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遭到家人反對
離婚了,又有一小夥子愛她,而又是她喜歡男人,謠謠雖然是心春意盎然,可是,她不知道他們情愛能否進行下去。
她不知道未婚的保林能否扛得住來自家庭與社會上的壓力。
春風得意的保林,與謠謠分手時,他並沒有回家,想到自己的舅舅,他便去了舅舅家裡,想通過舅舅勸勸自己的母親。
保林沒有對舅舅隱瞞,一五一十講了他如何愛上了謠謠,自從他與逸等幾個小夥子在一起砍柴起時,有過戲弄謠謠的鏡頭。
從那一刻起,他就愛上了謠謠,那時他感到謠謠的善良,為一不認識的男人吹眼睛里的灰。
後來,謠謠嫁給了逸凡,她對他也有好感,可是他遲了一步,逸凡佔先了。
再後來,他與大隊長有勇氣爭吵,一方面是為了謠謠,一方面看大隊長太霸道了。那時他太稚嫩了,不得不依了父母,沒有去告大隊長。
他在外面打拚了兩三年,也有好女孩,可是一想到謠謠,總覺得沒有一個能同謠謠相比,談著談著就談不下去了。
後來,謠謠離婚了,他感到是天助他,可是謠謠又將判給逸凡的兒子,要了回來,現他不敢想,母親一定是不會同意的,故來求舅舅出面對父母說說這事。
舅舅聽完保林是真誠的愛著謠謠,為此也想了很多,舅舅心裡也是反對的,可被保林對謠謠的愛打動了。
「舅舅,為了你的真,我去說說,但不一定能說得動,可這麼說,在我們這裡,還沒有一例這樣的事。」
「舅舅,愛一個人,非得看別人的臉色嗎?」
「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可結婚便是雙方家庭的事。」
「這個知道,所以來求舅舅。」
「謠謠那邊是什麼意見。她那邊不會反對吧?」
「這個可不一定。」
「為什麼?」
「謠謠那頭,你想想,假如是你,你父母是不是要考慮女兒嫁給你,你是一個未婚男子,說不定結婚過不了兩年就要離婚,到那時可能又有一個孩子,你叫她怎麼辦,可以說她娘家那頭對女兒的婚事更加慎重。」
「有道理。」
「謠謠本人沒有問題吧。」
「應該沒有問題。」保林不想將話說滿。
舅舅也認為謠謠是個有頭腦的女人,她對婚姻一定是慎之又慎的。
「那好,我去說說,看能不能說得通。」
「舅舅,你現在想通了沒有。」保林反問了一句。
「還是有些顧慮。」
「舅舅,你都沒有想通,怎麼能說服別人呢?」
外甥這麼一說,想想是這個理,他還有哪裡想不通的呢?
「對了,就是她帶著一孩子。」
「三歲的孩子就能看出他天生的那部分性格了,肯定對一生都有決定性的。」
「就是這麼說呀,孩子有四歲了,他認識父親了,他能不能接受你,你又長期不在他的身邊。」
「我有過這方面的擔心,不過我想慢慢地還是能改變的。」
「他父親不能他不認識吧。」
「他父親當然讓他認,不認沒有這個道理。」
「是呀,他們父子血緣關係,你是無法隔斷的。」
「只要你對他有足夠的好,等孩子大了,他就懂了。」
「要等他多大呢?」
「十多歲吧。」
「這不是找一件事勞勞嗎。」
「沒有辦法,我愛上了謠謠,這點小問題都不能克服,還能說有愛情嗎?」
舅舅搖搖頭說:「關鍵你還不在謠謠身邊。」
「這個我想好了,結了婚,我就不在外面打工了,回來同謠謠一起開超市。」
「這個犧牲是不是太大了,聽你母親說你都做到部門經理的位置了。」
「是呀,為了愛情總得有一個人要犧牲。」
「我還不知你怎麼想的,在你工作地方找一個多好,就沒有這些繁瑣的事了。」
「現在我一天見不到她,或聽不到她的聲音,全身就不舒服,更談不上工作了。」
「是不是她給你灌了什麼迷暈湯?」
「她一直都沒有鬆口,只是這回回來,遇到了,幫了她一下,不然她還不會松這個口。」
「這麼說,不是她追你,而是你追的她。」
「是這樣。」
「好吧,你認準了,我就是同你父親說說,能不能說動,我可沒有把握。」
「我信舅舅有這個能力。」
「你小子可不要給我高帽子戴。」
舅舅穿了件外套,就隨保林一道來到了保林的家。
這可是大舅老爺,在家族中算是有威望的,不是有句:「除了栗木無好火,除了郎舅無好親。」
舅舅說話自然是有些分量的。
「哥,有事嗎?」保林母親喊了一聲。
「妹夫不在家?」
「在家,去放水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我今天是來賀喜的。」
「什麼喜?」
「你還不知道?」保林母親想了想,沒有想出什麼喜事。
「有什麼喜事。」保林父親正好從外面回來,也聽到了。
「你們保林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你從哪裡知道的,怎麼我們一點風聲都沒有呀。」保林母親很是驚訝。
「保林呢?」保林父親問。
「在房裡吧。」保林母親答。
「保林出來,你舅來了也不倒茶。」父親喊了一聲。
「茶就不喝了,說完事就走。」舅舅感到說這個話題,是不是太沉重了,他要做好逃跑的準備。
保林心裡在打鼓,不知道這事如何說,不說還不行,讓舅舅說,最後還得自己承認。
「舅舅來了。」
「哎,正講你。」
「講我們呀。」保林有意這麼說。
「你舅舅說你有女朋友了。」
保林臉一紅,沒有說話,回自己的房間里去了,保林也是舅舅對他說過的,讓他迴避好些。
「你看看,我就說吧,你們還不信。」保林父母也看到保林臉紅了,心裡有八九分,保林舅舅說的是真的。
「他舅,你怎麼知道的。」
「外面的話,你們都沒有聽說呀。」
「外面說什麼?」保林母親嘴快問了一句。
舅舅指指樓底下。保林父母有些明白,這兩天是幫謠謠忙,還在醫院陪了她一個晚上,當時他們也沒在意,一個離婚的女人不容易,幫助一把沒有什麼,何況又是租自己的房子,沒有想到,兒子能同她談起對象。
「不可能吧。」保林母親不信。
「要是你們會怎麼想?」舅舅見有縫,正好插針。
「這個當然不行,一個離婚的女人,還帶一個孩子,那還不把人家大牙笑掉了。」保林父親十分不滿。
「不行,我去叫保林出來。」保林母親更是氣。
「等等。」
「我問你們,謠謠是不是一個好女人?」
「她是個好女人。」保林父親也承認。
「這就不得了。」
「但做我兒媳婦當然不行。」保林母親接了一句。
「這是啥年代了,還問這事。」
「這是從祖上,到我們這一代,再窮還沒有一個人找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難道這世界的女人死絕了?!」保林的父親憤憤的說。
「結過婚的女人,她痛苦過,不是萬不得已,誰願意離婚。她會珍惜來之不易的婚姻。」舅舅剖析給們們聽。
「她還有一孩子。」
「是有孩子,這又有什麼關係,只要對他足夠的好,他長大了,懂事了就能理解了。某某不是抱了一個孩子,連她的親生父母都不認了,她還說,當時你們丟了我,她只認,養她的父母。」
「這個孩子有良心,沒有良心的,她不抬腳就走呀。」保林母親說。
「你說得不錯,某家的孩子連親生的父母都不問,這又怎麼說呢。」
「我感到這事還是不行,趁他們還只是剛剛開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保林父親拗不同意。
「這個還得問問保林,大人別武斷替他做主。」
「過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不是這樣,自已做主,也不能太離譜了。」保林母也是不同意。
「假如某一人家兒子離婚了,他要是找到一個大姑娘,他們父母一定高興得合不攏嘴。」
「這自然是。」
「為何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就不能找一個大閨男呢?」
「這當然不一樣了。」
「你們還是封建思想,還是男尊女卑。你們想想在這方圓十里,你閉上眼睛想一想,有幾個比得上謠謠的女人。」
保林父母都在腦海里搜索著,好像沒有一個能比得上謠謠的。
過了一會,舅舅又說:「沒有吧,說明了,保林有眼光,只是他沒有在更合時的時間遇上她,不過雖然不太合適的時間,但保林願意,做大人不給支持,也不應去反對這樁婚姻。」
「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你兒子,你還會這麼說?」保林父親心裡還是不愉快。
「保林不是我的親外甥,今天你是怎麼啦,你同不同意就不同意,不同意說出各自心裡的想法和理由,兒女的婚事不是兒戲。」
「我還是想不通。」
「妹夫想不通,說來說去就是面子問題。」謠謠有生活能力,開這麼一個大超市,這是有目共睹的,人長得漂亮,這也是公認的。舅舅這一句話,點到保林父親穴位上了。
「你說在人面前怎麼說,我兒子找了一個離婚,還帶一個孩子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男孩,誰聽了這話不擺頭。」
舅舅也說不下去了,該說他都說了,這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