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讓他愛上你
我努力掙脫著他的手,他卻慢慢的收緊了,我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關你什麼事情?你給我鬆手!」
可能是因為我的面目有些猙獰,季霖的手終於鬆開了,在我走了兩步之後,一件西裝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我轉過頭,貝瑤已經將我摟住,「我們回家。」
在她的車子上面,我直接哭了出來,這幾天那麼控制著的感情,終於就這樣一發不可收拾了起來。
貝瑤是一路的沉默,她將音響開的很大,震耳欲聾的聲音。
到了她家門口的時候,我終於停止了哭泣,啞聲說道,「我要回家。」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裡!」
「我不要。」
貝瑤瞪著我,我閉了閉眼睛,「我要回去,我憑什麼給他們騰地方?」
聽見我後面的這句話,貝瑤總算是聽了進去,將車子重新發動。
從過年之前,我已經將近十天的時間沒有回來這裡。
我也沒開燈,直接坐在沙發上面,借著月光,我發現一切的東西還是我走之前的樣子,什麼都沒變。
其實我剛剛沒有跟貝瑤說的一句話是,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這裡。
她一定會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
想到這裡,我不由笑了一下,整個嘴角是一片的僵硬,接著,我就這樣躺在沙發上面,當面前的時間走到十一點的時候,我聽見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沒動,眼睛看了過去。
他好像喝了不少的酒。
剛剛一進來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一股衝天的酒味,我沒動,只看見他踉踉蹌蹌的將鞋子踢掉,然後將外套扔在一邊,往樓梯口走去。
在整個過程裡面,他沒有看見我。
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直到樓上傳來一聲鈍物落地的聲音。
我慢慢的走了上去,才看見他就倒在地板上面睡著了。
我過了好久才走了過去,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扔在床上。
他喝的爛醉,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他這個樣子,也是,愛了這麼多年的人結婚了,新郎卻不是自己,他心裏面一定很難過吧?
可是再難過,有我難過嗎?
我看著他的樣子,突然就有一種像之前他對我做的那樣,將他直接按在冷水裡面讓他清醒。
但是,我做不到。
我怕他會感冒。
我幫他換了衣服洗了臉,自己拿著被褥到隔壁的客房睡覺。
可能是今天哭的有點多了,我剛剛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我夢見了我去參加傅司其和施洛依的婚禮,兩人在台上合奏,然後他們笑著跟我說,謝謝你成全我們,常小雨。
我猛的睜開了眼睛,額頭上面已經全部都是冷汗,該死的噩夢。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衣櫃的第二個抽屜,在裡面,有我私藏的香煙。
我很少抽,而傅司其在發現一次之後,更是將我的煙全部都丟了,但是他自己也抽,就好像有的事情,他噁心理所應當的做,但是我卻永遠不能一樣。
我坐在陽台上面,整個後半夜都是在抽煙,後面,煙盒已經空了,天也蒙蒙亮的時候,我才回到了床上。
我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已經幾點了,我只覺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正想著找點什麼東西吃,卻發現身邊好像有個什麼人影……
我立即轉過頭,卻看見傅司其就在我的旁邊,眼睛看著我。
我平靜的和他對視著。
他將手上的煙盒拿了起來,「哪裡來的。」
昨天晚上忘了毀屍滅跡了。
我保持淡定,「買的。」
「我上次說了吧,不許碰這樣的東西。」
「你自己不也有抽嗎?」我說道。
傅司其的眼睛沉了下來,我慢條斯理的說道,「還是你想要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反正從今天開始,不許抽了。」他將煙盒直接壓扁,扔在垃圾桶裡面。
我看著他的手,說道,「傅司其,你的手我看一下。」
傅司其將手給我,我將他手上的婚戒直接剝了下來,扔在垃圾桶裡面。
傅司其臉上的表情頓時變了。
我說道,「沒必要了,我知道,你之所以戴上這婚戒是因為你覺得和施洛依結束了,這戒指,在這之前,除了結婚的那天,你哪一天戴過?現在,我倒是覺得,你沒有必要將你們的那個摘下來,因為你們從來都沒有結束過,甚至,你們很有可能是走到後面的那一對呢!」
傅司其咬牙,我知道他現在一定很想要掐死我。
我說道,「沒什麼事情的話,你走吧,我還要繼續睡覺。」
傅司其將我抓住,「繼續說。」
「說什麼?你還想要我說什麼?」
「不想要說什麼,你如果一定要我說什麼的話,那我祝你和她白頭到老行不行?」
「那你呢?」
「我?我應該謝謝你能想到我嗎?我也不知道我會怎麼樣,可能我會死,也可能找個人隨便過,反正不管怎麼樣,不會打擾你們的幸福。」
「所以你現在要離婚嗎?」
聽見他的這句話,我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我說道,「就算我們現在離婚,施洛依也已經結婚了啊,難道你還想要去當她的小三?」
想了想,我又說道,「我剛剛就是胡說八道的,你知道,我前兩天發高燒,現在腦子也不怎麼好使,你想要離婚?做夢!」
「常小雨……」
「別叫我的名字!」我看了看他,指著門,「出去,如果不想我對你說滾的話。」
傅司其還真的轉身就走,在他將門關上的時候,我還是沒能忍住。
我說道,「傅司其,你究竟把我當成了什麼?如果真的只是乾脆的利用和責任,為什麼你要做出一副好像喜歡我的樣子?還是說對你而言,我就只是一個慰藉寂的工具?換做了任何的一個女人,你也都會上是嗎?」
傅司其轉過頭來看我,「你就是這麼想的?」
「難道不是嗎?」
「那就隨便你好了,既然你覺得我不應該給你幻想,那就不給好了。」
他將門關上。
我在過了很久,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哭,但是眼睛卻是一片的乾澀。
下午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是……常小雨吧?」
我聽出了他的聲音,說道,「你是季霖吧?抱歉,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對你發火的。」
「沒事沒事!」季霖反而轉過來說道,「對不起,是我多管閑事了。」
我沒回答,在過了一會之後,他說道,「那我可以……見一下你嗎?」
聽見這句話,我原本想要說不可以的,因為我從鏡子裡面看見了自己好像是核桃一樣的眼睛,但是在頓了頓之後,我還是說道,「行吧,你定個地點。」
在我換衣服的時候,我又接到了貝瑤的電話,讓我晚上陪她去個地方,我答應了,反正我覺得傅司其一時半會,肯定不會回到這裡來。
除非我跟他服軟。
但是這一次,不會了。
等我到咖啡廳的時候,季霖已經在那裡,我戴了眼鏡,為了可以讓自己的眼睛看上去不那麼難看。
季霖看著我說道,「你戴著眼鏡看上去……挺有文化的。」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說我本來沒文化。
頓了頓,我說道,「你要我有什麼事情?」
「就是為了感謝你,我這人有強迫症,說了要報答你,就是一定要報答你。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不用了,我沒什麼好讓你報答的。」
季霖搖搖頭,接著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昨天晚上彈鋼琴的那個,是你的丈夫吧?」
我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
季霖繼續說道,「從他的琴聲裡面我可以聽出,他應該是喜歡施洛依的吧?所以你心裏面才這樣的難過,也是,要是我肯定哭死了,每天睡在自己枕邊的人想著的卻都是別人……」
我想這季霖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不會說話。
我在過了很久才將他的話打斷,說道,「你想說的說完了嗎?」
季霖有些金牙的看了看我,接著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因為我話比較多……」
我看著他,季霖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說道,「這樣,我幫你一個忙好不好?」
「我說了我沒有什麼……」
「我可以讓你的丈夫愛上你,怎麼樣?」
聽見季霖的這句話,我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季霖也是一臉自信滿滿的看著我,「我在學校裡面是出了名的活月老,只要是經過我撮合的男女,不出一個月都可以墜入愛河,相信我,一定不會有錯的。」
相信他,我才是瘋了。
但是後來證明,我的確瘋了。
從咖啡廳裡面出來,我直接去了貝瑤的公司,正要她在處理一個離婚的案件,她叫我在旁邊等著,一邊對諮詢的女人說道,「這種男人簡直就是渣男中的渣男,吃著碗裡面的想著鍋裡面的,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擺脫他,並且我會讓他到時候跪下來求你不要離開他!」
我不知道貝瑤是不是故意說給我聽的,頭都低了下來。
一會之後,貝瑤將客人送走,走到我身邊。
「走吧,我帶你去見個人。」
「誰?」
「你情敵的老公,我的前男朋友,季川。」
我瞪大了眼睛,貝瑤將我拉了起來。
「我要讓他看看,他娶了一個什麼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