的經歷。
「所以厲先生看到小榮暉被人挾持,才會這樣拚命,你想想,要是讓他再經歷一次人質被殺,他還不如自己死掉。」
小艾說的有道理,可是榮淺淺有些不明白:「厲先生勢力這麼大,竟然還有人敢綁架他的女人和孩子?」
「那是在東歐,我聽陸琪說,當時厲先生還在彼得堡上學,參加了一個什麼組織,好像惹上了不該惹得人。」
「組織?是黑道嗎?」
小艾搖了搖頭:「不清楚,據說現在厲先生的手腕上還有那個組織的紋身呢。」
手腕上的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