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秘葯

  第286章秘葯


  「你沒有做殺手的潛質,但是你身邊的這位有。」白衣人不會小看姚琳琅,更不會小看代天,不然也不會花了那麼長時間去調查她們。


  「就算有,我也不同意殺了褚鳳歌!」姚琳琅沒有半點商量的可能性,果斷回絕。


  「為什麼?」白衣人有查到褚鳳歌是姚琳琅三哥的朋友,但是貌似這褚鳳歌對姚琳琅的印象並不好,多次私下調查過姚琳琅。


  「因為我看上他了。」姚琳琅微笑著直接的說道。


  白衣人再次被逼的無言以對。


  「他的身份你知道嗎?」依照褚鳳歌的身份,姚琳琅就是給他作妾都勉強。


  「知道,我三哥跟我說過。」姚琳琅已經打聽的清楚,還有他的那個未婚妻是個公主,她也知道。


  「你真的喜歡他?」白衣人來回走踱步走了幾遍,停下來轉身問道。


  「他是我的。」姚琳琅很直接。


  白衣人眼中有些複雜,「如果他變成傻子呢?」


  姚琳琅神色巨變,變成傻子?


  難道前世害褚鳳歌變成傻子的就是這個人?或者說是這個人的家族?

  「他變成傻子,我也喜歡。」姚琳琅很快就恢復了臉色,執意的說道。


  白衣人也沒懷疑什麼,畢竟任誰剛聽到自己喜歡的人變成傻子,都會變臉。


  「我這兒有一顆能將人變成傻子的葯,只要你給他用了,他在一天之內,就能變成傻子。」


  姚琳琅心頭劇震,前世害了褚鳳歌的真是眼前這個人嗎?

  「什麼葯啊!這麼靈?」姚琳琅刻意用了不太相信的口吻。


  「你可以試試。」白衣人眼中閃過深意,如果褚鳳歌變成傻子,無論是對他,還是對他的家族都是一舉數得的事情。


  「葯呢?你得多給我幾顆,保險一點。」姚琳琅按捺住心裡的情緒說道。


  「這葯何等珍貴,你以為隨處可見?」白衣人冷哼。


  「那就兩顆吧!」姚琳琅說道:「萬一要是有個什麼意外,也刻意及時補上。」


  白衣人這一次沒有拒絕,如果能弄傻褚鳳歌,這事可不比殺死薛老這件事小,他有點迫不及待的激動起來。


  「葯不在我身邊,我會派人給你送過來的。」


  姚琳琅點頭,但她伸出手,問白衣人索要憑證。


  白衣人這次聰明的從袖子里拿出一沓銀票倆,直接交給了姚琳琅。


  「這裡是三萬兩銀票,算是我給你的憑證。待褚鳳歌如我所願之後,我還會再給你七萬兩銀票。」


  姚琳琅收好了銀票,就道:「憑證我會收好。」


  白衣人點頭,目光銳利又威脅的說道:「不要試圖欺騙我,否則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


  「我的家人都在這兒,我欺騙你這種殺人如麻的人,對我有什麼好處呢?你應該相信我的。」姚琳琅帶著淡淡的失望說道。


  「最好如此。」白衣人總是覺得有點違和感,但又找不到這點違和感從什麼地方來的。


  「你應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姚琳琅收了這麼多銀票,還能免費得兩顆秘葯,今天這個交易,她十分滿意,心情都飛揚起來,眼裡看這個白衣人也各位的順眼。


  這時候夕陽逐漸西下,落日的餘暉開始灑滿大地,就是這山林間也有不少地方被染上了昏黃的顏色。


  帶著涼意的風,蔥鬱的樹下,淡淡的草木香氣,這些都成了背景,姚琳琅唇邊的笑容繾綣又美麗,如披著半身霞光站在那兒,飄逸,靈動,一半像是仙女,一半像是山中的妖精。


  「你幫我做事,我不會虧待於你。」白衣人目光漸深,聲音微柔的補充道。


  「好。」姚琳琅眼角彎彎,笑容很暖很暖,暖的人心都熱了起來。


  白衣人轉身離開,身影微動,轉眼就在十丈外,再眨眼他已經身影模糊,淹沒在樹林之中。


  代天神色一變,這個人的武功或許跟她不相上下,但是他的輕功卻絕對在她之上!

  這是絕頂輕功縮地成寸!


  京都的四大家族裡還有這樣的鬼才?

  代天再次察覺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心裡暗自警戒自己,不可驕傲自大,免得陰溝裡翻船。


  姚琳琅同樣心驚,她心想,要對付這個白衣人除非一擊必中殺了他,否則以他的輕功,還真難以追上他。


  看來上次在張府上,這個白衣人還是藏拙了。


  不過,她還真是惡人,所以跟惡人在一塊相處時,居然感覺到這麼輕鬆,自在?

  次日,張潑皮就將姚家和陳家的賠償分別送了來。


  寧家的豆腐坊被張潑皮接收,寧家的財產也被張潑皮接收,如跟當初的蘇皖一樣,對於蘇皖死鬼相公的家人,張潑皮好生的照顧著,讓他們說不出一個不字。


  在牢房裡還指望著張潑皮有點良心,能救她出去,或者能來看看她也好。


  可惜她等了兩天,都沒有等到半個人影來看她。


  「太太!我們是被張潑皮騙了!他收了您的那麼多的地契房契,卻沒有做到答應你的事情,他沒有去衙門撤案,如今他更不敢來見您!」牛媽媽蓬頭烏面的靠在牆上,說幾句話就喘幾口氣,嘴皮乾裂的脫皮。


  這牢房裡連要點水喝都要送銀子,她們兩個人身上帶的銀子,早就買葯買吃食等等東西的時候花完了。


  蘇皖身上的傷註定她不能站著,不能躺著,只能趴在破被子上哀嚎著。


  「我要見張堂,不然我死不瞑目。」蘇皖眼淚已經流幹了,如今只剩下滿腹的怨恨支撐著她喘著這口氣活著。


  「太太,他不會來見您的……」都到了這個時候,牛媽媽也沒有心情再寬慰太太了。


  「我懷了他的孩子,可孩子未出生,就被人害死了,難道他不應該給自己的孩子報仇嗎?」蘇皖還記著姚家人的仇,她不甘,她恨,她不願意就這麼輸的一敗塗地。


  蘇皖不知道的是,她們在牢房裡談論過的所有話,都被人記下來傳到了張縣令的耳朵里,但是張縣令卻並不信任她的話。


  對於蘇皖懷的那個孩子,他本來是有幾分感情和遺憾的,但是張潑皮親口說寧辭在他面前說過,這個孩子是姚大山的,並且是蘇皖親口告訴她的。


  興許這話未必是真的,但總歸在張縣令的心裡紮下了一根刺。


  所以他對那個沒出生的孩子的感覺,沒有以前那麼強烈,也不會因為一個沒出生的孩子,就去與姚家為難。


  姚家現在有姚琳琅在,就是有秦大人做靠山,他若無必要,不會輕易去招惹。


  何況從查案上來看,褚大人對姚家的態度也很詭異,他就更不會輕易招惹姚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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