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風塵醉余焺 9
走進房門的時候,我竟然有些失控,把她抵在房門上:「哆啦,你逃不掉了!」
既然我認定了,她是我的人,那便是死,也得由我選擇方式和時間!
不了她主動環住我的腰,聲音充滿蠱惑:「余少,哆啦不逃,我,先去洗澡。」
這小妖精……
呵……
她洗澡出來,我正靠在酒櫃喝酒。
許久不見,她比四年前,更有女人味了,那條浴巾的顏色,跟她皮膚很配。
嗯,助理該加薪了!
誰說監獄的生活很糟糕?她身上白凈,細嫩。
除了,瘦。
她走過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
我一把抓了過去,坐在我腿上,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對任何女人!
白綺穎的身材比她更好,她太瘦了,但我……
頭一次想要一個女人,想要她,顧風塵!
她慌忙抓住浴巾。
我單手圈住她的腰不讓她起身,另一隻手,放在她抓住浴巾的手上。
後面發生的,我並不想一一敘述。
她是我的,但我沒有要她!
她後來問我,顧風塵是不是我的心上人,我才猛然想起,她是在跟我玩兒遊戲!
心裡隱隱不爽,所以,我說:「她不配!」
我的女人,應該識大體,應該順從。
放她走的時候,她竟然還問我要錢!
我一把捏碎手中的酒杯,她就甘心把自己淪落成物品,還明碼標價!
那好,我成全她!
甩給她一筆錢,本來,我可以給她更多,但我要讓她清楚,她就值這麼多!
她走的時候,我在窗口看著她,上了一輛計程車,方向是米雪的出租屋。
我給米雪打了電話,讓她安慰她。
很不爽自己這麼在意她,更不爽我不受控制地,看到她便欲罷不能!
————
後來,她竟然誤打誤撞,見到了陸昀澈!
我不能讓她成為陸昀澈眼中,我的軟肋!
計劃的關鍵時刻,不能有軟肋!
頭一次,我掙扎了。
但還是,去了。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再次挑戰我的底線。
我過去的時候,她竟然坐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上!
心中燃起一團火焰,我把她抓過來,當即宣告,她是我的女人。
他們,碰不得!
我知道,我衝動了。
這樣一來,他們很可能,機警地抓住了我的軟肋。
但,顧風塵,我寧願把計劃全盤推翻,也不可能讓你在別的男人膝下承歡!
帶走她之後,我把她鎖在車裡。
她竟然埋怨我干涉她的工作。
好,很好!
我直接把她放倒在旁邊,一隻手卡住她的脖子。
從來,沒有這樣憤怒過!
想到她在男人腿上的場景,我憤怒至極,越來越用力。
她雙手抱住我的手腕,直到她的手一點點沒有力氣,軟了下去。
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我還是沒有鬆手。
她該死!
直到她胸口起伏越來越劇烈,閉上了眼睛。
那一瞬間,我忽然害怕她跟我母親一樣,永遠離開人世。
所以,我鬆了手,把頭偏向一邊。
她上半身睡在車座,雙腿放在我的腿上。
我竟然在心裡鬆了口氣,還好,她活著。
「余少。」她艱難開口,「既然你這麼討厭我,那為什麼還要我跟你。」
我伸手把她拉起來,放回我腿上,與我面對面。
心疼。
著她的衣服,把她拉近。
「怎麼會討厭,疼你還來不及。」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發自肺腑。
我很想疼她,可她對我完全很抗拒!
「你就是這麼疼我的?」她諷刺我,「余少疼人的方式,還真特別。」
他看著她被我掐出痕迹的脖子,反問道:「不然,你想讓我怎麼疼你,嗯?」
她捧著我的臉,迷人地笑了一下,傾身想要吻過來。
剛碰到我的薄唇,我偏頭,讓她落了空。
不是真心的吻,有何意思,寧願不要!
「余少。」她聲音裡帶著不甘心
我回頭,正視她,手指搭在她嘴上,想起剛才包間里的一幕,心口一滯:「我嫌臟。」
之後,我把她綁在酒店外面的羅馬柱上,我不希望她再逃,必須要嚴懲!
我灌了她很多酒,她不是喜歡么?
她喜歡的東西,我都給她!
發了瘋一般,我對她的佔有慾,連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她求我放了她,但我並不認為她會就此老老實實跟著我!
所以,我讓她吹了一整夜的冷風。
我綁了她一夜,我也在陽台的藤椅上,坐了一夜。
看著她。
腦海中,翻騰了一夜。
我是個理智的人,可顧風塵,她剝奪了我對她的理智的權利。
她筋疲力盡,我就那樣,看著她,一整夜。
顧風塵,所有女人都服我,為何,你是例外?
你本可以做你的顧家大小姐,然後嫁給我。
如此,白綺穎,我便讓她滾蛋。
可你,寧願做這樣的職業,也不肯屈服我!
你的反肋,我一定,將它板正!
「余少?」她醒過來,叫我。
我起身過去:「抬頭。」
她的眼裡,帶著恨,帶著厭惡。
我喝了一夜酒,有些醉了。
「知錯了?」我問她。
她沉默不語。
「啞巴?」我有些不耐煩。
她這才回答:「余少,哆啦知道錯了。」
我伸手替她解開繩子,用我最快的速度。
但就在繩子被解開的那一刻,她一頭倒在我懷裡。
我當即打橫抱著她,放在床上。
這整個過程,讓我懷疑自己昨夜有些過分了。
但我不悔,她是一隻難以馴服的野貓,我要讓她徹底歸順。
她睡得很死,我一直抱著她,噩夢讓她滿頭大汗,不停掙扎。
我從未了解過她的身世和過去,但那一刻,我想要徹底真正地,把她從小到大的故事,都了解一遍。
她在害怕,在掙扎。
我把她抱得很緊,從來沒有這麼抱過一個女人,除了我目前將死之際。
所以,我有些恐懼,擔心她醒不過來。
但,在她睜眼之前,我下床,整理好衣服。
不想讓她知道,我如此。
她醒來,我扔了睡衣給她,讓她去洗澡。
然後,我便帶她去看了場好戲。
我要讓她知道,做任何讓我不高興的事,是會付出代價的。
帶她去了舊倉庫,把昨天占她便宜的男人,大腿上的肉,割下來餵了藏獒。
這不是嚇唬她,是清楚明白地讓她知道,她錯了!
錯得離譜!
……
但那時候,我沒想過要了她。
直到那晚,她欺騙我!
告訴我要回酒店,結果去找了米雪,拿她那個分文不值的破包。
呵……
呵呵……
我回酒店的時候,房間里空無一人。
當時,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只有真正成為我的女人,她才會聽話。
所以,她回來的時候。
我把她辦了。
這是撒謊的代價!
得到她的那一瞬間,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受控制地不停索取,想要更多。
白綺穎不是沒暗示過我,其他女人不是沒明目張胆過。
但我完全沒有興趣。
顧風塵的身體,讓我瘋狂。
她是我第一個女人。
令我欣喜的是,她還完好無損。
我母親告訴我,一個男人,得到女人最重要的東西,同時也就意味著,多了一份責任。
看著身下的顧風塵……
她,我娶定了!
但現在,談婚論嫁為時過早,我還有正事未完成。
所以,我暫且不能娶她,就不給她希望。
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我就當她是什麼哆啦,不是顧風塵。
這樣,我心裡,好受一些!
帶她買了衣服,故意去靳辛晁的商店,我想知道,她對他,是否還余情未了。
但她的表現,我還算滿意。
唯一不滿意的,是她太瘦了。
我給她挑了一條裙子,替她拉好拉鏈。
頭一次,碰女人的東西。
我說:「這條裙子,下次,我要看你把它撐起來!」
一把骨頭,摸著割手。
晚上和陸昀澈有約,山上,賽車。
本想就拒絕,但我很想帶她出生入死一次。
所以,我答應下來,並且帶她去了。
既然大家都知道她是我的死穴,那麼,就讓她明目張胆,成為我的死穴!
剛好,可以告訴所有人,別再動她,甚至,別打她的主意!
這山路九死一生,我不會輸,也不能輸!
她在車上!
好在,她並不矯情,唯一讓我不高興的,是她想要系安全帶!
我按住她的手:「別動!」
這是不信任我的表現!
她震驚之餘,給了我一個答案:「好!」
在山路上風馳電掣的時候,我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就這樣車毀人亡也不見得不好。
我不知道她的心還有多久才屬於我,拿到她的命,也好!
瘋了!
我從來,就是個瘋得徹底的人。
她一直在緊張,但沒有影響我絲毫。
這細節,讓我,不受控制地多愛她一點。
愛?
這個字出現在腦海中的時候,我被自己嚇到了。
愛……
抽象的東西。
車子擦過山體的時候,她終歸怕了,她喊我:「余少!」
「抓穩!」我沒有看她,脫口而出!
說完,我再次提速!
我要贏,我要我們贏!
贏比賽,也贏她!
「余少,你瘋了,別玩兒命!快減速!」她急切喊道。
嗯,我瘋了!
但我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在她眼裡從來就是個瘋子,難道不是?
終於,車子衝過山頂最後一面旗幟,那面象徵這勝利的旗幟。
由於速度過快,車子在我踩下剎車之後,仍然向前沖了好幾米。
不過這車的性能很好,不至於衝到最頂端,我清楚得很!
山腳下一陣歡呼,而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
我忽然有些累,閉上眼睛,頭靠椅背,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她也死死地抱住我。
我贏了!
在我無數次玩兒遊戲贏得比賽的記錄中,再一次,贏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