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帶他進我家,撩人
我現在最慶幸的也是那張卡名義上是屬於我的,我可以輕鬆斷了那對狗男女的經濟來源。
只怕,我老公又會因為這事來糾纏我了。
「希瑤,那女人就是你老公在外面的?」真真有些擔心的看著我問道,剛才的情況她看的清楚所以也不好插手,所幸希瑤沒吃虧。
我「恩」了一聲,深情突然有些怏怏的,這種勝利的快、感只能維持幾分鐘,說到頭來失敗者還是我。
「你老公眼光真差,」沒想到真真想了半天就吐槽了一句我老公的陽光,我當下心神一松,驅散了一點陰霾。
正如我所料,才過了一個小時不到,我老公就急得打電話過來了。
我與真真對視一眼,毫不在意的掛斷了電話,後來他又打過來好幾遍,我索性關機,讓他自個兒急去!
回到家的時候天都黑了,樓道里的燈也不知怎麼回事,壞了一周都沒人來修理。
我因為上次入室搶劫犯的事心裡有陰影也去物業反映了一次,結果還是沒人管,物業費都喂狗了嗎?
可能因為心情不好,我負能量囤積到快要爆棚。
我一邊上樓一邊翻包里的鑰匙,剛抬起頭就被眼前的黑影給嚇了一跳。
「啊……」
「希瑤,是我!」他沒想到我會尖叫,趕緊出聲。
我驚魂未定的看著他,竟然是我老公,他急到這個地步了嗎?跑到家門口堵著我。
因為不想在黑暗裡和他談判,我開了房門和燈,他剛要直接走進來就見我臉色不好的瞪著他,他有些急促的把手裡的煙滅掉,尷尬的站在門口。
我撇了一眼他腳底的煙頭,我老公以前從不抽煙的。
「說吧,什麼事?」我沒有請他進門的打算。
他眼裡閃過一絲窘迫,在我不耐煩前以商量的口氣說道:「希瑤,你知道的,那卡里都是我公司賺的錢……」
「所以你想說那錢跟我沒關係讓我還給你?」我冷笑著打斷他的話。
他沒說話,顯然就是這個意思。
「你公司賺的錢我重來沒打算佔有,我以為那是我們的,是我們存著以後養家生子用的。」
「所以我還堅持自己上班補貼家用,買菜做飯你在這個家裡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置辦的?我跟你算計過沒有!」我本來不想說這些的,但看著他為了小三銀行卡居然來堵我的門,就忍不住的開口冷漠失望的說出這番話。
他被我說的有些臉紅難堪,但還是意圖反駁道:「家裡住的房子是我買的啊。」
他不說房子還好,一說我更是冷笑連連。
「你說這話不心虛嗎?買房子結婚的時候你公司剛起步還沒有盈利,是我爸媽拿出積蓄付的首付,當時你和我爸媽說保留票據以後好跟孩子說當時姥姥姥爺有多好,你都忘了嗎?」
我看著這個男人,心裡突然很累很累。
爸媽以前說他是個能幹有出息的人,我跟著他能享福,是,他是有出息也能幹,所以有點小錢了就想把我甩開了。
「行了沈希瑤,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幅自以為是的模樣,總覺得我欠了你們家似的。我公司賺錢了那都是我一個人的努力,跟你沒有半分關係,房貸是我付的,我對得起你了!」他在我的諷刺下終於露出真實面目,厭惡的朝我說道這一切。
我尤記得他公司有一段時間不景氣,岌岌可危,我做好晚餐送到他公司陪著他加班,然後一起牽手回家。
路上他對我說:「希瑤,多虧有你陪在我身邊我才能堅持下去,如果我哪天成功了,一半原因肯定都是因為你。」
結果他成功了對我說跟我沒有半分關係,這多可笑。
我不想再和他爭論誰對誰錯,誰欠誰的。
「那張卡我從來不打算要,我會解凍的,你走吧。」我累了,揉揉疼痛的眉心。
他像得到勝利一樣露出滿意的笑容來,然後揚長而去。
我關上門滑落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嘀哩嘀哩嗒
我掃了眼手機來電,呆怔了下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些才拿起電話接通。
「瑤瑤啊,最近忙不忙?不忙帶著江峰迴家來吃飯啊,我給他包他最喜歡吃的茴香餃子。」
我第一次因為聽到我媽的聲音委屈的想大哭一場,可我不能這麼大年紀了還要家裡人操心我的事,我抹了抹眼角輕聲道:「媽,最近我們都太忙了,你和爸照顧好自己身體啊,千萬別累著了,有時間我就回去看您們。」
「好好,瑤瑤啊你自己注意調理身體,這個年紀該要個孩子了,江峰不說,他家裡人肯定急著抱孫子了,知道不?」她又操心的叮囑我。
「知道了媽,行那我掛了哈,我還加班呢。」
「哎……」
我趕緊掛了電話,生怕自己忍不住都說出來,那我爸媽肯定半夜坐車趕過來質問。
我半年前就計劃要個孩子,江峰雖然沒有催過我,可鄉下婆婆打來不知多少個催生的電話,壓力我一個人頂著。
但奈何他不行啊,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懷孕,現在才知道他是在外面玩壞了身子。
我吸了吸鼻子走進浴室,熱水淋在身上也不覺得溫暖,我突然想起況庭那個男人來,要是他,肯定能讓我很快懷上身孕,他那麼神勇。
啊!我趕緊捏了把大腿,疼痛傳來。
天呢,我想什麼呢,怎麼會想到和況庭那樣的人生孩子,這簡直太驚悚了。
天一亮,從窗帘折射進來的陽光刺的我不得不睜開眼起床。
大好的周末我應該睡個天荒地老才對的。
我伸個懶腰走到陽台上,隔壁叮叮咚咚的,我半眯著眼看過去,聽動靜好像是鄰居一家要搬走了。
這小區開盤沒幾年,綠化也做得好,好端端搬走幹嘛?
算了,說不定人家住上更大更好的房子了呢。
不過這個小區我是絕對不能放棄的,這首付都是我爸媽一輩子存下來的辛苦錢,所以我才沒有立刻提出離婚,至少得保住房子再說。
現在房價漲得離譜,當年百來萬的房子現在升值了好幾倍,江峰一家子都是精通算計的人,我也不得不多了個心眼。
轉身看著房子半天,到處都有江峰用的東西,我皺了皺鼻子,有些煩心。
前段時間沒心情打理,索性今天一起收拾了吧。
我赤著腳翻出衣櫥里的男士襯衫都丟進箱子里,還有刮鬍刀、喱、領帶,一一都收了起來搬到儲物間。
其實我是想當垃圾丟了的,但又怕江峰哪天犯神經病來找我麻煩,他要是再來,就讓他通通帶走。
我拍拍手這才走到洗手間,正要刷牙看見他的牙刷毛巾都和我的並列排在一起,那時候我們是很恩愛,但現在……我擰眉放下牙刷杯,把他的東西都掃到了垃圾桶里。
我拎著垃圾袋拿著鑰匙就出了門,打算下樓丟垃圾,眼不見心不煩。
把他的東西都丟進臭哄哄的垃圾桶,我這才覺得暢快了點。
突然一陣輕快的哨子歌傳來,我訝異的轉頭看過去,正好對上況庭黝黑的清眸。
他坐在車裡開著窗,胳膊撐著車窗,一派悠閑的看著她,吹哨子的正是他本人不假。
吹哨這種雅痞的行為可跟他一點都不配,他看起來是清貴的少爺類型。
不過還是帥呆了,剛才一瞬間我承認有被他迷到,但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樓下?
我第一次見他,他就出現在我家附近,我搭了他的車,從此有了那麼一丁點兒牽扯。
「希瑤,不和我打個招呼嗎?」他一臉微笑。
我走過去站在車窗前沒有掩飾我的懷疑,不是很客氣的開口:「你怎麼在我家樓下?」
他那雙情緒難辯的黑眸落在我身上打量著,我突然想起來我沒洗臉沒刷牙頭髮也亂成一團就這麼披著外套出來了,啊!我頓時捂住臉,沒臉見人了!
他哈哈笑出聲來,我偷偷鬆開手指縫看他,我好巧不巧見過他幾次,從來沒見過他這麼爽朗的樣子過。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清俊,冷言,還是溫和,陽光?我已分辨不清。
「這樓總不可能只住著你一人吧?」他止住笑,戲謔的看著我又道:「我朋友也住這兒。」
,我輕輕咳了一聲掩飾我的不自在,我居然自作多情了。
「那我走了,再見,」我轉身想走,心中狂罵太丟人了。
我睡過他,心裡特別知道睡過的人不可能當朋友。
誰知他手從車窗里伸出來抓住我的胳膊,我尷尬的問道:「不是找你朋友嗎?拉著我幹嘛?」
「我朋友還在忙,要不你請我去你家坐坐喝杯茶?」他這樣子頗有些無賴痞性,偏偏我居然鬼迷心竅的點頭了。
他跟在我身後上樓,我那叫一個羞愧,不是說好遠離他嘛,怎麼剛才就被男色、誘、惑住了。
天吶!
我不知道的是他跟在我身後看著我小熊睡衣不倫不類的居然搭配西裝外套暗暗大笑,這樣不修邊幅的女人他應該很嫌棄才是,但居然覺得這樣家居隨意的她比平時嬌媚的樣子更多了一絲溫暖和可愛。
「嗨,沈小姐今天沒上班啊?」搬家的鄰居大嬸正好走出來拿東西,看見我笑著打招呼道。
「是啊,周末休息。」
「這位是?」大嬸突然看到我身後的況庭露出詫異的眼神來,隱隱還有一絲八卦。
我心中一警,機靈道:「這是我哥,出差順便過來探望我。」
這大嬸認識我老公的,我生怕她出去亂說,雖說她要搬走了,但八卦婦女的威力是不可小覷的。
況庭很給我面子的對大嬸禮貌一笑然後對我說道:「妹妹,進去吧。」
我對大嬸點點頭示意再見便開門讓況庭走進去,大嬸奇怪的嘀咕道:「上門探望怎麼不帶伴手禮呢?」
關上門我鬆了一口氣,對況庭說隨便坐。
我翻了翻冰箱?只有純凈水了,頹廢了好幾天我也沒有出去購物填補冰箱。
「只能請你喝水了,」我不好意思的把杯子放到他面前茶几上。
「那,那個我去洗漱下,你隨意。」還好我沒忘記我的糟糕形象,連忙去卧室取了件家居的連衣裙走向洗手間。
十分鐘后我就出來了,一臉素顏,裙子也是簡單大方的款式。
他現在落地窗前的書架旁,研究我平時看的書。
我又是一驚,趕緊跑過去抽出他手裡的書胡亂塞回書架里遮遮掩掩道:「沒什麼好看的,過去坐吧。」
我看的可不是什麼文學哲理而是一些霸道總裁的小說還有女性生理方面的,平時覺得沒什麼,被他看見總覺得有些羞恥。
況庭反手拉住我推他的手腕,手指似有魔力般在我胳膊上磨砂著,出口竟輕笑戲謔道:「好妹妹,叫聲哥哥來聽聽。」
我頓時難為情的看著他:「別取笑我了。」
「我可沒有取笑你,你看的書,倒有點意思…」他眸光飄向書架。
還說不是取笑!我羞紅了臉捂住他的眼睛有些賭氣的重聲喊道:「好哥哥!滿意了吧!」
他唇畔帶笑,我有些恍惚,他笑起來還挺迷人的。
他在我怔忡間把我的手從他眼睛處拿下放至嘴邊輕柔一吻,我回神匆忙抽回手握在背後,心裡痒痒的跟有成千上萬隻小蟲子在啃咬一樣,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