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父母反對這門婚事
以前,保林信息基本不看信息,今天不同,他在等一條信息,哪怕是一個字也好。
他正百思不解,滿腦子都是謠謠的畫面,她一個微笑,每說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印在腦海里。
想到她莞爾一笑的樣子,就會感覺到她是發自內心的、完全自然的、情不自禁的笑「……」而且她自己感覺不到自己在笑。
有人來買東西,她看別的男人多看一眼,保林都感覺特別的不舒服。
他真的不想從家裡出來,時時守在她的身旁就好;愛上一個人,跟單身的時候不一樣。
他一天也不想在這裡呆了,就是想回到她的身旁,那怕是靜靜地坐在她的身旁,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失。
早上從家裡出發,完全有點滴時間同謠謠打個招乎,他很害怕,見到她,他的腳就會邁步子,想想就想流淚,在外近三年了,他沒有那麼脆弱,道是很堅強的,不知怎麼搞的,遇上了謠謠,特別是這回,保林感覺到了,他內心也是很脆弱的,他的脆弱單指感情方面。
這種牽腸掛肚的思念,讓人魂牽夢繞。
想一個人,念一個人,真的又苦又甜。
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的鈴聲起,坐在椅子保林垂頭喪氣,此時精神頭猛的上來了。他一把抓過桌上的手機,閃電般的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了:「到了吧。」手機里傳不柔美帶著溫度的聲音。
「到了。」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沒有見到信息嗎?」這句話顯然是多餘的話,一時找不到話說。
「沒有。超市今天上貨。」
「哦。」聽謠謠聲音,心裡特別的甜,很美,所有的不快,一下子離他遠去了。一時間,他不知道說什麼。
每一句,他都想斟酌好了再說,就是想她多說話,可是,她的語言有些珍貴,兩個的想思交織在一起,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的聲音。
很久雙方都沒有說話,是默契,瞬間,心在狂跳的同時,有了抽泣的聲音,花開的聲音你聽到了沒有。
「我不想在這裡幹了。」保林這句話,如雷鳴一般,炸開了兩個人的心肺,她知道保林真的是愛她的,她無言以對,這難道是終極的愛么。
「合同期滿,你就回來吧。我等你。」三個字,解除了保林心裡所有的憂慮。
「我愛你。」保林凝重的說出了這三個字,他釋然了。
「我也是,再見。」
「再見。」
謠謠掛了電話,保林深深的愛她是感覺的得到的,她畢竟是結個婚的人,在愛與被愛面前,她還是有一定的理智的。
她愛他,但,感到保林對父親說,她懷孕了,這件事感到不應該,要說這話之前必需要對她說聲,她左想右想,這件事要不要在保林父親面前謄清。
她是一個有孩子結過婚的女人,她再漂亮,再能幹,她更懂得自重。她若是對保林父親說清楚的話,也許這段戀情也就黃了,就是黃了,她也得說呀,興好保林對她透露了,如果不透露,自己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中國人確實受幾千年的保守思想所束縛,這個可以理解,畢竟人是要懂得自重的,但是這與追求自己的幸福是不矛盾的啊。
離過婚她並沒有看低自己,只是有些人覺得她是二手。改變自己是可以的,改變別人對你的看太難。
她不能這樣,她鼓足勇氣,必需要對他母親說這件事情,沒有必要產生誤會。
保林走以後,保林父母情緒也很是低落,感到保林做事太欠考慮,還不知道謠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保林的。
就是說兩個月去進一次貨,也不能確定這孩子就是保林的,雖說謠謠開了這麼大的超市,也不信她有這個本事,一個女人離婚突然變得如此強大了,說死他們也不是信。
保林的父母吃過早飯後,又在談論此事。
兩個人都感到這個事情不可思議。
「你多留意點,看看謠謠有什麼樣的反應。」
「我昨天晚去,謠謠始終沒有提懷孕的事,按道理應透露一點。」
「她怎麼可能去透露,如果說是大姑娘,我想她會叫人來,跟我們說的。」
「現在的女孩不會這個么做的,都自己解決。」
「我看沒有那麼簡單。」保林父親說。
「她肯定是想抓住保林,她甘願這個么做。」
「保林太不懂事,你知道你還也沒有結婚嗎?我敢肯定是被他她弄暈了頭。」
「現在怎麼辦?」保林母親也很愁的說。
「保林不同意,這事也好辦。」
「怎麼好辦?」
「最多不就是錢說話。」
「首先要謠謠將孩子打掉,那保林真的捏在她手上。」
「她不打掉,你怎麼辦?」
「不打,只有一個辦法,灘牌。」
「她孤兒寡婦的也夠可憐。」保林母親想太過於急,怕出什麼事。
「那我兒子就跟一個二手女人?要不你去說說,女人與女人之間好說些。」保林母親感到有些棘手。
「還是給兒子打個電話吧。」保林母親想同保林商量,不認為謠謠有孩子,如果有,這事的煩麻就大了,弄不好,前面結婚,後面就離婚。
「你打電話同保林說說。」
「我看他是不可能同意的。」
「那怎麼辦?」
「先將謠謠肚子里孩子打掉,後面的事就好做了。」
「那我去套套謠謠口風。」
「只有這樣。」
保林父親去田裡做事去了,心裡這一堆事,做事也是心不在焉。
保林母親去了謠謠超市。
謠謠見保林母親來了,自然是很客氣。
「謠謠有時間嗎?」
「有事呀,保姆。」
「嗯。」
「你說吧。」保林母親看了一下超市的客人,還有謠謠堂妹。謠謠明白,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到樓上去吧。」謠謠在前面引路,保林母親在後觀察著謠謠走路的動作,還真感覺,謠謠有懷孕的跡象。
謠謠開開房門,保林母親還沒有進房門便說:「你不介意保姆問你幾句話吧。」
「保姆,有什麼話直說無妨。」聰明的謠謠,知道保林的母親要問什麼。
「你跟保林是不是有了。」
「保姆,你來得正好,您不來,我也準備去你那裡。」
「哦。」
「是不是你們真的有了。」保林母親急著了解真相。
「保姆,我雖然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可我還沒有賤到那種地步。」顯然謠謠有些不高興。
「謠謠,我是來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我一直是不同意同和保林在一起的,可保林是個優秀的男人,我喜歡他,可我不會那麼去做一些超常規的事。」
謠謠這麼說,保林的母親還是不清楚,謠謠到底懷沒有懷孕。
「你是說……你和保林有沒有那個?」
「我和保林很正常,是朋友,不是人們想象的那種關係。」
「如果,沒有,那就好。」
「我知道外面有風言風語,我帶一個孩子的女又能怎樣,我也知道現在我配不上保林,昨天晚上你來,我知道保姆就是了解此事而來。」
「保姆求一件事,讓你離開我的兒子,你可以開一個條件。」保林母親直言不諱對謠謠說。
「保姆,你兒子都能編出這樣假話來,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男人有時也會為愛情瘋掉的。」這句聽起來有威協的意思,其實,謠謠是在說真話。
「謠謠,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保姆,這話你不明白嗎?我們都是女人,女人苦你是知道的,女人結婚就是為了一個家,而一個女人又能怎樣,現你來勸我,不如先勸好你的兒子。你說呢。」
保林的母親,沒想到問題是出在自己的兒子身上,兒子非要這個女人,她又能怎麼辦?
保林母親,沒有再說一句話,起身就向外走。
回到家裡,保林母親對保林父母說了這一切,保林父親拿起手機:「保林,你真要同謠謠結婚嗎?」
「是。」回答得乾脆。
「你想到後果嗎?」
「想過。」
「現在退,還來得急。」
「爸,這事是我找的,好與不好,都是我自己的事,不怪你們。」
「保林是不是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
「你知道這裡人是怎樣看你嗎?」
「別人怎樣看是別人的事,我沒這個閑心來問這些事,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我管不著。」
「今天上午,逸凡還來說要同謠謠復婚。」
「他離都沒有離,怎麼復婚?」
「謠謠沒有作聲,說明他心裡還有他。」
「他兒子在這裡,不可能他不過來看兒子,謠謠還願與逸凡復婚就是扯蛋的事。」
「你母親也去謠謠那裡了,謠謠說她同意不和你結婚。」
「她不同我結婚,我就不娶老婆。」
「你真的是被她把你迷了,她有什麼好?」
「爸,我還有事,回頭再說吧。」保林掛了電話。
「這個兔崽子,你是要氣死你老子。他把電話給掛了。」
「看來是王八吃稱秤砣,鐵了心。」
「不行,那能讓他這樣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