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的女王
霍遇深把那個人的手指骨折斷以後,直接把她甩到了一邊。
「啊啊!!!——」
張太太一聲慘叫,肥胖的身子一彈,一下子彈開好遠。
哐啷一聲,「哎呦喂」地摔在地上。
郁非非眉毛皺著,估計是覺得這個男人實在太狠,心裡有那麼一點不舒服。
女人手不自覺的撫在自己的肚子上,一隻溫熱的大手忽然覆上了她,
非非有那麼一瞬間整個人一激靈,然後,就看到就是那隻剛剛把別人手指折斷的手,現在,無比溫柔的扶著她,
「有沒有事?」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溫柔得不像話。
非非這一下又覺得很感動,搖頭,「我沒事,就是……麻煩你這麼大老遠跑一趟。」
……
霍遇深對郁非非的寵,向來毫無底線。
以一個主宰大陸所有黑色勢力的男人的身份,完全,可以用任何一種方式寵愛她的女人。
不要說是一個張太太,只要是傷害她的人,他都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黑色豪車上。
非非有些累了,躺在男人的腿上準備睡覺。司機在前面把車開得很穩,非非很快就困意濃濃。
男人一隻手架在車門上拿著平板看資料,另一隻手,很自然的就搭在了她的頭髮上,一下一下像撫摸一隻愛憐的小貓咪一樣撫摸著她的頭髮,
郁非非動了動,終於還是按耐不住,問了出來,
「霍遇深,你殺過人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坐在前面的司機第一個一個寒顫。空氣一下子冷下來,恨不得立馬消失。
男人拿著平板的手沒有動,而是目光慢悠悠地落在了她甜美的側顏上,
「怎麼。」
「你是黑道的教父,應該殺過……很多人吧?」
「如果直接間接的都算,那的確,應該是很多。」
平靜理性的闡述,頓時讓非非內心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
他殺過很多人,那他……
他們的孩子……
男人不難看出了懷裡小女人一臉糾結的表情,聲一沉,問,
「在想什麼?」
「我……」
非非想問,但不知道怎麼問才合適。
想了又想,還是乖乖的把上半身轉過來正對著他的臉,
仰視著他,用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不會有家暴傾向的……哦?」
「噗——」
女人軟軟的,怕怕的,小小的聲音一本正經地響起的一瞬,前面的司機就已經忍不住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霍遇深臉色立馬沉了下去,冷冰冰地問,「很好笑嗎。」
「不,不——」
司機趕緊緊繃著臉專心的開車,「不好笑,霍總,一點都不好笑!」
霍遇深冷漠的瞟了他一眼,垂眸繼續看著他懷裡的小女人,聲音很平靜,
「為什麼這麼問。」
「就是……」
「就是怕……你殺了這麼多人,以後會打我和寶寶……」
非非說著,聲音一點點就低了下去,
看著男人陰柔的臉一下子狠狠沉下,非非瞬間感到心虛,手指頭又戳了戳他的胸口,
「哎呀,這不是問問嘛,你生什麼氣呢。」
「我就是……看你剛才那個樣子太狠……太酷了!」非非改口,「對,太酷了,所以順口問問!」
「所以,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會家暴的男人?」
非非,「……」
你是不會動手打人,可是你會用氣場和眼神嚇死人啊……
這也是暴力的一種好不……
郁非非暗自腹誹著,但想著想著,女人就睡著了。
一直到了家,也沒有醒來。
霍遇深抱著她上了卧室二樓。現在還是傍晚時分,外面很亮。
男人一邊抱著她一邊拉上了卧室里的窗帘,整個房間一下子陷入昏暗,把她放在了床上。
非非這時美夢正酣,男人看著她甜美的睡顏,忽然就覺得,自己廝殺征伐的日子,終於有了想要守護的理由。
男人明明不困,一下子也不想走了。就這樣靜靜的坐在了她床邊空的位置,開始閉目養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非非醒了。
女人悠悠轉醒一瞬間就感覺到空氣里熟悉的香水味,女人伸手探了一下,果然,感觸到了男人緊繃有線的肌肉。
「霍遇深?」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陪自己睡下來,女人感到有些意外。
「嗯。」男人始終閉著眼,整個人淡漠得很。
「你困了嗎?」
「沒有。」
郁非非抿了抿嘴唇,最後還是轉了過去,枕著自己的手臂,正對著他,
「那可以跟我聊聊天嗎?」
女孩子都是很喜歡聊天的。不知道是誰曾說,女孩子最後,都會和那個願意陪她聊天的人在一起。
「你說。」霍遇深落下兩個字,然後順手把她抱進了懷裡。
非非也很享受,往他的懷裡蹭了蹭,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想問你……你一開始,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
非非覺得,縱然他們認識了很多年,甚至睡過了很多夜,而如今她都有了這個男人的孩子。
但是她還是發現,她對他這個人,還是一無所知。
包括他的父母,他的兄弟,他的事業,
他像是什麼都不告訴她,而她的一切他又什麼都知道。
「你是說為什麼跟著段令天?」
「嗯……可以這麼說吧……」
男人黑暗中的臉色晦暗不明。
他不是什麼話多的人,對於自己的過去經歷也懶於解釋,
但是今天既然她問,他還是會說。
「很多事也沒有什麼為什麼,機緣巧合碰上了,所以就這麼做了。」
「那你有什麼印象特別深的經歷嗎?」
深?
如果說印象比較深刻的話,那應該還是她九歲那年,他在龍城遇到她吧。
「比如第一次見到你。」
這一句話說出,郁非非就有些不愉快地把他推開,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做這一行,有什麼印象特別深的。」
「沒有。」
兩個字完全沒有一絲猶豫。
「真的沒有?」
郁非非覺得還有些奇怪,「做這個……不應該每天都很跌宕起伏很精彩嗎?怎麼會什麼都沒有?」
她看那些小說,還有港片電視劇什麼的,那些一沾這些東西的作品啊,都浪漫又曲折的。她分分鐘就能腦補出來幾十萬字的長篇小說。
但是事實上卻完全不如此,
「事實上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每天重複著差不多的事,而外人之所以能把這些東西聯想的那麼精彩,那是對它們根本一無所知。
「我聽說薄正東十七歲的時候殺了他爸爸……是因為保護他妹妹,還有媽媽……然後坐了十年的監獄……其實我覺得這樣也很酷啊。殺人犯永遠是監獄里最酷的那個,你說呢?「
郁非非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咋吧咋吧看著他。
霍遇深也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
「你是覺得,我也會有這麼多故事?」
非非沒說話,但是想了想,好像的確如此。
「那……到底有沒有嘛?」
「沒有。」
同樣的,毫不猶豫的兩個字。
他說沒有,什麼都沒有。
霍遇深走上這條路從來都沒有什麼感性的理由,只是順其自然的那麼做,然後就那麼的做了下來。
薄正東,雖然殺了人,但那也是出於保護之心,出於情感。
而霍遇深,什麼都沒有。
非非這麼想,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怕,又有些可憐。
伸手去撫了撫他的眉心,把他的眉心撫平,一臉純真的看著他,
「那你,會不會有一天,遇到什麼危險?」
段令天曾經也是叱吒風雲的教父,後來還不是被他霍遇深給刺死了?
不要,非非不要,她不要有一天仇家上門,把他殺死。
想到這裡,女人立馬心驚肉跳。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霍遇深感覺到了她的擔心,立馬把她抱的更緊,
「別怕,放心,」
「我會給你一個安穩的家,讓你一輩子前二十年做你爸爸的小公主,后八十年都做這個世界的女王。」
非非聽到這句話,鼻子一酸,差點哭出聲來。
不過這個哭不是難過的哭,而是幸福到極致悲傷的哭,非非一下子把腦袋埋進男人懷裡,
「霍遇深,你對我真好。」
「這句話你已經對我說過很多次了。」男人溫熱的都收撫上她的腦袋。
非非抬起頭,趴在他胸口,對上他視線,「那你想聽我說什麼?」
「比如說——」
「你愛我。」
非非漂亮的小臉蛋紅了一下。
我愛你。
這句話她郁非非很少說出口的,找遍腦子,似乎也沒有說過幾次。
現在就讓她這麼直白露骨的說,她說不出口……
「嗯?」
可男人非跟上了癮似的,不放過她。
「我……」
郁非非咬牙,索性翻了下來,「哎呀,我不說,我不愛你——啊——」
女人那四個字一出來就被男人狠狠捉了回來,
霍遇深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知道她什麼地方最敏感,一下子就用力惡劣的作弄了起來,
「啊——啊哈哈哈——」
非非被弄得好難受好癢,整個人都開始掙扎扭動起來,整個卧室都遍布了女孩清脆爽朗的笑聲。
「愛不愛?」
「不不不……啊哈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