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鬼胎

  南小糖眸子微微瞪大,卻沒有說話。


  落下這話之後,南沛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掏出一桿手寫筆在平板上寫寫畫畫。


  他表情認真嚴肅,南小糖沒打擾他,腦海里想著的還是剛才的那些話。


  隨便的決定人的生死嗎?她不由得想到了魏柔和魏駿。


  當時,在魏柔看來,韓昀琛是可以左右魏駿的生死的吧。


  可是當時韓昀琛並沒有這麼做,後來魏柔才去找了穀梁盛,隨後又發生了那些事兒……


  也不知道現在,他們怎麼樣了。


  ……


  同一時間春城。


  黃梅匆匆走入一個巷子里,忽地一道蒼老的聲音將她給叫住了。


  「這位夫人,我看你印堂發黑,眼眶深陷,家裡可是有人出了事?」


  腳步微微一頓,黃梅轉過頭視線朝那人看去。


  那人半躺在樹下的一張躺椅上,看上去像是在納涼,但頭上卻頂著個詭異的大草帽。


  經歷過江次白之後,黃梅對於這些人就恨的不行,當即忍不住破口大罵,「老不死的,再亂說信不信我扯掉你的嘴!」


  她全身顫抖,眼眶微紅,模樣看上去相當的激動。


  這些天來,黃梅過得簡直糟糕透頂。


  先是魏駿生死未卜,接著榮悅地產爆出醜聞股價大跌,她一下子由一個日子美美的富太,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黑心地產商的老婆,家產還大幅度縮水。


  父親要與她斷絕父子關係,魏柔也成天躲在家裡渾渾噩噩的連卧室的門都不出,一天洗幾次澡,問她是不是病了,她也不肯說。


  昨天,大半夜的,她還突然喊了些讓黃梅毛骨悚然的夢話。


  種種的一切,都讓黃梅覺得很是嚇人,於是今天一大早就想來附近的小廟上柱香。


  面對她惡毒的歇斯底里,那人卻一點也沒生氣。


  「夫人家裡的千金,近日可是性情大變?」


  心裡咯噔一下,黃梅表情微變。


  「貴千金是沖了煞才會如此。如果夫人信我,就將這幅葯拿回去放入牛奶里讓她喝下。」


  說話間,對方將一個用黃紙疊起來的正方形口袋丟入了黃梅手中。


  「神經病!」咬了咬牙,黃梅踩著高跟鞋轉身離去。


  但手裡的那東西,她卻沒有丟掉。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躺椅上的那人才摘下草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陽光穿透細密的枝葉打在他年輕英俊的臉上。


  唇角微微勾起,他從衣服里拿出一張寫有鬼胎兩個字的宣紙細細的看了看。


  隨後,手指一收,那枚宣紙便莫名的燃燒起來,化為了灰燼。


  他邁開腿,朝著喧囂的人流走去,身上的衣著,在人群中漸漸由一襲黑灰的麻布衫變成了極具現代感的潮流服飾。


  而與他擦肩而過的所有人,卻都奇怪的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


  ……


  「就資料內容的來看,張權,舒珺以及許璞,他們三個人,都沒有什麼直接的聯繫。但是要排除有針對性殺人的可能性,還得再深入調查。」


  許久之後,南沛才再次抬起頭,對南小糖說道。


  南小糖:「張權我知道,但是另外兩個人是……?」


  「舒珺,女,27歲,市婦幼保健院的一名護士,上個月猝死在醫院裡。許璞,男,32歲,一個老大不小還吃父母的家裡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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