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據為己有
第30章 據為己有
她的所謂什麼師兄,自己自然不是擔心的,可是那老頭柳丁山,卻不由得自己不慎重一些,柳鶴洋深思了一下,沒說還,也沒說不還,到是開口說道:「你娘很擔心你的安危,速 速跟我回家,去跟她報個平安。」
就這一句話,就把柳紅袖的話給堵了回去,柳紅袖的心裡干著急卻也沒有辦法,只好跟在爹爹的身後,心裡琢磨著該怎麼樣才能把自己的刀給要回來。
柳鶴洋有一句話沒有說假,的確柳紅袖的親娘柳張氏正一臉焦急地坐在大廳之中,目光不時地向外望去,等終於看到柳紅袖隨著柳鶴洋進來的時候,連忙站起身迎了上去,埋怨道:「你這丫頭,又去哪裡瘋了,害得娘這麼的擔心,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知道了,娘。」柳紅袖乖巧地答應了一聲,注意力卻一直集中在柳鶴洋的身上,正在她琢磨該怎麼要回自己的雙刀時,卻不料客廳的另一側,有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哎呦,紅苗,你快看看,你爹給你帶什麼回來了?」
柳紅袖自然知道這個討厭的聲音是自己的二娘發出來的,也只有她才能發出這種難聽的聲音,感覺像是那些賣笑的在自己耳邊說話似的。
被她喚做紅苗的正是柳紅袖的弟弟,柳紅苗,人雖然比柳紅袖小了一歲,但長得眉清目秀的,十分招人喜歡,此刻正站在他娘的身邊,當看到柳鶴洋手中的雙刀時,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
「爹,這是什麼刀呀?」柳紅苗也沒有客氣,順勢向前,來到了柳鶴洋的身邊,用手輕輕摸撫著刀鞘,一臉羨慕地問道。
這到真把柳鶴洋給問住了,這刀是自己剛剛從女兒手裡拿過來了,她沒說,自己也沒有問,聽到自己兒子問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有些尷尬地問道:「紅袖,這是什麼刀?」
柳紅袖的臉上明顯不悅了起來,二娘就跟自己娘親爭,現在柳紅苗居然又跟自己爭,一臉不高興地悶聲回道:「這刀叫做雷光,是我師兄給我的。」
「某知道是你師兄給的,讓你弟弟見識一下又能怎麼樣?」柳鶴洋生硬地回了一句,又一臉慈祥地拍了拍柳紅苗的頭說道:「這把刀比較鋒利,要小心一些才行。」
柳鶴洋答應了一聲,先拿起那柄比較短的刀,按住刀鞘,用力地往外一撥,頓時一道寒光從柳鶴洋的面前劃過,嚇了他一大跳。
雖然自己有了準備,但也沒想到這把刀居然會這麼的鋒利,這回柳鶴洋更加堅定了把刀留下來的心思。
柳紅苗畢竟還小,而且一直是嬌生慣養地長大到現在,雖然已經練武,卻不如柳紅袖那般的刻苦,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鋒利的刀,一驚之下差一點把刀給扔到地上。
還好柳鶴洋反應得比較快,一把按住兒子的手,把刀慢慢地奪了下來,也就是這一功夫,突然一個念頭襲上了腦海里。
一邊還刀入鞘,一邊冷冷地說道:「這雷光刀實在是太過鋒利,眼下並不適合你用,這兩把刀我先收起來,等你長大了些,能用這兩把刀的時候,我在還給你。」
柳鶴洋根本沒有過問柳紅袖的意見,手一卷就想把刀給收走,而這時,柳紅袖終於忍不住了,往前走了幾步,站到了自己爹爹的面前,一伸手,硬邦邦地說道:「刀是師兄給我的,還給我。」
客廳里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就連一向活潑好動的柳紅苗,也能感覺到自己爹爹身上隱隱的殺氣,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連忙回到了自己娘親的身邊。
小丫頭居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柳鶴洋心頭的火氣頓時著了起來,目光不善地瞪著柳紅袖,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這刀是我師兄送給我的,麻煩爹爹把它還給我。」柳紅袖寸步不讓地站在柳鶴洋的面前,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今天一定要把刀給要回才行,平時爹爹偏向紅苗也就算了,可這刀乃是萬刀堂里的寶貝,就算自己不能用,也要把刀還給師兄才行,要是被紅苗拿去那又算怎麼回事。
柳鶴洋強忍住自己的怒氣,冷冷地看了紅袖娘一眼,冷冰冰地說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閨女嗎?真是放肆。」
柳張氏的膽子本來就小,被柳鶴洋這麼一聲呵斥之後,頓時慌了神,連忙來到柳紅袖的身邊,柔聲安慰道:「紅袖,你爹也是為了你好,先把刀放在你爹那裡,等你大了能用的時候,自然就會還給你了。」
聽完娘親的話,柳紅袖的眼淚差一點就掉了出來,自己怎麼會出生在這麼一個家庭裡面,爹爹不親,娘親懦弱,這明明是師兄費力才給自己選出的寶刀,居然被爹爹一句話就給奪走,而且柳紅袖都可以想像得到,這把刀到了爹爹的手中,以後再想要肯定也是要不出來了。
有心再去纏住爹爹把刀要回來,哪知自己卻被娘親給拉住,眼睜睜看著爹爹帶著刀進到了後堂之中,然後二娘領著弟弟歡天喜地地跟了進去,自己哪還不知道這兩個人打的什麼主意。
刀,肯定是要不回來了,那自己該怎麼去面對師兄呢?
柳紅袖整個人猶如丟了魂一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兩行清淚不由自主地順著眼眶流了出來,不多時,便浸透了身上的衣裳。
柳張氏這時也終於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好,連忙安慰道:「紅袖莫哭,不就是一把刀嗎,娘一定能給你要回來,好不好?」
「你不懂,你不懂的。」柳紅袖喃喃地說道:「你根本不懂那兩把刀的價值,我爹他肯定不會還給我的,你讓我以後怎麼去見我師兄,怎麼去見四爺爺呀。」
與此同時,韋一繁的心情卻是甚好,對於送刀給柳紅袖的事,對他而言只不過是再小不過的一件小事而已,此時,他站在鑄刀坊的火爐前,看著滿頭大汗的柳丁山手裡拿著小錘,一刻不停地在敲打著手中的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