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尋找滿園城賭場
「不行。」易 聞風張口拒絕,毫不拖泥帶水。
夏可抿著嘴,疑問: 「這個方法最適合不過,要不王爺你來?」易聞風只是冷著眸想著別的可行辦法,夏可見火候不到,便說:「王爺這種時候還要顧及我嗎?再說有王爺守著不會出什麼事,相信我。」
易聞風對上 夏可自信的眼神,終是妥協下來:「按你說的辦。」夏可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兩個人消失在二樓走廊。
在一間安靜的青樓女子房間前停了腳步,夏可悄悄推門而進,易聞風在外面放哨。只見裡面一個青樓女子正在對鏡梳發,全然沒有發現身後有一人慢慢靠近自己。
「啊……」
「住嘴!」夏可把從易聞風身上帶的匕首駕在女子脖間,冷言:「想活命就乖乖的聽我說。」女子不敢輕舉妄動,也不顧木梳從手中脫落。
夏可換上那女子的衣服,一個手刀把她打暈,推門出去。丟給易聞風一個眼神,款款走下樓。
其中一名青玄閣的手下從夏可走下樓那一瞬間就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長發披與背心,雙目猶如一泓清泉,唇紅齒白,似有白煙圍繞。一顰一笑中盡顯萬種風情,年齡不過18就已經美的無雙,直教人移不開眼睛。
「小爺我就要那個陪我!」男人眼睛都直楞了,下一秒口水彷彿都要淌下來。夏可見已經注意到自己,就索性倚在樓梯處,嬌羞的笑著。
老媽媽朝夏可看過去,好一個絕色美人,今天早上說來了個好貨想必就是她了。豎起大拇指,附和說:「公子你的眼光真好!這丫頭是今天才來的。」靠到男人的耳邊笑著說:「今天還是第一次,爺你可要好好疼她!」男人一聽笑容更大,心花怒放的看著夏可:「放心,錢少不了!」
「好好好!」
男人走上去近距離把夏可瞧了一遍,近看更美!壞笑著吞吞口水摟住夏可的肩,「美人,把爺伺候好了,錢少不了你的!」在暗處瞥了一眼易聞風冰冷的眼神,夏可打了個寒顫。
剛進了房間,男人就迫不及待的關上門把夏可往床上推。這床比不上易王府的,夏可疼的齜牙咧嘴,還要擺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別這麼心急嘛。」要是可以的話,夏可一定起來踹他個八百遍。
「美人,你長的可真好看,讓爺看看衣服裡面是不是也一樣好看!」男人俯下/身壓住夏可,扯開夏可肩膀處的外衣,嘴還沒下來,被破窗進來的人狠狠踹了一腳。男人還沒搞懂情況,痛著一張臉從地上爬起來:「你是什麼人,敢壞了老子的好事!」
一把刀架到脖子上,男人才安靜下來。原本躺在自己身下嬌滴滴的美人現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改口問:「你們是什麼人?」
易聞風的眼神像是可以刺穿人一般,非常不爽的開口:「我們是什麼人你沒有資格知道。告訴我,你們在城東的落腳點在哪?」男人紅著眼不屈道:「我憑什麼告訴你!」
「憑你的命在我們手裡。」
「小爺我自打進了青玄閣就不怕死!」面對男人的嘴硬易聞風沒有太多耐心,從夏可手中拿過刀劃了男人的一條腿。隨後夏可拿了一條毛巾堵住了男人喊叫的嘴巴,綁住男人的雙臂。
易聞風踩上男人腿上的傷口,鞋底很快就染上了血。「說不說?」用力碾著傷口,男人淚流滿面也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嘖……」易聞風很不好心情的蹩著眉頭,踩上男人的腹部,在肩膀上給了他一刀。
「唔唔唔!……」男人做著無謂的掙扎,疼痛讓他恨不得讓面前這個兇狠的男人給自己一刀,爽快的死!男人瘋狂的點著頭,淚腺失控般控制不住的流出眼淚。易聞風上前扯了他口中的布,誰知他竟在口腔自由的一瞬間想要咬舌自殺!
「他要咬舌自盡!」
易聞風很及時的掰開男人的嘴,「真這麼想死?說出來我就給你解脫怎麼樣?」男人一個勁的哭,就是不說一個字。既然他想當英雄,易聞風就成全他。一刀紮下去,另一隻肩膀也沒能倖免。
「你讓我去死吧!……」痛楚一次又一次刺激著男人的大腦,讓他懼怕了眼前的惡魔。
男人此時胸前的衣服都紅了一片,口中也血肉模糊了一片,整個人徘徊在折磨和解脫中間。「我說我說……就在滿園城的賭場里!」聞聲,易聞風拔了刀,給了男人一個解脫。
「你的手怎麼樣?」夏可問道。走過去握住易聞風的手,上面有個大大的齒印,滲出了血滴。夏可稍微用手帕做了點處理,易聞風把鞋往屍體上蹭了蹭,把血漬蹭乾淨。把屍體藏到了柜子里,兩個人悄無聲息走上街。
一路上不少人朝夏可身上瞟,本來夏可還想逛逛,被易聞風拖著回了客棧。「把衣服換回來。」易聞風厭惡的看了眼夏可,這身衣服他這輩子都不想在再看見。夏可把比較暴露的衣服換下,穿上自己的衣服。一轉眼的功夫,衣服就被易聞風用嫌棄的眼神扔了。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賭場?」
「為夫暫時還沒想好,你在客棧呆著不要亂走,為夫出去一趟。」易聞風說完了,頭也不回的走出去。夏可實在閑的無聊,去樓下要了點牛肉吃著。
百無聊賴中,擺弄起來黑炭。黑炭兔鼻子往牛肉上一個勁的嗅,夏可把它拽回來:「這個你可不能吃,乖乖吃蘿蔔!」黑炭吃蘿蔔是吃膩了還是飽了的緣故,偏著兔頭離蘿蔔遠遠的。
「砰!」一個大漢這時候在前台發火,把黑炭都嚇一跳。「沒房間了?你耍俺呢!剛剛我還見有個小娘們上去了!」大漢五大三粗的樣子,看著著實不好惹。
所有人都以為老闆娘會嚇破膽的時候,老闆娘卻不敢示弱的把扇子拍在前台上。也是「砰!」的一聲,大漢都愣了。「剛剛是最後一間,要住上別的地住去!」老闆娘氣勢一開,與大漢不相上下。沒有罵街潑婦的感覺,倒是頗有些女英雄的風采。
大漢眉毛一橫,氣的黃牙都呲出來:「小娘們,別以為你是一個女的,俺就不敢打你!」當著好多人的面被一個女人這樣懟,傳出去豈不笑話!
老闆娘小小的身板挺直,從前台裡面走出來挽著袖子。步步緊逼大漢,大漢汗顏:「你在過來一步,俺可就動手了!」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動不了,邁不開步子。
走向自己的步子一停,大漢以為自己的警告起作用了,神采飛揚的說:「看吧……呃啊啊啊!」就在大漢說話的時間,全場人都倒吸一口氣。大漢被老闆娘幾招打在了地上,直摔得眼冒金星。
夏可首先反應過來,鼓著掌叫好,原來身邊就有藏龍卧虎之人。連黑炭掉地上了都沒發覺,最後夏可一臉歉意的把黑炭抱起來。
大漢羞紅了臉,指著老闆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全場人的哄堂大笑羞走了大漢,老闆娘得意一笑走到夏可身旁問:「不介意我坐這吧?」夏可爽朗的給她讓了個位子。
近距離仔細看老闆娘能夠發現她是一個非常有韻味的女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她笑起來眼睛就會彎成月亮,十分親切。年輕時一定是個大美人,就連臉上的一些皺紋都顯得更加女人味,這又是一個經過時間沉澱的女人。
「剛剛很厲害。」夏可很自然的誇獎,本來還想上去幫忙,沒想到是自己多慮了。
老闆娘聽到誇獎眼睛彎成月牙,「哎呀,我都不好意思了。」她年少習武,雖算不上高手,但對付這種小羅羅還能應付的來。
夏可又問了許多瑣碎的事情,了解到老闆娘名叫滿月。從小生活在滿園城,年少時習過武,丈夫是軍營里的教頭。「滿姐既然你從小生活在這裡,可知道這邊都有哪些賭場?」
「我們這隻有一個賭場,不過你找賭場幹什麼?」滿月見夏可夫妻倆都像正經人,不像出入那種地方的人。夏可答道:「我要去找一個朋友。」滿月恍然大悟般點點頭,「這樣啊,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哦。」
夏可想了想還是不要把老闆娘牽扯進來,婉言拒絕道:「這就不用了,勞煩滿姐畫張地圖給我即可。」話落,滿月就去草草畫了張大致的地圖,滿月這個人最大的特點便是喜歡助人為樂,今天的事絕不拖到明日。
「這便是了,如果有不明白的可以在找我哦,這地方沒有人比我更熟悉的人了!」
夏可暗嘆找對了人,道了謝抱著黑炭去探路。賭場離客棧不遠,十幾分鐘便到了。從裡面來回進出的人不少,看來裡面也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在這種地方作為落腳點,有這麼多人打掩護的確不容易暴露。
剛準備要回去,和夏可一樣站在賭場門口的人不是易聞風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