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日常上街去砍價
兩個人出奇的 都沒有說話,買了東西就準備回去。「師傅那邊有賣雞的,我去看看。」提了一手的東西,費力的拿著就跑過去。賣雞的小販笑眯眯的迎上來,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說道:「姑娘,我這的雞都是自家養的,你看這個多精神,一身都是寶!」
夏可看著也挺滿意, 問道:「多少錢一隻?」小販張口就比別的商販要貴上許多,易聞風從不自己買東西,講價還真不會。「就這雞值那麼多銀兩?」夏可擺出嫌棄的模樣,一會摸摸雞頭,一會摸摸雞尾。「嘖嘖……真不咋的。」
小販一聽急 了,寶貝的抱著雞:「姑娘你可別不識貨!」夏可一口咬斷:「就5個錢,賣不賣吧。」小販一天沒有開張了,雖然心裡沒數但還是爭取的說:「10個沒商量!姑娘我以前都是賣15個子的!」雖然一隻沒有賣出去……但五個子真的虧!
「今天家裡來了客人才想買只雞回去吃,平常都吃膩了。你的雞若是好我肯定花10個子買,你看,角落那隻蔫蔫的不會有病吧?」夏可說著捂住口鼻,連同小販都有些嫌棄。「唉姑娘,你怎麼這麼說話呢!……算了,5個就5個吧!」好歹開個張,若是被說自家雞有毛病,怕是一隻都賣不出去了!
夏可手裡提著雞高興的往回走,易聞風不明白了,平時也沒虧待小妮子,這麼費口舌講價又是為何?傳出去,豈不笑話他堂堂易王爺虐待自己的娘子!
「徒兒砍價很厲害。」易聞風誇獎道,希望從夏可那套點東西。夏可嘿嘿兩聲得意的說:「那是,徒兒砍價可不是一兩天了。」在現代,夏可上大學的時候生活費很緊張。外賣也不捨得點,自己買菜做飯,還要和菜農砍上半天的價,到最後哪些菜農看到夏可就躲的遠遠的。
「徒兒不像是困苦人家。」一身衣服就能要普通一人幾個月的糧食錢,把衣服賣了都不可能餓到。夏可想了一會答道:「對啊,砍價是以前留下的習慣,現在我傍了一個有錢的相公。」夏可口無遮攔的說,早就把師傅當成自己人了。
易聞風不懂傍是什麼意思,但意思還是能會意。抿了嘴唇,「徒兒是因為他有錢才與他在一起?」
「當然不是,錢我不愁。」她有第三層這顆搖錢樹怕啥。從夏可口中得到答案,易聞風稍稍安下心。「有隻兔子!」夏可叫道,放下手裡的東西去追了兔子。兔子很靈敏,很多小的地方夏可都鑽不進去。兔子沒抓到,弄了個滿頭大汗。
易聞風以為她是想吃兔子,一個石子扔過去一擊命中,兔子卒。「我的兔子……師傅我是想養它。」易聞風抱歉的向夏可說了聲抱歉,「為夫咳咳……為師以為你想吃兔肉。」差點說漏嘴,趕緊轉移話題:「為師餓了。」
夏可剛剛還沉浸在失去兔子的悲傷中沒有注意到易聞風的口誤,抱起來兔子的屍體回了小木屋。既然你不能當我的寵物,那就被我吃了吧。
易聞風找好了柴火,剩下的就交給夏可。把菜洗好,雞殺掉拔毛解剖,其他的該去皮的去皮改挖籽的挖籽。一切準備好后,點了柴火。一道菜一道菜的炒出來,飯香味瀰漫在整個籬笆院里。鍋里的菜快要好了,發覺下一道肉絲炒芹菜的芹菜沒有去葉子。夏可手裡也騰不出空,便叫師傅幫忙。
易聞風取了芹菜,學著夏可洗了一下。三五下就去了葉子,給夏可送過去。炒好了肉絲,準備切芹菜的時候卻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師傅……」夏可悠悠的喊,易聞風走進來問:「怎麼了?」
夏可端起來碗里的芹菜葉,苦笑著說:「師傅,我們要吃的是芹菜,不是芹菜葉……」易聞風那懂這些,幸好剩下的還沒扔,拿過來給了夏可。夏可切著芹菜邊說:「師傅真的不像是四處為家的人,倒像是富貴人家的公子。」
被猜中的易聞風還要裝作愉快的跟夏可道怎麼可能,心虛的很。終於熬到了夏可做完飯的時候,一桌香噴噴的飯菜擺滿了簡陋的木桌。夏可很有眼力價的擦擦手汗,準備回去。「師傅吃吧,徒兒想起來我夫君還沒吃飯就先回去了。」
易聞風在心裡苦苦哀道:為夫就在這裡你去那裡給我做飯。但總不能摘掉面具讓夏可識破他的身份,草草吃完了飯若無其事的回了易王府。
夏可照常給易聞風做了飯菜,幸好端到鷹擎堂之後便走了。易聞風招來了木宿,讓木宿解決這頓飯。木宿完全不知情的說:「王爺怎麼知道屬下還沒吃飯,屬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木宿都是和其他侍衛一起吃飯,經常一菜一湯,這頓飯無疑是他吃過最滿足的一次。
想起小白兔的那次,作為師傅的易聞風主動約夏可來集市上買兔子。「師傅,其實不用的,我也就三分熱度。」夏可出言制止道。「那隻怎麼樣?」易聞風全然不顧夏可的話,強塞給夏可一隻小黑兔。抱著像黑炭一樣,別提有多喪。
「喜歡嗎?」易聞風自以為自己的審美還是很好的,在夏可看來可以拉過去砍了!勉強呵呵乾笑了幾聲,機械化的摸摸手裡的黑炭:「喜歡喜歡……唔!」夏可莫名被一個男人撞了一下,「對不起對不起……」那男人匆匆到了歉就往前跑。「那男人手裡拿的錢袋顏色怎麼這麼熟悉?……小偷別跑!我的錢!」夏可急忙追上去,就算輕功都用上了,奈何小偷已經跑了老遠,消失在街道里。
夏可正打算放棄,易聞風從夏可頭頂上輕功翻上屋頂,健步如飛的跳進一個巷子里。夏可跟著過去時,小偷正好被一左一右兩個人同時從屋頂上跳下來按住肩膀。「笙君?」夏可不可思議的叫出這個名字。
笙君一改以往的形象,長發高高豎起,整個人精神不少。緊身利落的捕快服,高筒的靴子,原本中性的面容變得男性化起來。整個人真的有了幾分捕頭的感覺。
「小犯人,錢袋我給你追回來了,你算是欠了我一個人情哦。」笙君向夏可眨巴眨巴眼睛,和一身正經的衣服形成了極大的偽和感。既而面色嚴厲的押著小偷回了衙門,判若兩人。
易聞風朝笙君走的地方看了許久,面具里的神情夏可看不出也猜不出。錢袋到手,什麼也不想,樂呵呵的去了花妱閣。夏可一路走過來,不知道聽了多少個夏掌柜。
「這是你的店?」易聞風心裡明白還是故意問道。夏可點點頭在中間的桌子坐下,「師傅坐。」易聞風應聲坐下,拿了根胡蘿蔔送到黑炭嘴邊。
黑炭從夏可懷裡掙脫,蹲在桌子上,兩隻前爪抓住胡蘿蔔一個勁的啃起來。「你從那裡變出個蘿蔔?」
易聞風用手逗著黑炭的后爪,「剛剛在外面隨手拿的。」抓賊的同時,見攤位上有賣蘿蔔的就隨手拿了個。
「師傅你沒有做到為人師表。」夏可作為一名有黨性的大學生,嚴重鄙視這種行為。易聞風輕笑道:「那徒兒也一併變壞吧。」夫唱婦隨,本該如此。
「……是徒兒輸了。」
「好徒兒。」
夏可感覺今天的師傅有些粘人,都快到了易王府還在後面跟著。「師傅,我馬上就到家了。」夏可轉身對易聞風說道,易聞風嗯了一句,改道從另一邊的牆翻進來。進自己的府還不能走正門,還被夏可那種眼神看著,他也很無奈啊。快步走回了房裡,關上房門換下衣服。
常歡閣。
「小姐你回來啦。」碧兒迎出來,首先被小黑兔吸引了目光。「好可愛的小兔子,小姐你要養它嗎?」
碧兒滿眼的期待,夏可艱難的點點頭,為什麼就自己感覺這小東西丑不拉幾的呢。碧兒才一會就和黑炭玩嗨了,手裡的活也不幹了。
「小姐,它叫什麼名字呀。」碧兒對著屋裡的夏可喊道。反正這小東西黑的煤炭一樣,就叫黑炭得了。「黑炭黑炭哈哈哈,黑炭你好可愛啊……」碧兒表示對黑炭很有興趣。
碧兒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跑進屋裡。「小姐小姐,今天碧兒在門口碰到一個女子,她讓碧兒帶給王爺這封信,小姐去給王爺吧。」
從碧兒手裡拿到信,上面有淡淡的香粉味道。夏可問道:「什麼樣的女子?」碧兒回憶說:「很漂亮。」簡單的回答讓夏可心裡已經有了底,漂亮的女人來找易聞風,能為了什麼?
那個挨千刀的又從哪弄出來的風/流債?信封上還寫著:「易郎收。」要不要這麼肉麻,總感覺自己去拿給易聞風會很尷尬。叫來了木宿,讓他把信給易聞風送過去,走之前吩咐不要提及她。
書房。
木宿敲敲門,易聞風啟齒道:「進來。」木宿恭敬的走過去把信呈上去:「王爺有一封信。」易聞風瞧見上面的字跡,握著筆的手微動,沉下的眸中翻滾。「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