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最水邊的約會
秦洛一走,女孩子們更是自在。孔藝兒也換了衣服下池子。
看著人家那完美的36C胸/型,林安安眼睛都直了。別說男人了,就是女人看了也很想摸呀。
「那個,我可不可以摸一下你的胸部啊?」
孔藝兒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請求,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尷尬的笑笑。
杜月一巴掌呼上她腦門:「你又不是沒有,不會摸你自己的啊!」
「手一碰上去全是骨頭嘛,當然不一樣。」林安安認真地說,「我就很想感受下真正胸部的手感,我只用一隻手碰一碰好不好?」
孔藝兒沒辦法,只好點點頭。
林安安小心地伸出食指,碰了碰孔藝兒泳衣外露出的肉肉。
「哇,真的好軟呀。果然平胸沒人要。」她意志低沉地把自己慢慢往水裡沉。
「不平胸何以平天下。」肖伶拍拍林安安,忽然轉頭對孔藝兒說,「你覺得秦洛這個人怎麼樣?我有個姐妹,我想介紹給他。」
杜月在心裡翻翻白眼,你有個姐妹才怪,明明是想探八卦。
「啊?秦洛呀!嗯,還不錯,工作挺負責的。」
「我不是問工作啦,別的方面呢?」肖伶才不會讓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打太極。
孔藝兒還沒開口,林安安忽然著急的說道:「肖伶,你不能給秦洛介紹別人了,秦洛喜歡孔藝兒啊。」
三個人集體黑線。肖伶心中默默的說——好,你贏了。
原本以為氣氛一定會超級尷尬,沒想到孔藝兒依然滿臉笑容:「秦洛對我的心意,我多少還是有一點了解的,不過呢,我和安安有過約定哦,我是不會隨便讓你贏的哦。」
什麼樣的狀況她都可以遊刃有餘,多麼難回答的問題她都可以保持著招牌笑容,滴水不漏的回答。在孔藝兒面前,林安安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藝兒,我要是男人,我也追你了。」林安安這邊早就搖旗了白旗。
「別這麼說,要對自己有信心啊。不過現在我要去找慕言了。」說罷孔藝兒裹上浴巾,真的往住宿區那邊走去。
肖伶和杜月恨不得把林安安壓水裡淹死。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啊,人家都這麼明目張胆的宣言了,輸人不輸陣,你好歹也嗆兩聲回去嘛。」
「可是她真的很完美嘛,根本就是現實版的林志玲。」
「你才姓林好不好!」
「我連林志炫都不如,林志穎扮女人都強過我。」
肖伶和杜月沉默了,大概也覺得她對自己的認知很到位吧。
肖伶扭扭脖子:「八卦打聽完了,滾回睡覺。」
杜月也站了起來:「我也回去好了。安安,你要不要走?」
「不走,水裡好舒服,好像就這麼過一輩子啊。」
「嫁給河童就可以這樣過一輩子了。」倆人臨走還不忘丟狠話。
林安安一個人在池子里,伸直胳膊伸直腿,玩了一會水之後,也學著秦洛枕著石頭看著天空。
「好羨慕啊!」剛才孔藝兒的一席話又在她的腦海中迴響起來,「好羨慕她可以這樣的活著,為什麼我就做不到呢?」
她看著明亮的圓月感慨了一番,撿起毛巾也蓋在了臉上:「月亮,我沒有臉面對你。」
「你一個人在哼哼唧唧什麼?」
熟悉的聲音從腦袋上方飄了下來,林安安猛的一抬頭,毛巾被甩進了水裡。
「糟糕,糟糕,要賠錢了。」林安安臉仰得高高的,兩隻手在水下摸個不停。
原本站著的慕言蹲了下來,跟她的視線平行了。
「你們剛跟秦洛說什麼呢,我看那小子回房之後一臉失落。」
「在聊北京房價。」林安安心不在焉的答著,手上一直沒有停,突然,她一臉喜悅地從水裡抓出一個東西來,「太好了,摸到了,五十塊錢又回來了。」
「這好像不是你剛才用的那條吧?」
林安安仔細一看,真的不是。自己那條是粉色的,這條卻是白色的。
「管它呢,反正是這裡的毛巾,能拿回去充數就行。」她把毛巾往石頭上一放,自己又退回水中間,坐得低低的,只留了個腦袋在外面,不知道該跟慕言說什麼,突然嘴裡冒出一句:「剛孔藝兒說要找你呢。」
說完她立馬後悔了,我這不是在幫他人做嫁衣嘛。
「我沒看到她啊。林安安,我想說……」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有人在叫他。扭頭一看,正是孔藝兒。
林安安心想,又一個姓曹操的。
「原來你在這裡啊。慕言,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孔藝兒遠遠地沖著林安安笑了笑。
「你慢慢泡。」慕言雙手在膝蓋上一撐,站起來跟著孔藝兒走掉了。
林安安整個人像條鰻魚一樣的在水裡扭動:「好羨慕好羨慕好羨慕啊!」
咕嚕咕嚕咕嚕,慢慢冒著泡泡往水裡沉,讓我就在這一刻死掉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從後面死死地掐住她的胳膊,硬是把她給拖了出來。
「你找死啊,以為這裡是浴缸嗎?」
從水裡一出來就看到顧明鈞的臉。
「果然還是剛才死掉比較好。」
「閻王不收長成你這樣的。」顧明鈞把手一甩,往屋內走去。
林安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在後面問道:「總裁,你出現得也太及時了吧,難道你一直在偷看我?」說著她下意識的把手抱在了胸前。
顧明鈞嘆了口氣,帶著不耐煩的表情轉過頭來:「你覺得喝茶的時候看到你在水裡發神經是件很享受的事嗎?」
「喝茶?」
顧明鈞抬手一指,原來在湯池邊有間茶室。
林安安從水裡爬出來,裹上浴袍,坐在顧明鈞的對面,看著他剛沏好的功夫茶,賊眉鼠眼的笑著說:「口好渴啊,難怪肖伶說泡完之後一定要及時補充水分。」
顧明鈞懶得理她,自己斟了一杯后,細細地品著。林安安早就習慣他了,自己看了一眼茶杯,不滿的說道:「這麼小一點點,太不解渴了。」
說完她看看四周,發現柜子上有一疊一次性紙杯,於是趕緊拿了過來,把剩下的一壺水全都倒進杯子里,咕咚咕咚喝得好痛快。
「啊~~~~~~~嗝」發出滿足的聲音后不忘打一個飽嗝。
一壺上好的龍井就被不識貨的老牛當雜草給嚼了。嫌棄地表情又一次爬上了顧明鈞的臉。
「咦,這是什麼?」林安安忽然看到桌上有張紙,顯然顧明鈞剛才正在寫著什麼。字是反的,她看著很費勁,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著,「會,場,安,排。總裁,你在想資生堂發布會的事?」
顧明鈞舉著杯子出神,沒有說話。
「不要我們找公關公司,董事長是故意的吧。」
他還是沒有說話。
「不要這麼嚴肅嘛,上次那件事我們不是也很好的解決了嗎?只要大家一起努力,絕對會成功的。」
「問題是準備時間只有一個禮拜。」
「什麼!一個禮拜!」
顧明鈞帶著凄涼的表情點點頭。
林安安右手握拳,做堅定狀:「一斤巴豆熬成一碗水,我現在就飛到上海去給董事長下藥。」
顧明鈞終於笑了出來:「別鬧了,早點去睡吧。」
「總裁也早點睡吧。」林安安沖他揮揮手,走掉了。
周一上班,顧明鈞立刻召集所有人開會,他把事情跟大家說完之後,忽然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很鄭重的說道:「無論怎麼樣,我希望大家能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把發布會辦得有聲有色。我們不僅是在教別人如何完美,我們本身就是最完美的團隊。」
大家的士氣一下子被鼓舞起來。
顧明鈞繼續說道:「我把工作詳細分了一下,生活部負責聯繫媒體,準備禮物,以及接待工作。」
「是。」艾琳答道。
「服裝部和美術部負責會場選擇和布置。」
「是。」慕言和秦洛答道。
「美容部負責嘉賓的接待工作,還有聯繫模特兒。總之有任何問題都及時來找我。」顧明鈞正要說散會,忽然看到旁邊站著的林安安,便伸手一指,「你也幫著美容部一起做事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是。」林安安洪亮的答道。
出了會議室,林安安把這個月雜誌的幸運讀者名單遞給顧明鈞。
「總裁,我忽然在想我們要不要邀請一些熱心讀者過來,當做是線下的活動,既饋了讀者,會場又會變得更加熱鬧。」
顧明鈞想了想,點頭道:「好的,這件事就由你來負責。」
兩人正說著,忽然慕言和孔藝兒也進了總裁室。
孔藝兒把一個文件夾打開,放在桌上:「總裁,這是我和慕言周末想出來的,關於會場的布置圖,我們設計了四個樣子,您看哪個合適?」
「周末你們一直在想這個啊,真是太辛苦了。」面對一張張手繪的草圖,顧明鈞喜出望外。
什麼,你們周末一直在一起!這是林安安心底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