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恩恩,我不想抵抗了。(3)
容謹沉失了理智,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用幾乎勒斷容恩的力量擁著她。
高大的身體,完全將嬌小的她籠罩。
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吞沒而來。
容恩驚了。
不只為了容謹沉大膽放肆的舉動,更因為他動作的粗暴狂野,還有那如同火炭般的溫度。
「唔……」
疾風驟雨的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容恩瞪大的眼睛里,是容謹沉著了魔般的俊逸面孔,失神動情,心神顫慄。
她的氣息、她的味道,對他來說,是解藥,也是毒藥。
這下,容恩清楚了。
他被人下藥了。
還是酒吧夜店最常見的那種烈性催情葯。
「唔……你,放開我。」勉強避開頭,容恩嗚咽出聲,吐字不清。
容謹沉得到了一些紓解,理智也回籠幾分。
內心的渴求卻更加強烈。
見容恩掙扎的厲害,容謹沉用理智強壓下自己的衝動,離開她的唇,俯身在容恩肩窩處,低低的呼吸。
沉沉重重,亂了節奏。
容恩被他桎梏,根本逃不開,嗤聲道:「你被人下藥了?」
容謹沉不說話,圈著她的腰又緊了緊。
容恩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渴望與霸佔,繼續冷笑:「你這是把我發泄工具,還是當解藥了?」
原來大半夜的來找她,就是因為這個!!
容謹沉滾燙的薄唇,印上了她的頸側。
他聽出了她的嘲諷,卻不想辯解。
抱著她的手,半分都不想放開。
哪怕她已經是別人的人了,哪怕……那個男人正在樓上。
他都不想管了。
任性的放縱了自己,只想擁有她此刻。
「說話啊!難不成給你下藥的人,連舌頭都給你定住了?!」
今晚到現在,他就沒說過一句話。
沉默的樣子,更惹容恩動怒。
說罷,容恩狠狠的推他。
奈何他抱的緊,這一推,沒有撼動他分毫。
容謹沉甚至將臉頰埋的更深,她還未完全乾透長發間,濕氣中帶著芬芳,在容謹沉心上又點了一把火。
「容謹沉!!」容恩被他無賴纏著自己的樣子氣到,伸手使勁的捶著他的後背。
咬牙切齒的吼著他的名字。
「你給我放開,你不是說不想看見我嗎?你這算什麼!這算什麼!容總裁出爾反爾嗎?混蛋……我讓你放開!」
懷裡掙扎的她,嬌小柔軟,活生生的。
雖然容謹沉不想承認,可重新擁她在懷的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重新活過來了般。
彷彿這三年都被困在一個渾渾噩噩的夢境里。
此時此刻,才真正的覺得真實。
「容謹沉,你特么的放開我!」容恩氣急了,被他困在樹木跟胸膛之間,這種被束縛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你給我……」
「恩恩。」沙啞破碎的聲線,從她頸窩裡傳出。
悶悶的,似乎在顫抖。
容恩所有的掙扎,都戛然而止。
黑暗裡,只有他喚自己的聲音,輕輕回蕩。
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這一聲喚,就讓容恩心弦都被撩撥了。
捶打容謹沉後背的手,放了下來。
容恩冷哼一聲,別開頭。
「恩恩。」頸窩裡,沙啞的聲音帶著越來越明顯的顫抖。
容恩覺得,容謹沉喊她時候的感覺,是跟任何人都不一樣的。
這名字在別人口中,只是一個稱呼。
可從容謹沉口中,讓容恩感覺到了一種歸屬感,一種被擁有的感覺。
三年裡,再沒有人帶給她這種感覺。
容謹沉與她來說,到底還是不同的。
容恩生氣回他:「幹嘛!」
容謹沉滾燙的唇貼上她的肩膀,似吻非吻,十分溫存。
他手掌在顫抖,身體也在輕顫,「恩恩……我,不想抵抗了。」
容恩詫異,不明白容謹沉的意思。
對她的感情,從來都沒有消失,一直都在壓抑克制,卻始終在那裡。
今晚,藥物將容謹沉的理智磨去了大半,他只想把這些話說出來。
低低喘了一口氣,容謹沉低聲,痛苦之後是頹然的無力;「算計也好,利用也罷,我可以不在乎,你真心與否,也不怎麼要緊。我只是,不想抵抗了。」
他沒辦法,做不到。
即便是一時的偽裝,騙過容恩,騙過所有人,也騙不了自己。
他想要她。
瘋了一般的,想要她。
不是沒有試過抵抗的,只是做不到。
聽著容謹沉示弱般的告白,容恩心中,湧起的是奇異感覺。
像是突然湧出許多氣泡泡,咕嘟咕嘟在一個勁的從心口裡冒出來。
讓她覺得痒痒的,麻麻的,又暖暖的。
想要笑,想要大笑的感覺。
陌生、卻又幸福的感覺。
甚至還有一種,終於釋然的感覺。
容恩唇角忍不住的揚起,語氣卻仍舊冷淡,「你不恨我?」
高大的男人沒說話,只是在她肩頭輕輕搖搖頭。
不恨。
「哼,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求和嗎?還是示愛?」容恩的壞心思又冒出來,忍不住的想要作妖。
其實,她只是想在他口中聽到答案而已,滿足自己小小的少女心。
聽出容恩故意的刁難,容謹沉薄唇無聲的彎了彎起來。
有些恍惚,一時間,像是回到了從前。
她使壞、撒嬌,賴在他懷中,發著無傷大雅的小脾氣。
艱澀的嗓音,只應了一個字,「嗯。」
他的內斂跟羞澀,容恩怎麼能不懂。
這一個字,對於容恩來說,勝過了太多了甜言蜜語。 容恩眨眨眼睛,伸手攬住了容謹沉,眼睛卻透過稀疏的枯枝,望向冬夜疏朗的夜幕,認認真真的數落:「在容家,你以前說過,不管我做了什麼,變成什麼樣子,你都要我,只要我。不會讓我孤零零的
一個人,可是……你食言了三年。」
很久很久的從前,容恩在容景天假裝哭訴過,容家總是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像是沒人要的一樣。
那時候的容謹沉,在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說過那句話。
容恩一直都記得。
哪怕容謹沉離開了這麼久,她還是能清晰的回憶起曾經的畫面。
容謹沉說的很多話,做過的許多事情,她以為自己不經意的,全都沒放在心上。
其實,全都清晰如初。
她從未忘記。 也從未忘記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