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紅杏出牆
一年一度的春花又要開了。
春天總是給人嚮往,給人遐想的季節,雖然林子不是少男少女的年齡,渴望一份真實的情感,真實情感不管哪個年齡段,都是渴望的。
林子在家做『小女人』也做夠了,一下班就與鍋碗瓢盆打交道,拖地擦桌子,除了有洗衣機洗衣外,家裡雜事,都被他承包了。
蘭馨走後,他輕鬆了下來,輕鬆到一有時間,就想女人,特別是無事可做時,人一旦沒有目標和追求,想這樣的事就會多起來。
閑著的人就無聊,就想有人愛,被人愛是幸福的,同時愛別人也是幸福的,若是將愛別人當作是苦事,那就乾脆別愛好了。
林子是小雪先愛上的,還是林子先愛上小雪的,都說不清楚,這個也沒有必要說清楚。
小雪走後,林子看著身材小巧玲瓏的小雪,在昏暗的燈光下行走,心中升起「孤單」兩字來。
形單影隻,影子被燈光拉得好長,一種想保護她的感覺騰空而起,什麼時候有這種想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蘭馨在他心目中的感覺,慢慢淡化了,要是有人提起,心裡就怪不舒服的,畢竟他們還是夫妻,就是離了,應該還會有這種感覺。只是暫時,還不曉得。
林子在假設,如果小雪當時跟了他,而不是胞弟,不是一樣成了夫妻;若是小雪是別人的老婆,不是胞弟的,她離婚,他娶她,也不會有人說閑話的。
為什麼胞弟離了婚,林子娶了小雪,理不適合,你說人是多麼有意思的物種。
其實,是一個意思。
現什麼年代了,人們還用老眼光看新新人類,管他幹嘛呢。
林子堅定了,只要兩個人相愛,就可結婚,有一點不好聽,弟的老婆被哥哥搞去了。
人們不問真相,就糊說一氣。
他們要說就說吧,現代人誰也不管誰,都是自己過自己的日子。
林子準備睡了,今天走了一圈,有點小累正好美美的睡上一覺。
這時門鈴響了。
什麼情況,林子在貓眼處一看,是她。
蘭馨回來了。
林子猶豫了一下。
門開了。
「怎麼這老半天才開門。」
「準備睡覺。」
「這麼早就睡。」
蘭馨沒管什麼,直接去了房間,林子跟在後面,看她要幹什麼。
只見蘭馨將她的衣服從衣櫃里都抖了出來,似要準備從此不回這個家了,這是春天,怎麼連棉衣也翻了出來。
「剛回來就要走。」林子看情況不對頭。
「廠里一大堆事,正好我以前一個老師過來,搭他順便車。」
「看來,你不把這當家了。」
「你怎麼這麼說呢?」
「這話不對嗎?」
「當然不對,廠里忙,叫你過去,你舍不了這要死不活的工廠。」
林了有意不要蘭馨走。
「明天是禮拜天,一起去看看兒子吧。」
「你去就行了,我沒有時間。」
這時樓下的車子喇叭響了幾聲,看來是在催蘭馨。
「再堅持兩年吧,搞到錢就回來,我也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家?都快兩年了也沒見你拿一分錢回來。」
「辦廠,要資金周轉,這個你又不是不曉得。」
「好了,走了。一個人好好照顧自己。」
蘭馨說完出了房門。
「我送送你吧。」
「不用,沒幾件東西,不重。你睡吧,別受涼了。」
聽起來,很是關心,誰知道蘭馨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蘭馨出房門,還有意將房門關上了。
意思很明顯示,不要她老公送她。
林子三步並兩步,來了窗前,拉開窗帘,關掉房間里的燈,樓的小汽車看得一清二楚,從車上下來一男子,不是她姐夫,她姐夫一逮眼就認得出來。
兩頭小中間大,肚子向前挺著,屁股一大塊贅肉。
一笑兩眼睛就成了一條縫,走起路來與唐老鴨沒有兩樣。
這個人長得還算標誌,但看不清面容,看不出有多大年齡,大概跟自己差不多,怎麼是她的老師,看來蘭馨是胡鄒的。
「黃老師來幫一下。」蘭馨還在樓梯上。
「黃老師,還真是老師。」這老師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說上去,又不要我上去。」
黃老師接過蘭馨手的包,打開後車門,放到車後排坐位上。
蘭馨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來老師也是司機。
這個時間已經到九點多了,要連續開也要十多個小時,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到,這一晚一個人開車,林子想這不一定有好事。
我不相信,老師就不偷腥。
系在草堆邊的牛不吃草,這事就有些怪了。除非.……
林子又一想管她幹什麼,今年再不搞錢回來,必需跟她離了,自己的老婆給別的男人用,有意思嗎?
說出去,是件很丟人的事。
這不顯得自己太無能了嗎?
打電話。
「你怎麼這麼忙,是忙男人吧。」
「你混蛋!」
「我也是男人,兩年了,你與我……」
「別吵死,在開車。」
「車子要你開。」
「我要給他看著,怕他睡著了。」
「要睡你們睡一會不就得了。」
「你說的什麼話。」
蘭馨將電話掛了。林子又將電話打了過去。
「你電話費多了是吧?」
「我有的是電話費,兩年沒有拿一分錢,還將家裡幾萬塊拿走了。」
「下半年連本帶利一起還你。」
「你看看這家弄成什麼樣了。」
「你不是人呀。」
「要你幹什麼?一個男人在家容易嗎?」
「費話!一個人就不過日子了。」
「你別在外亂搞,搞出了病沒有人管你。」
「你給我閉嘴!」
電話又被蘭馨給掛了。
林子再打,就打不通了。
不是在通話中,就是暫時沒有人接聽,一定將林子的手機拉入黑名單了。按道理搞生意的人,電話是不會打不通的。
林子氣得不打一處來,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里只有一個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林子開始發信息,因為生氣,信息內容有點不堪入目。
只是始終也沒有蘭馨的迴音。
這時,林子想起了小雪。
對,上微信。問一下小雪,有可能知道這黃老師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哥,有事呀。」小雪還是從前一樣的稱呼,好像要比以前要溫柔的多,也感到聲音特別的美。
其實,小雪的聲音同蘭馨的差不多,若是不注意聽,還以為就是蘭馨在說話。
「我問一件事。」
「什麼事?」
「你知道你表姐過去在哪所初中讀書嗎?」
「知道呀。初中是在本鎮上初中讀的,后又在外省的一個初中複習了一年。」
「有個黃老師,你知道嗎?」
「在哪所學校。」
「這個不知道。」
「你問這幹嘛呀?」
「你表姐在學校有跟哪個老師關係好的嗎?」
「這個.……好像有一個。」
「姓黃嗎?」
「黃?.……嗯。」
「有多大年紀。」
「現在應有四十多,奔五十了吧。」
「沒有那麼大吧。」
「應該有,在表姐讀時,聽說這個黃老師結了婚。有事嗎?」
「沒事,我隨便問問。」
「哦。」
「睡覺吧,明天還有事。」
「明天不是禮拜天嗎?」
「我得去看看兒子。」
「哦,你順便也給我兒子帶點錢過去。」
「好。」
「那我是現在送過去,還是明早上我這裡來拿?」
老半天林子沒有回話,他想她來,感覺有些不妥。
這深更半夜的,沒有人看到還好,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就沒有意思了。
「這樣吧,我先墊上,你準備多少錢?」
「就給一周的生活費,省得在微信紅包里發了,八百吧。」
「你兒子每周多少,大概也是這個數字,這是他們學校的平均數。」
「那就這樣吧。」
「不聊點別的嗎,現在還早。」
「聊會兒吧。」林子想聊,但還是裝著不想聊的樣子。
「蘭馨這表姐風騷的狠,在家做女兒的時候還不錯。」
「你說是結婚後是吧。」
「差點將我大表姐都弄離婚了。」
「怎麼回事。」
「這話不好說。」
「你說都說了,有什麼不好說的。」
「這事是真是假,也不清楚,也沒有人看到。」
「什麼事你說,我扛得住。」
「不說這個。」
「這事算翻篇了。」
「怎麼就翻篇了呢?」
「人都走了。」
「誰走了。」林子還以為誰死了呢。
「我是說蘭馨走了。」
「她人走了事還在那裡。」
「現說沒有意義。」
「表姐夫,你知道。」
「他們有事?」
「辦軋花廠,你出資多少,有十萬。」
「十萬能做廠房,還有器械。」
「蘭馨說過,有姐夫的股份。」
「蘭馨也對你說了。」
「說過。」
「有一次,大表姐在軋花廠,捉到了。」
「你是說大姐夫與蘭馨被大姐捉到了。」
「嗯。」
「是這個原因才搬走的?」
「在家門口辦多好,在村一轉都是姓蘭的,都是家人,做事多好做。人們不是常說,從上屋搬到下屋,都少三擔谷。何況是一個廠呢?」
小雪說這個,有小雪的意思,林子聽得出來。
這個事情,林子也曉得一些,具體還真不知道。
這是公然給林子戴綠帽子。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誰聽了都惱火。
可這火不能對小雪發,林子關了手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氣得直哼哼,手攥成拳頭錘著床板聲聲作響。
面對老婆跟姐夫,給自己戴綠帽子,自己一點辦法也沒有,現要是離了,家裡拿出去的錢,他一分也要不回來。
出了這種事,林子應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