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害人
第1104章害人
「以後有我在,不會讓人欺負你的,你放心吧!我會保護你……」褚鳳錦有了柳長蘇的反應,話是越說越好聽。
「昨日,我在明和酒樓斜對面的面癱里吃了一碗面,下午都不舒服,那裡的面不幹凈。」柳長蘇忽然沒頭沒尾的說道。
「面癱?」褚鳳錦反應過來時十分心疼,堂堂柳家大小姐居然去吃路邊攤,可想而知她是吃了多少苦?他還是來的太遲了。
「你知道那個面癱在哪裡嗎?」褚鳳錦神色一整問身邊的這個丫鬟。
「我……我知道。」明石直覺有些不妙,但是她不敢不說,也不敢不帶路。
於是那家麵攤開的好好的,就那麼被砸了,並且褚鳳錦還威脅對方,日後擺一次,他砸一次!
儘管開麵攤的老夫妻倆都下跪求饒了,褚鳳錦也依舊沒罷休。
明石害怕的頭也不敢抬,不敢去對視那老倆口求救的目光。昨天,這個老爺爺還給多加了青菜……
在他們走後,開麵攤的老頭子受刺激過度死了。
明石聽到身後熙熙攘攘的聲音。
「朱老頭死了?」
「作孽啊!怎麼就招惹到那人了?」
「這可怎麼辦?」
「趕緊報官!」
「老爺……死人了!」明石聽出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死人跟你有什麼關係?跟我有什麼關係?」褚鳳錦不以為然,他沒有碰那老頭子半根手指。
褚鳳錦為柳長蘇出了一口小氣,心裡還惦記著如何收拾白琳琅給柳長蘇出氣。
明石在褚鳳錦走後將他做的事情告訴柳長蘇,她偷偷瞧著柳長蘇的表情……面無表情。
「死了就死了吧!命該如此!」柳長蘇緩緩的說道,平靜的臉不起一絲波瀾。
明石忍耐著心驚肉跳的不適,低頭不敢說話。
「我要洗頭,沐浴,挑一件鵝黃色的裙子出來。」柳長蘇一一吩咐,從前她以為自己會是未來的太子妃,所以不管是家裡還是她自己,都是嚴格要求自己端莊賢淑,連穿衣服的眼色都不願意艷麗,怕被人說不輕浮或者不穩重。
其實……她穿亮麗的眼色挺好看的。
就像現在……
柳長蘇梳洗沐浴完畢之後,明石給她梳理抹乾頭髮,她對著鏡子看著裡面眼色鮮活的自己,一點點的笑了。
明石以為柳長蘇是打扮給那位褚少爺看的,但是這天褚少爺沒再來,而柳長蘇也沒問,帶著她在女學里轉了一圈。
褚鳳錦沒打人,但人是被他嚇死的,他也有一定責任,所以他賠了一筆豐厚的銀子給那朱老頭的兒子,於是朱老頭兒子不再追究,也不再在梅隴鎮上擺這個麵攤。
至於朱家老婆子的意見,沒人想過問她。
當她知道兒子因為銀子從官府撤訴之後,就打罵了一頓兒子,當天夜裡吊死在房裡。
頓時,朱家兒子被千夫所指,不孝忤逆的罪名逃不掉。
尤其是朱家兒子不是朱家老兩口的親生孩子,他只是他們的義子……
忘恩負義,禽獸不如的名聲讓朱家兒子不得不隨便安葬了朱家老兩口,儘快逃似的出了梅隴鎮。
白琳琅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朱家老兩口已經被葬多時。
「公主!就因為柳長蘇吃壞了肚子……搭進去兩條人命!」方菲不忍又憤怒。
白琳琅神情不悲不怒,「查查看,朱老婆子真的是自殺嗎?」
「不是自殺?」方菲愕然,眼睛睜圓了。
「未必,如果是我,就算自殺也懲罰完害死我夫君的人。」白琳琅甚至懷疑朱老頭也不是被嚇死的,但是沒有證據的事情,她也不會胡說,她會查的。
同時,褚鳳錦也被褚鳳歌堵在了客棧里。
「那老兩口的死是不是與你有關?」褚鳳歌目光冷漠陰沉。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一個被嚇死的,我也補償了,一個自殺的,跟我有什麼干係?」褚鳳錦不耐煩應付他,推開他要出門。
但是他沒推動。
「如果不是心虛,為什麼那夫妻兩離開前會將那老兩口的屍體燒了?」褚鳳歌一直抓著駙馬被殺的案子,調查著平父,其他案子他就沒有再管。等他知道的時候,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這個你得問他們,你問我幹什麼?我是你二哥,不是你的犯人!」褚鳳錦惱怒道。
「最好是跟你無關。」褚鳳歌神情冷漠,不悲不喜的時候,更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捉摸的恐懼。
褚鳳錦冷哼一聲,出門。
出門后,立即吩咐人:「把兩個人都處理掉,屍體也給燒了,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是!」侍衛領命離開。
褚鳳錦這才悠悠然的去了女學找柳長蘇。
柳長蘇還大學裡面上課,褚鳳錦怕白琳琅為難她,就找去了大學,在窗口看著她們上課。
很快,發現窗口有人的人開始小聲的嘰嘰呱呱的說起來,這些人裡面也有很多都是在京都的,所以認得出這個難惹是誰。
崇恩伯府上的二少爺!
貴公子!
一些身份背景一般的女人,有些動心了,再看那人相貌英俊,器宇軒昂,真真是難得的良人。
白琳琅用戒尺敲了敲桌子,看到褚鳳錦在窗外故弄玄虛的賣騷,故意吸引裡面小姐們的注意。
這種人比軒轅還要可惡!
「將擾亂課堂的人丟出去!」白琳琅吩咐道。
不遠處的軒轅不給褚鳳錦反應的時間,他就被丟在大學範圍外。
「你們不就是想要美人湯的方子嗎?這幾日你們表現的好的話,我們下一次學的就是美人湯的方子。」白琳琅聽著下面細碎的不滿聲說道。
「真的?」金慧姬第一個站起來問。
「當然。」白琳琅清澈如水的明眸,透著溫和的笑意,「我從不說假話。」
平清華也是女人,對美人湯也有興趣,不過她還是很矜持的,沒有歡呼,嘴角千真萬確的上揚了起來。
不過想到因為她害的父親耽誤了時間,她就有些愧疚,還有些竊喜。父親到底把她看的比黑巫轉白巫還重要。
在不合適的時候為她出氣將容容身邊的人都除掉,嚇的容容好些日子沒露面,更別說在她身上下蠱了。
下課之後,平清華早早收拾好,更在了白琳琅身邊。
「琳琅,為什麼好些天沒有看到容姑娘了?」平清華忍不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