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成親【1】
第430章 成親【1】
「若蓮,若蓮。」
高子月那一頭的銀髮此刻散落著,落魄不堪,手裡拿著酒杯,那雙嗜血的眸此刻眼裡只有說不盡的痛楚和難受。
「若蓮,都是我的不好,都是我的不好。」
洛依依虛影一現,來到了寒池的寢宮,黑眸掃了一眼,「寒池。」
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眉頭撅起,「孩子?」
寒池咬著唇瓣,一臉無奈,「高子月現在整天在房間里喝酒,也不出來,吾看著孩子一直在哭,所以就帶著孩子出來了。」
洛依依杏眸靜靜的盯著這個孩子,掐指一算。
秦嵐羽進來的時候,看到了洛依依這個樣子,頓住了,洛依依可是很少使用道法著。
寒池低聲道:「秦嵐羽,吾王這是怎麼回事?」
秦嵐羽薄唇抿緊著,「這是道法,能算出天知地理。」
「這個孩子是先煞孤命。」
秦嵐羽怔住了,「什麼?」
瞬間就是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了,先煞孤命,他曾聽師傅說過,先煞孤命,一生一人,不能靠太近了,不能接觸太多,不然煞氣進身,最好傷的人是自己。
洛依依將孩子抱起,黑眸閃過了一絲的憂慮,「這個孩子現在只能有本王照看。」
右手腕上那誅花印開始灼燒了起來,怔住了,聲音帶著一絲的沙啞著,「去。」
只見誅花快速的蔓延起來,將孩子團團的包圍住了,洛依依看著孩子那張小臉,心裡最深處的那個悸動的柔情起來了,紅光照著孩子。
洛依依長嘆一聲,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血脈與這個孩子的血脈在相連著,孩子睜開了眼睛。但是眼角上依舊是可以看到了淚珠。
看到了洛依依,孩子沒有繼續哭了。
而是笑了起來,好似跟洛依依很是相熟一樣。
洛依依唇瓣勾起了一絲的輕笑,將誅花撤開,摸著孩子的臉,柔聲道:「本王叫你,高九天可好?」
「尊上之靈,遙望九幽天,生生不息,九幽天空之上,唯汝獨尊。」
秦嵐羽怔住了,「吾王。」
洛依依低聲道,「這是他的命,九天,日後,先煞孤命,伴隨著他的一生,本王只能將他帶去冥界,冥河中。」
「因為也就只有那裡,能減輕。」
九天這個名字,像是在說明了,將來他一定是會在站立在九幽天空之上唯一的強者。
九天的笑聲越來越大。
洛依依將九天抱起,虛影一閃,幽幽道:「冥王回來,記得讓他等著本王。」
洛依依直接一腳重重的是踹在了門上,黑眸裡帶著一絲絲的殺氣,越發的冰冷,看到高子月頹廢的坐在地上喝著酒,雙手慢慢的握緊成拳狀。
九天軟糯的看著這四周,看到了地上頹廢的高子月,便是大聲的哭了起來。
洛依依上前一腳踹過去,高子月手裡的酒便是全部都摔在了地上了,頓時驚慌失措了,「我的酒,我的酒。」
「高子月,你給本王清醒過來,你給老子看清楚,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還有老子懷裡的到底是誰的兒子。」
高子月一臉狼狽的抬起頭,九天看到了高子月,哭得是越發的大聲,高子月聲音沙啞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孩子,我的孩子。」
洛依依單手抓住了高子月的衣領,冷眸越發的冰冷,「高子月,你給老子清醒點。」
高子月抬起頭看著洛依依,便是瞬間就是跪在了地上,「吾王。」
洛依依冷笑了一聲,看著高子月這個樣子,她現在就是想要直接打醒他,「你還知道老子是你的王,你看看懷裡的九天。」
「本王給他取名九天。」
「你知道九天是什麼命嗎?」
「先煞孤命,高子月,本王知道,你在愧疚,現在若蓮已經死了,不在了。」
「天罰。」
高子月眼眶紅了,「吾王,你不是說,你不信天嗎?」
高子月抱著九天,「可是,現在我只要是閉上了眼睛,就會看到若蓮,我忘不掉,我忘不掉。」
洛依依抬頭,黑眸變成了紅瞳,「本王不信。」
「高子月,就算是現在這個樣子,你也得給老子清醒過來,本王會帶你會西方極樂世界,本王會救你。」
因為你身上流著是本王唯一的血脈。
「本王不會讓九天沒有父親的。」
洛依依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帶著殺氣,帶著命令的語氣,「高子月,本王現在可以告訴你,明天本王不想在看到你這樣。」
洛依依轉身離去,但是紅瞳卻是濕潤了。
只有足夠的力量才能守護這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天命難違,這句話說的當真是可笑。
洛依依站在這王宮之上,黑髮飄起,眼眸中帶著一絲的惆悵,師傅,你到底是在那裡?
而腰間上的永息之塔閃著一絲的白光,殤信華站在了洛依依 的身後,輕聲道:「吾王。」
洛依依望著這無盡之海的海底,淡淡道:「阿殤,你知道,在這個世間什麼是最重要的嗎?是愛情,還是種族,你知道這個世間仇恨到多少才是最恐怖的嗎?」
殤信華怔住了,莫名的在那一瞬間,她好似感覺到了洛依依身上那冰冷的氣息瞬間就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聲音沙啞著,「我,吾王。」
洛依依轉身,紅瞳幽幽的看著殤信華,「阿殤,在這個世間,人都是自私的,何況是你呢?」
洛依依紅瞳快速的變成了黑眸,怔住了,「剛剛本王有對你說些什麼嗎?」
殤信華咬著唇瓣,「沒有,吾王。」
剛剛那個人是女王嗎?
「我只是想來找吾王,想要問清楚,冥王回來了沒有。」
「那日,冥王拒絕了我給他療傷。」
洛依依無奈道,「本王估計今天就會歸來了。」
「你喜歡冥王,但是冥王卻是對你非常的冷淡,我想要告訴你的事情就是,阿殤,做人啊,一定是要會厚臉皮,只有厚臉皮,你才能贏。」
殤信華苦笑了一聲,「曾經,我也非常的厚臉皮,可是 好像確實一點用處都沒有。」
結果還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