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這樣甚好,你有何妙計
花清香看著那 些白花花的銀子,心中甚是歡喜。暗想這些個蠢材,還真的是辦了一件好事。
幽谷山莊傳來消息說 ,二哥花清風已經奉花萬山之命,代表幽谷山莊配合官府到南方救災。
現在從天而 降這麼多的銀子,這不是老天有眼嗎?沈家正在籌措銀兩,準備去南方救災,給官府補充後備力量,這筆銀子來的可是太及時了。
花清香又看看那臉色鐵青的那賭坊的老闆,此人能夠賺的這麼多的銀兩,可見這個小小的賭坊,平日里害人匪淺。
花清香果斷的說:「這些銀兩,全部用於接濟受災的百姓所用。」
那些百姓白手叫好,「好啊,好啊。」那些百姓中也有人躍躍欲試的說:「沈家大少奶奶,我是個郎中,也想到南方盡一點綿薄之力。可是這山高路遠難以成行,若是沈家前往南方,小老兒願意跟隨。」
「大叔,您可以到沈家的任何店鋪去報名,沈家會聯繫您的。」
「好啊,真是太好了。」老人興奮不已。
「我們也去,幾個年輕的壯漢也出來,沈家大少奶奶,我們也是郎中,我們願意與這位大叔結伴同行。」
「……」
那賭坊的老闆見花清香來真的,便一下子撲倒那些銀兩上,拚命的喊著:「這些銀兩是我的,與你沈家何干。」
花清香背起手圍著那賭坊的老闆走了一圈,秋風吹起時,吹得她的衣裙飄飄,美得不可方物。「老闆,你這樣做可是不講道理了,沈家只能把你送到官府問案了。」
「憑什麼。」
「就憑你侵佔沈家的財產。」
「這些銀子是我的,那張文書也是假的。」賭坊老闆試圖把那張文書從花清香的手中搶過去,被花清香一掌打了回去。
那賭坊老闆氣急敗壞的咆哮道:「這賭坊是我的,那死人跟我的賭坊沒有關係。所以,這一切跟你沈家也沒有關係。」賭坊老闆拚命的想澄清自己與這件事的關係,但是已經晚了。
萬事勸人休瞞昧,舉頭三尺有神明。壞事做盡,報應總會來的。
花清香似笑非笑,一步一步的把賭坊的老闆逼上了絕路。「那就是你蓄意陷害栽贓我沈家私設賭坊,害死認命了?」
此時,那個賭坊明白,自己被花清香這個丫頭逼得沒有了回頭路,便像一頭憤怒的野豬一樣,直奔那個那個瘸腿的女人而去。
那個瘸腿的女人見事不好,想偷偷的爬走,被賭坊的老闆按住拚命的捶打,「是你害了爺爺,是你害了爺爺……」此時,不但有賭坊老闆的憤怒生,還有那個瘸腿的女人發出陣陣的慘叫聲。
花清香看著那個官差說:「既然文書是假的,你們的身份也有待調查。」那官差的頭目的臉色變來變去的,慌了神色。
花清香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走吧,官府走一趟驗明正身吧!」
那官差哪還管什麼賭坊的事,轉身就跑。那些個賊眉鼠眼的官差也四散奔逃,真是悔恨自己的娘親沒有給自己多生出一條腿來。
花清香對著人群執手道:「馮捕頭,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人群中走出一眾人,為首的正是開封府的辦差官馮淵,馮淵執手道:「沈家大少奶奶名不虛傳,馮淵受教了。」
原來和風保護沈青山回到沈府,便馬不停蹄的去找自己的好兄弟馮淵,此事必須有官府來平息。
「馮捕頭,此事有人栽贓陷害我沈家,還請馮捕頭秉公辦理,還我沈家一個公道。」
「開封府從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花清香看著那個瘸腿的女人說:「此惡婦作惡多端,還需嚴加懲治。」
此時賭坊的老闆瘋了似的,把那個瘸腿的女人又給拽了起來,狠狠地說:「都是你這個惡婦毀了爺爺的賭坊,爺爺跟你拼了。」那個瘸腿的女人此時若是剩半條命,也算是她命大了。
一場毫無懸念的打鬥之後,那具「死屍」和一眾等賊人通通的被帶走了。
花清香機智斗狂徒的事情,被老百姓傳送的津津樂道,群情鼎沸。
在百姓的笑容和賭坊老闆悔不當初的沮喪中,賭坊的逼死人命之事圓滿結束。
沈家的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好不熱鬧,人群中,卻偏偏的少了沈雨軒,雨堂和彪悍的身影。
很快,和風就回稟了那些殺手的身份,「大少奶奶,追殺我們的人是江湖上殺神門的人。這個幫派成立於十四年前,專門在被殺者毫無防備之時動手。令江湖人切齒。」
「好一個殺神門。」花清香自言自語。對於這個殺神門花清香並不陌生。蝶兒的家就是毀在這個殺神門之手。這個殺神門甚是狡猾,很少在江湖上有所行動。花千樹找了殺神門十四年,今天終於自己送上門來了。
「和風,抓到幾個活口。」
「回大少奶奶,我們秘密的抓了四個人。其餘的都被官府帶走了。」
「很好。」然後花清香看著和風說:「和風,不要透露此消息。」
「是,大少奶奶。我們現在怎樣做。」
「回沈家……」
當覓珊重新回到沈家,回到她生活了二十年近的地方,覓珊熱淚盈眶百感交集。
她似乎覺得自己獲得了新生,她真想親吻這片土地。這裡曾經是她驕傲的開始,也是她罪惡的結束。
那些下人見了覓珊的穿戴都很樸素,總覺得覓珊哪裡變了。變得和之前的覓珊判若兩人,雖然覓珊還是覓珊,但是覓珊也不再是覓珊。
那些下人也聽說了賭坊的事,都在沈家的大門口等候消息。因為此事直接的關係到了她們的生死存亡,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這些人依次的給主子們行禮,給覓珊行禮時,全都恭恭敬敬的行禮道:「夫人。」覓珊臉色一沉,嚇的那些下人心驚膽戰的。在沈家,有誰不懼怕這位陰狠毒辣的偏房夫人。
「你們這些下人是不是腦殼都壞掉了。」然後依次的扶起那些個下人,語氣和藹目光慈祥的說:「沈家的夫人只有兩個,那就是大房的晴柔夫人和二房的悅環夫人。我只是老爺的二姨娘,你們若是再喊錯了人,姨娘可就就罰你們了,知道了嗎?」
這些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在了那裡。心想:「覓珊夫人搞什麼,是不是又在試探咱們。覓珊回了一趟娘家,坊間便傳出一些謠言,是不是讓覓珊夫人受了什麼刺激了。」
這些下人心裡想什麼的都有,對於覓珊的陰毒狠辣和刻薄,這些人倒是司空見慣。但是這樣和藹可親的樣子卻極為少見,所以沒有人敢改口喊覓珊姨娘。
這時老太君在冬兒和安然的攙扶下,率領沈家眾人來到了大門前,來接沈青山等人。
因為早有蝶兒回到沈家傳話,並把此中的兇險對老太君毫不隱瞞的說了一遍。說到花清香機智的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後,老太君才把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心中暗道:「家有賢熄,家有賢熄啊!」
老太君吩咐錦繡通知各方各院,全部都來到大門口迎接沈家的功臣。剛好看見覓珊稱自己是姨娘的場面。
老太君「哈哈哈……」的大笑著走過來,「覓珊啊,你偏房夫人的稱號,可是老身給你的。」
覓珊見了老太君,急忙跪下行了大禮,真誠的說:「老太君若是還認覓珊這個媳婦,就請老太君收回偏房夫人的稱號。」
「你給老身一個理由。」
「沈家夫人只有兩個,覓珊此生只願做一個姨娘,陪伴在老爺身邊,為老爺管好這個家,做一個愛他的女人應該做的事。」
「哈哈哈……老身准了」老太君正式的宣布,說:「覓珊從此為我沈家二姨娘,搬離福滿堂,另給你一座宅院。」覓珊匍匐,真誠的叩拜。
覓珊起身時,一眼就看見了婉玉,美得如蘭花般靜靜地開放,這種靜逸之美,無人能及。
覓珊拉起雨堂的手,來到婉玉的面前,恭恭敬敬的下跪。這一拜,是覓珊欠下婉玉的債,十六年迫害婉玉的債。
婉玉高高在上,完全沒有拒絕覓珊此一拜的意思。等到覓珊恭恭敬敬的磕了頭,婉玉才低下頭,扶起覓珊,溫柔的說:「姐姐,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昨日之事已去,姐姐無需掛懷。」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覓珊的真誠和婉玉寬大的胸懷打動。此時,沒有一個人不敢再對婉玉嚼舌根子了。因為婉玉的美如蘭花般聖潔,不可褻瀆。
眾人前呼後擁的來到靜心堂,歡聲笑語無處不在。但是歡聲笑語也只是針對靜心堂而言。
金滿堂內,仙沐大發雷霆,「我們精心算計的事情怎麼能三言兩語,就被花清香那個賤人給解決的乾乾淨淨,倒是讓我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巧兒坐在軟榻上,手裡擺弄著精緻的茶杯,不慌不忙的說:「姨娘何須擔憂,我們不過就是損失了一點頭腦而已。至於那些蠢人,就隨他們去吧,他們就是死都不知道死在誰的手上。」然後咬牙切齒的說:「至於那些銀兩,即便是不被官府收繳,也會歸了那貪婪的賭坊老闆,所以也不算是我們的損失。」
仙沐暴跳如雷,怒形於色的說:「話是這麼說,但是姨娘我就是不甘心。」
「你不甘心又怎樣,早就叮囑你們不要任意妄為,擅自行動,你們非是不聽。」房間里傳來了那個迷人的男中音,「你們不但不聽,還私自動用了殺神門的江湖力量,搞得興師動眾。主人知道了,絕不會輕饒了你們。」白衣美少年洒脫的款步而行,面紗遮面的臉上依然能看出俱是慍色。
巧兒不以為然的說:「小主人,巧兒這樣做也不是沒有道理。沈家見識了這些個飯桶,一定會低估了殺神門的實力,這樣不正是我們想要的嗎?」
「巧兒,別再為你的失敗找借口了。」白衣少年怒視巧兒說:「今日在追殺沈青山時,出現了一個武功深不可測的蒙面女子。我們不知道此人是誰,但是肯定的一點是,我們又多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巧兒知道此事是自己棋差一招,大悲而歸,所以故作歡笑的說:「小主人,這個蒙面的女人不就是我們的收穫嗎?至少我們知道了她的存在。」
仙沐略加思索地說:「若是這個女人只是一個過客呢?」
白衣少年「哼」了一聲,「這種可能性極小,本少爺懷疑此人是幽谷山莊派來的人。」
巧兒起身,扭動腰肢來到白衣少年的面前,獻媚的說:「小主人,若是我們斷了沈家的後路呢?」巧兒吊足了白衣少年的胃口,眼裡含著狠毒的說:「奴婢是說……幽谷山莊。」巧兒說道幽谷山莊的時候,一字一頓,眼神里充滿了邪惡和惡毒。
白衣少年眉開眼笑道:「這樣甚好,你有何妙計。」
巧兒把手搭在那白衣少年的身上,聲音嗲嗲的說:「小主人,辦法只要是想,總會有的。」
白衣少年撥開巧兒的手,怒視道:「不得放肆。」
巧兒知趣的拿開手,心中暗罵:「臭小子,等到姑奶奶在沈家獨掌大權,看你還有幾個膽子跟姑奶奶說『放肆』二字。」想到此處,一條毒計便從巧兒的心頭升起。她嘴角上揚,睫毛下垂,發出一聲不易察覺的冷笑。
巧兒福了福道:「小主人,巧兒以為,當務之急是要把二夫人那個草包給除了。」然後狠狠地道:「這個老妖婆若是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幫著沈家對付我們,壞了主人的事。」巧兒見白衣少年有所遲疑,便接著說:「若是除了二夫人,金滿堂可就我巧兒的天下了。這樣,不是可以更好的為主人做事嗎?」
巧兒早已經對金滿堂金碧輝煌的裝飾垂涎,這些裝飾都是金釧姐妹得寵時,按照她們姐妹的喜好裝飾的。
若是自己都有金滿堂,金釧姐妹就是變成鬼,也是一個怨鬼。想到金釧姐妹,巧兒恨得就牙根子痒痒。
白衣少年想,二夫人離開金滿堂也不是壞事,便答應道:「准了,不過不要傷她的性命。把她趕出金滿堂即可。」白衣少年沉思了一下,才答應了巧兒的請求。然後接著說:「不過你們要記住,我們只是求財,不可再傷沈家人的性命。否則,小心你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