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我是被人陷害的!
第330章我是被人陷害的!
外面下著小雨,天冷得像是要滴水成冰。
沈涅脫了外套將程旖柔包裹了起來,一路疾行,回到車裡立刻讓人將暖氣開到最大。
程旖柔讓他保護得很好,身上半點雨水沒沾,反觀他自己頭髮有些潮濕,臉上也沾滿了細密的雨珠,雖然有些狼狽,但是配上他深刻俊美的五官,卻別有一番性感。
從紙巾筒里抽出來幾張紙,小心翼翼地替他把臉擦乾,程旖柔有些好笑道,「剛剛你就應該放我下來自己走的,這種天氣淋雨最容易感冒,待會兒回去我給你煮碗薑湯,記得要全喝了。」
沈涅本來想說他身體強壯的很,這種毛毛細雨壓根就是小菜一碟,不過見她一臉擔憂,還是把這話咽了回去,「沒問題,都聽媳婦兒的。」
話說完,頭一低就在她唇上偷了個香。
程旖柔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亂動,先把雨水擦乾。」
沈涅眯著眼,愉快地享受自家媳婦兒的伺候。
車裡暖氣開得足,程旖柔窩在沈涅懷裡,不一會兒就開始昏昏欲睡。
車子一個顛簸,沈涅突然想起來什麼似地,低頭拿下巴蹭了蹭程旖柔的頭髮,「媳婦兒?」
「嗯?」程旖柔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更往他身邊湊過去。
「你還要請姓方那傢伙吃飯?」沈涅問道,酸味瀰漫。
程旖柔短暫放空了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剛說了什麼,也沒多想,便點了點頭,「小白是朋友。」她的朋友不算多,所以對所有能聊得來的人都格外珍惜。
沈涅知道她是把人當朋友了,可問題方郁白居心不良啊,聞言忍不住就哼了哼,「那到時候豈不是又要面對面坐一起了?」
這次吃醋的意味相當明顯了。
程旖柔嘴角抽了抽,這都吃的哪門子醋,「我剛剛說錯了,是我們,我們兩個一起請他吃飯,不是我——畢竟都是朋友。」
沈涅又哼了一聲,「誰跟他是朋友。」
不過仔細一想,心情卻又頓時好了不少。有他在場,好歹也比自家媳婦兒跟其他男人一桌吃飯好多了,雖然他極度不待見方郁白。
見他語氣軟化下來,程旖柔就知道他答應了,笑了笑,靠在他肩上又閉上眼。
沈涅幾乎是反射性地立刻探出手去,摟著她的腰避免她滑倒。
夫妻倆依偎在一起,聽著窗外淅瀝瀝的雨聲,別有一番浪漫的意味。
與此同時,在家裡躲了大半個月的葉曼青,在她出軌的事情從熱搜榜上掉下來,被其他新聞蓋過之後,葉少將便沒再讓人關著她。
只不過仍然不允許她邁出大門。
葉少將事發兩天後就去找了沈長生,把自己能查到的事情都大概跟他說了下,也知道自家理虧,好是一番低頭道歉。
沈長生黑著臉好長時間,到底因為尊重沈歡自己的選擇,在沒聯繫上他之前也沒直接和葉家撕破臉,只說等沈歡回來之後再做決定。
這段時間沈家沒來找他們商量退婚的事,葉家人也沒好意思再上門,只當沒這回事,都想著要讓這件事先冷下來,後面自家人再想想該怎麼解決。
葉曼青被關在家裡好長時間,左思右想,越想越覺得自己被人算計得不明不白,越想就越坐不住。
因為聯繫不上沈歡,她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怎麼想的。等自己的朋友幫著打聽到了他的下落,便求著葉夫人幫忙,自己連夜偷偷跑了出去,打算找沈歡說個清楚。
「確定他就在這裡?」葉曼青坐在車裡,看著對面那家人來人往的酒吧,一邊低聲問道。
「確定。」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立刻回應,「沈二少把樓上的包廂包了一個月,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這裡沒回過家,公司那邊也沒去過。」
「知道了。」
葉曼青沉默了下,將帽子戴上,推開門走進酒吧。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幾乎在推門的一瞬間就跑了出來,葉曼青生怕遇到熟人,一直都低著頭,直到上了二樓才鬆口氣。
見有服務員路過,便給他塞了幾張紙幣當小費,讓他帶自己去找沈歡。
二樓因為全都被沈歡大手筆包了下來,所以比樓下安靜了不少。
「您要找的那位先生就在裡面。」
服務員將葉曼青帶到走廊最裡邊的一間大包廂,葉曼青伸手就把門推開了。
一股濃重的酒味和煙味,合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味道有些嗆鼻。
葉曼青一眼就看到半躺在沙發上,上半身襯衫大開喝得醉醺醺的沈歡。兩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人正趴在他身上和腿間,討好地伺候著他。
在角落裡還有另外一個表情難看很是隱忍的女人,對方本來正惡狠狠地盯著那兩個女人,聽到響動這才看向門口,結果一見葉曼青,臉上立刻湧上深深的厭惡和憤怒,站起身朝她走了過來,「你來幹什麼?」
做出那麼丟臉的事之後,這個女人怎麼還敢來找他們經理?
葉曼青看都沒看她一眼,一把將她推開朝沈歡走過去,「阿歡。」
沈歡剛喝了一口酒,聞言側過頭,看到葉曼青,茫然的表情褪去,臉上瞬間只剩下滿滿的冷漠。
「mandy,我不是說了,不要隨便放人上來了嗎?去吧酒吧經理給我找來!」
冷冷地說了句,他又往嘴裡灌了幾口酒,一邊示意兩個女人繼續。
「我馬上就去。」Mandy見葉曼青被無視,臉上頓時寫滿了幸災樂禍,拉開門就找人去了。
葉曼青停了一會兒,從包里拿出一張卡甩到桌上,對那兩個女人說道,「卡里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零,馬上離開!」
那兩個女人本來就是來釣凱子的,現在不用伺候人就有二十萬進賬,自然沒有不高興的。
當下也不去理會沈歡的臉色,歡歡喜喜地拿了卡就出去了。
沈歡臉色很是難看,不過卻也沒變過姿勢,依舊一副醉生夢死的模樣倒在沙發上,探手去拿桌上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葉曼青走近兩步,低頭看著他,「我有事要跟你說。」
沈歡冷笑一聲,「怎麼?你是想來跟我解釋,那天你跟那個男人沒上床嗎?」
「我是被人陷害的!」
葉曼青忍不住叫道,胸膛劇烈起伏,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面色有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