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心中的林妹妹
這件事情,保林的行動是沒有同謠謠說,保林也不知道這事成不成,若是不成,他就沒有退路了,因為他結過婚,現年齡也不小了,一拖再拖也不是個事,若不是蘭馨在保林腦里過電,他也和謠謠結婚了,說不定都有了兒子啦。
人有些情說不清楚,特別是情感的問題,在別人看來是天生的一對,可在各自內心世界,都有一個具體形象。
這個具體形象,自然與你生活圈子,認知水平,及審美情趣有關連,蘭馨在保林心裡就種了一顆美麗的種子,他不能得到她,他也要力爭在某些方面近似她的形象。
謠謠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一個蘭馨的替身,故蘭馨家話在風雨飄擺中,馬上保林都想充當救世主的形象,可是,她不溫不火,保林還不敢明火直撞,轉著彎去探,去找,有沒有這個可能,但,在蘭馨表妹找到了答案,保林完全不可能,莫說蘭馨沒有離婚,就是離婚保林邊都沾不到。
保林頓悟,別人家再好的東西,你別惦記,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像人們說的,你用自己的熱臉湊別人的冷屁股,你有多大的熱能將別人捂熱,努力只是說明,你曾經努力過,你不後悔,人能不是萬能的,不要像小時候,覺得大人什麼都辦得到,到自己長大了,才知道人是多麼的無能,就連想追求的一個人,都追不到手,只能永遠藏在心裡,這是無可奈何之舉。
愛一個人也有是甜酸苦辣,有了愛人才會豐滿,有了愛人生才有了意義,有了愛再苦再累也不可怕,有了愛就有了一切。
保林找蘭馨,謠謠是不清知的,誰也沒有想到,蘭馨一次回娘家,幾個女在一起閑聊,蘭馨無意中說,保林還去找過她,就是這麼一句話,淡淡的一句話,是有意,還是無意,是為了顯搖自己,還是抬高自己的身價,說出來的。
女人與女人之間,也同男人們一樣,聊到最不說到女人是不會收場的。原本是一個正常不過的事,可是這句話,有人就隨手一拋,點到了網上微博,說什麼過去的才子某某近四十歲,還執愛著村花。
謠謠嫁到這個村時,也有人說過,她比村花還要美,她就打聽一下,她才知道村花就是大隊長的女兒,在學校是校花,回到村裡叫村花,到家裡便是家花了。
保林的情況謠謠是一清二楚,她開始是沒有辦法與保林平起平坐,后保林也結了婚,她想這份愛保留在中心就好,沒有想到事情發生了轉機,保林離婚,這樣一樣,她們便可平起平坐了。
沒有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保林唱出了這麼一曲,謠謠心裡很痛,她來到這個城市有很大的因素,保林在這所城市,那怕他們不能結合,能常見到心也就滿足了。
保林的所做所為,他認為謠謠不知道,回過頭來,再次去追謠謠,謠謠也清楚,女人要是過了四十,找一個人,也只能說是在一起搭夥,談不上愛情,最多只有親情,這一生就交待差不多了。
以前保林來,謠謠總是微微一笑,隨後就泡茶,已經成了一個程序,這次保林來了,他來了就來了,程序好像是被保林破壞了,起動不起來了,就連一聲坐都沒有說,還是謠謠的侄女說了聲:「叔叔坐呀。」
「好。」保林說了一個字,也算了應和了一下,謠謠侄女結過婚了,但她捨不得姑姑,她還是願在姑姑一起開這零售加批發服裝店,生意還是不錯。
保林做保林的,謠謠忙自己的事,像是沒有保林這人存在,她不是心狠,有些人不是這樣對他,他還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聰明,吃著碗里還惦記著鍋里,一副貪婪相,不要認為地球沒了你就不轉動了。
「謠謠最近,生意怎樣?我出差有半個月了。」保林有些大大咧咧的道。
「托你的福,你走了后,生意還火了一把。」
「看來,我不是福相,來了帶不來財運。」
「你知道就好。」保林聽了謠謠的話,感覺不對勁。
「你心裡有事呀。」保林關切的問。
「我有什麼,天天如此周而復始,不像你,還常常出差,到外面看看風景。」
「也就是這回長一點時間。」
「這次沿途的風景都不一樣吧。」
「不懂,什麼意思呀。」你裝,就裝吧。
「才子不懂,還有誰人能懂。」頂他一句,看他怎麼說。
「你要笑話我了。」
「風流才子,豈敢笑話你呀。」謠謠補了一句。
「慚愧呀。」
「你有什麼慚愧的,不像我一個拖油瓶的,你莫說,若不是我有一個兒在身邊,我真的不知如何過。」謠謠有意這麼說。
「你兒子讀書,也不用你操心。」
「那是,這一點我是很欣慰的,老師說學校準備推薦他報考少年科大。」謠謠一說到她的兒子,什麼事都忘了,這是她的驕傲,這也是她的全部希望。
保林聽到這裡,心裡沉沉的,說明了謠謠是很聰明的,要不然兒子怎麼如此的優秀,自己怎麼老想著蘭馨,蘭馨呀,蘭馨你就是一個活人精,若不是你,為何給他要離婚的信息,為何說過得不好,他想用自己的愛保護蘭馨,讓她快活起來,他太天真了,人家說風就是雨的,還大動干戈,真的是對不起謠謠。
是不是謠謠知道了,他的行動。
她知道怎沒有公開的說出來呢?一定是蒙在鼓裡的,她這樣說,一定是撲風捉影。保林還以為自己聰明,他做的事,別人不知道,他那裡知道,謠謠是留著心眼的。
「兒子這麼優秀,這事是值得慶賀的事,晚上我請客。」
「保林,這個就不必了,省點錢,成個家,有了孩子心就不空了,東想西想,老沉在幻想之中,不面對現實是不行的。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幹。」
「你也不嫁給我。」
「呵呵,我不是你心中的林妹妹。」謠謠笑笑說。
「怎麼這麼說呢?」
「呵呵,第一次原本都到了結婚的點上了,因我是一個拖著油瓶的二手女人;第二次,又要到快到了點上了,你被逼回結婚;這兩次,不能怪你,我也有這個心理準備。第三次,我自己也感覺這次成功,應是沒有問題,可你東想西想,成天沉在幻想之中,總想著一天有空中樓角出現,故計你的夢醒了,可我很坦然了,一切都釋懷了。」
「錯在我,不別任何人。」
「沒有人救你,只有你自己。」
「你給我指一條明路吧。」
「我給你指路,你不是在開國際玩笑吧?我自己都在摸索著前行,剛剛看到曙光。」
「可我前面一片漆黑,請你給點亮光吧。」
「我原本可以組建一個家庭,你不清楚,要不是你在這當中夾著.……算了都過去了,誰也沒有本事讓時光倒流。」
「我們重新開始。」
「開始?開始過好幾回了,還是不開始的好,減少很多煩惱和痛苦,我不是一塊石頭,就是石頭,也被折磨『光』了。」
「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錯了嗎?你沒有,你有追求幸福的權力和自由,我這裡不是貿易市場。」
謠謠說到這個分上,保林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嗎?他知道,只是抱著一個僥倖心理,能糊則糊。
他完全弄錯了,一個大活人,你去了蘭馨那,又去了蘭馨表妹處,就是暫時謠謠不知道,過一段一時間還是曉得的,世界那有一透風的牆,到那時,兩人的隔閡比現在說出來要大得多,別指望別人同你稀里糊塗結了婚,謠謠現不頭腦清楚得很。
謠謠知道保林的事情,但她就是不說,保林自己不說,她跟他不想有戲。謠謠怎麼知道保林的情況呢?因她前些看是不問保林的事,直到保林離婚,保林來找她了,她才重視了,與保林家那邊的人有所聯繫,聯繫的目的,好方便了解保林家裡的情況。
這麼多年過去了,謠謠沒有想到保林心裡還喜歡蘭馨,他喜歡是他的事,反正自己也沒有過去那麼強烈,沒有男人過不下去的感覺。
保林越是這樣,她感到越是輕鬆,好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子的。
一個人,真的是怪,外面的人是看不清楚,一個在別人眼裡是一個優秀的男人,一晃近四十了,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女人。
這事到現在為止,保林自己可能也不清楚,自己四十年是怎樣過來的,是夢嗎?不是,一拖再拖,時間這過去了。
謠謠也有自己的自尊,她也是一個女人,她不認為自己比蘭馨差,你這樣朝三暮四,同保林過日子,還有一個好。
保林那裡知道蘭馨心有所許,而且她身邊的人都很複雜,保林追不到蘭馨又轉回頭追謠謠。
「謠謠,我只出去半個月,感到不認識你。」
「不認識更好,我不想自己折磨自己。」
「別呀,有事說開,認識這麼多年,何必呢?」
「保林,我們註定有緣無份。」謠謠這句話,像是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