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替歡歡出面指正
「碧兒好好照 顧黑炭,別讓它亂啃東西。」
臨走前夏可對碧兒不 停的囑咐,絮絮叨叨10分鐘就過去了。
「娘親,我 會乖乖等你回來的~」黑炭十分乖巧的被抱在碧兒的懷裡,雖然很想去,但不能讓娘親為難。
夏可心裡感慨萬千,什麼時候他爹地也能這麼乖就好了。親親兔臉,三步一回頭的揮手:「黑炭,你別怕,娘親一定會早點回來的!」
在黑炭心裡,娘親才是最小孩的那個。
馬車上。
易聞風光在馬車上就已經等了不下20分鐘,夏可從起床開始先是給黑炭餵食,又是給黑炭做心理輔導,最後本以為終於能走了的時候,夏可又不捨得了。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讓那隻畜生跟過來比較好?
夏可掀開帘子見易聞風不耐煩的臉色,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哈,讓相公你久等了。」一腳登上馬車,坐到易聞風對面。
易聞風索性閉上眼靜靜心。
從易王府到皇宮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夏可平時抱黑炭抱習慣了,手裡突然空空的倒也不習慣了。無奈的抓抓空氣,沒有東西抱…好難受。
為了轉移注意力,夏可掀開窗帘往外看去。有時會有小孩和夏可對上視線,高興的對她娘親說:「娘親你看,那個漂亮馬車上坐了一個漂亮姐姐!」
馬車路過買黑炭的那條街,攤子還在原來的地方擺著。夏可仔細都觀察了一遍,白兔子都沒有她家黑炭好看,完全忘了起初是她嫌棄黑炭難看。
不知不覺中馬車駛到了皇宮門口,下了馬車一路賞花看景很快到了宴會正廳。當時也是這裡,她與易聞風第一次相見。沒想到現在都成了自己的相公,世界可真神奇。
遠遠來了一個窈窕女人,等走近了夏可認出來她便是今日的主角香鵑公主。是全贏王膝下的大公主,現已19的年紀,待人熱情。
香鵑公主上來就拉住夏可的手,把夏可打量了個遍,高興道:「這便是我的嫂子了,大哥你可真有福分。」
夏可也展開笑顏,主動握住香鵑公主的手,「公主可莫要取笑我了。」夏可若是不先接下,謙虛一番,易聞風定會好好在別人面前損她一遍。
沒料到夏可先一步開口了,易聞風便也沒話說,出於惡意稍稍補了一刀:「你嫂子說的對。」
這句話引來夏可的一頓仇視,引來香鵑公主的一陣嬌笑:「大哥的嘴何時這麼毒了?嫂子不用怕他,你和我去我那聊聊,不要管他。」
香鵑公主是易聞風唯一疼愛的公主,在易聞風面前也皮的很,拉著夏可去了安靜地方聊天。
「嫂子,大哥性子冷漠,不愛說話,希望你也多包容一下。」
性子冷漠?天天嬉皮笑臉的那個不是他是誰?不愛說話?天天在她耳邊娘子娘子喊的又是誰?出於禮貌,夏可便口頭答應下來,笑得能有多僵硬就有多僵硬。
「其實大哥那個人有時候也會很溫柔,小時候我被人欺負還是他幫我把那人教訓了一頓。」
「大哥和嫂子你在一起后改變了很多,我想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能遇到嫂子實在太好了!」
夏可實在沒想到,這想象中端莊的大公主實則是個話多動作也多的普通女孩。所有表情都會表現在臉上,眉毛隨著表情的變化一跳一跳的十分可愛。
「公主,歡歡急著找您。」外面的一個丫鬟稟報道。
香鵑公主像變了一個人似得,表情立馬規矩嚴肅起來。表面雖喜但顯得穩重許多:「快把歡歡抱過來!」
夏可本以為是個小孩,聽到還要抱過來就不太對頭了,難不成是個還不會跑路的娃娃?
等一個大白球迫不及待的撲過來時,原來是只狗……大公主看夏可驚愕的表情還以為夏可怕狗,擔心的問:「嫂子你怎麼了?」
夏可緩過神來,陪笑道:「沒沒什麼…」香鵑公主抱了歡歡許久也沒見有起痘痘什麼的癥狀,夏可這才確認,易聞風這個殺千刀的竟然敢騙她!
想起前幾天黑炭說爹爹不喜歡他,她怎麼就沒重視呢!為了不讓她帶黑炭不惜說謊,好啊,那就別怪她多嘴了。
「公主,你不是對動物的毛髮過敏嗎?」
「不啊,誰跟你說我對動物的毛髮過敏呀?」
夏可先是擺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引起香鵑公主的好奇心,又裝可憐的低下頭:「我不敢說…」
香鵑公主一聽正義感就出來了,「無妨,嫂子說便是!」夏可瞥了香鵑公主一眼,見火候到了,便怯懦的說道:「是王爺說的,嫂子本來想在公主生辰這天送給公主一隻可愛的兔子,王爺卻說公主對動物的體毛過敏…」
表面上可憐軟弱,眼眸中滿是得意,易聞風既然你無情,休怪我現在無義!
剛剛還說易聞風對自己照顧有加的香鵑公主,此時再怎麼裝端莊也裝不下去了,氣惱的抱著歡歡一路殺進了正廳。
正巧看到最小的公主希西在正廳里玩耍,將歡歡讓希西先看著點,希西年紀還小見有可愛的動物立刻答應下來。
易聞風一開始還納悶,這香鵑公主為什麼一進正廳就生氣的看著他,察覺到夏可眼底的幸災樂禍就明白了。
「大哥,虧妹妹還把你當做心裡最敬佩的兄長看!別說你連妹妹對什麼過敏都記不清楚,這還不重要。你…你竟然還把嫂子嚇唬成這個樣子,我今天就要為嫂子出這一口氣!」
香鵑公主的聲音不大隻足以夏可三人能聽到,畢竟是公主,說起話來也是振振有詞,威嚴可畏。
「公主,嫂子沒事,真的…」夏可實在說不下去,再說下去估計就要笑出來。看易聞風第一次被罵的怔住,心裡別提有多爽。
易聞風看出來了,這小妮子為了只兔子就這麼陷害他!讓他在自己妹妹面前抬不起頭。
香鵑公主注意到易聞風不友善的眼神,把夏可護到身後,「大哥,男子漢大丈夫要敢作敢當,快給嫂子好好道歉!」這麼好的媳婦還要欺負,簡直沒天理。
香鵑公主不知道自己只是被夫妻倆來回利用的工具,更沒有看到身後夏可眼中狡黠的目光。
「妹妹,你的狗在作亂。」
一句話轉移了香鵑公主的注意力,回頭一看歡歡好像發瘋一樣撞倒了好幾盤水果,酒菜。剛剛一切準備好的宴會正廳,現在變得一塌糊塗。
香鵑公主著急的喊了句:「歡歡別鬧!」不顧夏可,跑過去捉歡歡。
「別跑!來人啊把歡歡抓回來,不要傷害它。要是歡歡少了一根毛,你們就別回來了!」
沒有香鵑公主護著,夏可就像只案板上的雞任人宰割。夏可呵呵兩聲乾笑出來,易聞風危險的眯起雙眼微笑著。他倒要看看,沒了別人護著她能耍出什麼花樣。
你不言他不語,就這麼干看著,一時氣氛極度尷尬。夏可受驚般一跳,準備逃走:「哎呀公主的歡歡跑掉了,臣妾去幫忙!」連易聞風的「站住」都沒停住她,一溜煙跑到後花園。
哎喲喂,幸好她跑的快要不然不知道易聞風會怎麼逼問她。回頭望了一下沒人追過來,安心的找起來歡歡。
「歡歡,歡歡!」
這狗怎麼說瘋就瘋,說跑就跑,一點原則都沒有。確定四周無人,運用輕功跳到樹上四處眺望。終於在一顆大樹上看到了已經黑不溜秋的歡歡,正要躍下來就看到了站在樹下一臉笑意的易聞風。
氣氛更為尷尬,你丫的在這她沒法用輕功啊……
「娘子怎麼在樹上?」易聞風最先開口,明知故問。
夏可尷尬的笑笑,裝作輕鬆坐在樹榦上:「這上面的風景好,正好看看歡歡在哪。」
易聞風躍上去看了一眼,讚美道:「真的還不錯。」又躍到地面,故作疑惑的問:「娘子風景也看完了,為何不下來?」
「呃……臣妾試試。」夏可為了不暴露自己會武功,沿著樹的身軀一點點的爬下來。還好她小時候經常在鄉下玩爬樹的遊戲,不然放在別人身上,懸!
易聞風有些不可思議的挑挑眉,本想讓夏可求他抱她下來,沒想到這小妮子寧願冒險爬樹也不求饒。
腳尖落地后,夏可這才鬆了口氣。對著易聞風比了一個自信的笑容,然後道:「臣妾要去找歡歡,王爺去嗎?」
夏可本想只是說個客氣話,以為討厭動物的易聞風絕對不會跟過去,這樣她就可以用輕功毫不費力的飛過去。
「好。」誰知這個殺千刀還真要去!幽怨的走了一大段路,才找到了歡歡。
歡歡一定是在地里打了滾,身上除了兩顆亮晶晶的眼球就沒一處乾淨的了。夏可蹲下勉強摸摸歡歡的頭頂,「跟姐姐回去好不好?公主很擔心你哦。」
歡歡被摸的高興吐了舌頭,搖著尾巴。
「美人你在摸摸我!」
夏可差點跌坐在地上,剛剛怎麼回事,是自己幻聽了?不可思議的盯著面前的狗臉一個勁的看。
「美人你怎麼不摸?快摸呀!」
這下終於聽清楚了,也確定自己能聽懂這隻狗在說話!欣喜若狂的摸摸狗耳朵,想要聽到更多。
「對對對,背上也要摸!」
易聞風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夏可,一個勁的摸一隻臟狗,一邊摸著還笑起來…
夏可也終於注意到自己的失態,輕咳幾聲,整理好面部表情后道:「我們走吧。」
回到正廳,公主見歡歡回來了高興的迎過去。也不嫌棄的抱住歡歡,四處檢查有沒有受傷。
夏可想,香鵑公主一定很喜歡小動物。
「嫂子真是太感激你了,幫我找回歡歡。」香鵑現在看夏可的眼神都要融化一般,打心裡喜歡感激夏可。
但是其他人就要遭殃,香鵑公主變了一張臉對一群奴婢訓斥道:「你們一個個都能幹什麼!連只狗都找不到!若不是今天易王妃幫你們找到,看本宮怎麼修理你們!」
香鵑公主也不是動不動就要砍別人腦袋的人,平時對待宮裡的奴才婢女都很大度。曾經一個婢女不小心把熱茶從手裡摔到地上,燙到了大公主,大公主非但沒有生氣還給哪位婢女送去了藥膏。不過歡歡是她的底線,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底線被觸碰。
被斥的婢女們沒有唉聲嘆氣,憤憤不平,只是默默承擔著公主的怒罵。
香鵑公主見有幾個被嚇得都要哭出來,心一軟便說:「都下去吧!」
其他人走後才是正戲,宴會還要些時辰開始,所以她大有時間盤問別人。
「希西你過來。」香鵑公主坐在主位上,威嚴的氣場讓膽小的希西心怯起來。
不情願的走過去,希西愣愣的站在哪裡綳著一張臉,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本宮不是讓你好好看管歡歡嗎?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好歡歡沒有事情,但歡歡突然發瘋時弄壞了不少東西,現在宴會快要開始了還要重新準備。
「不…不是……」希西害怕的絞著衣袖,憋不出其他的話。怯怯的看了一眼旁觀的二公主,被二公主一眼給瞪回去。
夏可心裡瞭然,偷偷把歡歡引到自己身邊,小聲問:「歡歡,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是那個小姑娘弄得,她還餵了我綠豆糕吃呢!明明是有人從我屁屁後面用針扎了我一下,我才跑的!咦,你能聽懂我說話?」
夏可給歡歡比了一個「噓」的動作,走出去一步,說道:「並不是這位小公主的過錯,因為我目睹了整個過程!」話一出,所有在場的人都紛紛看向夏可。
香鵑公主向夏可點頭示意,夏可便繼續說:「我非常喜歡歡歡,所以在希西抱著歡歡的時候我一直在觀察。希西對歡歡很友好,還用糕點餵給歡歡吃,所以讓歡歡突然發瘋的一定不是希西。」
夏可目光移到二公主身上時,捕捉到她眼中的一絲慌張,又繼續說:「與歡歡接觸的人除了希西便是二公主了。」二公主聽到這個時候忙喊:「才不是本宮做的,不要誣陷本宮!」
這算是心虛了嗎?
夏可輕笑,「我也沒有說是二公主幹的不是?」
二公主暗地裡扯著手裡的手帕,該死的!你是什麼東西!氣的牙齒都要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