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斷魂引
「朋友」蕭雨一聲冷笑「段仙師當初追殺蕭某時,可謂不遺餘力啊,要不是蕭某有幾分手段,恐怕早已遭了段仙師的毒手了吧」
「哎」段天涯長嘆一聲「也怪段某當初貪念那裂天弓,機關算盡,甚至不惜對你這個凡人動手,沒想到到頭來卻為別人做了嫁衣」段天涯尚不知裂天弓已經到了蕭雨手裡。
「也罷,你我原本也無多大仇怨,不過各為其主罷了」蕭雨收了長槍語氣一頓又道「不殺你也行,就看你用什麼東西來買你的命了」前幾天剛剛從趙山河那裡發了一筆財,蕭雨發現幹這種事來財挺快。
段天涯見蕭雨收了兵器,剛鬆了口氣,可蕭雨的下一句話,立馬又讓他的神經緊繃起來。
「不知道蕭將軍想要什麼」段天涯試探道。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將你身上的乾坤袋交出來,我渡你一程,從此你我之間再無瓜葛」蕭雨轉身負手立於船頭,雲淡風起地說道。
「什麼你要我身上所有的東西」段天涯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可能,這裡不光是我自己的物資,還有大燕國上供給我玄道宗的貢品,上交給宗門的貢品是萬萬不能給你的」
「既然如此,蕭某也不強求,你請便吧」蕭雨信手一揮,算是下了逐客令。
「告辭」段天涯轉身的一瞬間,一道長劍霍然刺向蕭雨,在段天涯看來縱然蕭雨槍法再厲害,終究也不過是個凡人。只要自己不跟他近戰,應該很輕易就能斬殺他。
「叮噹」加持了法力的長劍在距離蕭雨還有三尺遠的距離時,被一桿長槍磕飛出去,直接落入茫茫大海中。段天涯瞬間失去了與長劍的聯繫。
什麼他竟然是修真者段天涯心中駭然,自己築基初期修為操控的飛劍竟然被他一槍磕飛,對方的修為絕對不在築基期以下,甚至可能是築基中期或者築基末期。
可是一個月前他還是個凡人啊,難道這一個月里,他有什麼奇遇不成
一連串的動作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在段天涯驚疑不定時,一桿長槍直逼段天涯胸口。
「蕭某好心饒你一命你卻當我好欺既然你著急送死,蕭雨便成全你」話音未落,蕭雨長槍一送,「嗤」八尺長槍入肉三分,深深刺進段天涯的胸口,距心臟僅半公分,疼得段天涯齜牙咧嘴,大喊求饒
「蕭將軍饒命段某該死,段某情願將身上物資全部奉獻給蕭將軍」為了活命也不管什麼貢品不貢品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哼」蕭雨拔出長槍,隨意一挑,段天涯身上的乾坤袋便穩穩落入蕭雨手中。長槍帶出一蓬血肉,段天涯疼得面容扭曲變形。
「你說你是玄道宗的弟子」蕭雨突然問道。
「正是」段天涯忍住劇痛,咬牙答道。
蕭雨略作沉思,彩鳳和李清瑤不就是玄道宗的弟子么多日不見,心裡怪想這幾個妞的,要是自己能夠拜入玄道宗門下,一來可以經常見到彩鳳和李清瑤,二來也有個落腳之處。
雖然蕭雨現在已經傳承了上古秘法,又有巨量的修鍊資源,但說到底他也只是個散修,見識了修真界的弱肉強食甚至比世俗界更加殘酷的生存環境之後。
蕭雨深知有個強大的背景靠山是何其重要。
「一個陌生人如何才能加入玄道宗」蕭雨打定主意轉頭問道。
「蕭將軍要加入我玄道宗」段天涯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蕭雨,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般無恥的,搶了我玄道宗的貢品,還要拜入我玄道宗門下,段天涯甚至以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不錯可有門路」蕭雨冷眼看了段天涯一眼,問道。
「有是有,玄道宗每年開春都會下山廣招門徒」段天涯被蕭雨盯得頭皮發麻,生怕蕭雨一個不高興,便送自己一槍。
「現在是入秋時節,離開春還有半年,時間太久了,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蕭雨搖了搖頭,無意間輕輕把玩著手裡的銀色長槍,威脅的意味很濃。
「這還有一個辦法,只要有內門弟子做保,你也可以加入玄道宗,每個內門弟子都有舉薦新弟子入門的權利」段天涯提心弔膽地看著蕭雨的臉色說道。
媽的怎麼就招惹了這尊殺神若能活著回去,以後定然離他離得遠遠的。
「恩想來段兄應該也有舉薦新弟子的權利吧」蕭雨逼問道。
「額,段某雖然只是外門執事,但也有舉薦新弟子入門的權利」段天涯點了點頭道。
「很好那我們就去玄道宗,還望段兄為蕭某做個引路人」蕭雨突然閃電般出手,繞著段天涯飛快地轉了兩圈,一個奇怪的符咒便深深印在段天涯的神海中。
「千萬不要耍什麼花招,蕭某在段兄的神海種下了「斷魂引」,只要蕭某一個念頭,段兄就會魂飛魄散,永世不入輪迴。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當然,只要你乖乖聽話,這「斷魂引」就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等到蕭某覺得段兄表現好了,自然會為段兄解掉此咒」
這「斷魂引」正是「陽神訣」第一層的附加術法,蕭雨自從上次與仙俠宮的弟子一場大戰後,已經隱隱悟到了陽神訣第一層的瓶頸,這幾日的修鍊鞏固,終於讓蕭雨順利踏入了「陽神訣」第一層。
算是真正踏進了修行門檻。
段天涯凝神看著神海中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奇怪符咒,面如土灰,這下真的是將自己的小命徹底交到蕭雨手上了,只要蕭雨一個念頭,自己就得魂飛魄散。
「段某從今往後,唯蕭將軍是從」
「恩很不錯」蕭雨隨手將一個乾坤袋扔給段天涯「只要你乖乖聽話,蕭某也不會虧待你的」
「你妹」段天涯臉上一黑,看著這個裝了六千靈石和幾顆辟穀丹的乾坤袋,段天涯心裡罵開了,這本來就是老子的東西好嗎
「首先我沒有妹我是個孤兒;其次你以後要是膽敢在心裡罵我,罵一次,我揍你一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我聽得清清楚楚」蕭雨一腳將段天涯踢了個狗吃屎。
額段天涯悻悻地閉上嘴。這尼瑪也太坑爹了吧,心裡想什麼他都知道。
「你去掌舵我們儘快趕去玄道宗」蕭雨背對段天涯揮了揮手。
段天涯鬱悶地跑到底艙駕船去了,蕭雨打開從段天涯身上搜來的乾坤袋,嘴角露出會心的笑容。
這大燕國也不比華夏國差多少啊,上供給玄道宗的貢品有靈石差不多四十多萬,金銀珠寶無數,除此之外,還有幾株靈藥仙草,看年分成色都還不錯。
又小小地發了筆財,蕭雨的心情很舒暢。早知道搶劫這麼來錢,還去做什麼衛國將軍啊,這兩次搶劫的收入,都夠自己好幾輩子的俸祿了。
又過了幾日,負手立於船頭的蕭雨終於看見前方漸漸露出陸地的輪廓來。
靠近岸邊,一個巨大的四方形城坊呈現在蕭雨眼前,不同於世俗界的城坊,來來往往的行人均是高來高去的負劍修士。第一時間更新
碼頭上停靠著各式各樣的樓船,樓船比較巨大,普通的乾坤袋根本裝不下,因此在每個碼頭都會有專門存放樓船的地方。
蕭雨二人上了岸,自有夥計前來接收樓船,交付了足夠的靈石后,二人便信步朝城坊里走去。
待二人走遠后,存放樓船的夥計快速跑向一座豪華氣派造型精美的巨大樓船。
「掌柜的掌柜的」夥計上了樓船后,邊走便叫。
「何事驚慌」一位身材魁梧儀錶不凡的中年男子自二樓信步走下懸梯。
「掌柜的仙俠宮的那艘樓船回來了一共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玄道宗的外門執事段天涯,另外一個看著眼生,不知道是何出生,身上沒有法力波動」
「恩沒有法力波動應該就是他沒錯,你派人跟著他」中年男子吩咐道。
「是掌柜的」夥計領命而去。
城坊名崇州城,是崇州唯一的大型城坊,十六條大街呈井字型分佈,店鋪酒肆林立,修者往來如織。
蕭雨二人並未在城坊逗留,自東門而入,由西門而出。打算直接上玄道宗。
不過,有人卻不想讓二人如願。二人剛出西門,一隊身著仙俠宮服飾的年輕修者便橫在前方,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喲呵這不是玄道宗的段天涯么」其中一個領頭的紈絝公子上前幾步,走到蕭雨二人面前,繞著段天涯走了兩圈,揶揄道。
「周公子」段天涯抱拳訕訕道。
「聽說你挺牛逼啊,搶了我仙俠宮的貢品不說,還廢了我幾名精英弟子,你這是想挑戰我整個仙俠宮啊」周公子背個手冷冷逼視盯著二人。
「誤會誤會」段天涯一臉苦笑道。
「誤會」周公子譏笑一聲「行了,也別廢話了,將我仙俠宮的貢品交出來,再將你玄道宗的貢品交給我,然後自斷雙臂,滾吧」
「說完了說完了就滾吧」一臉冷漠的蕭雨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周公子冷冷說道。
「你是哪根蔥敢跟本公子這樣說話,活得不耐煩了」周公子肺子都氣炸了,居然有人敢跟自己如此說話。還是一個感覺不到絲毫靈力波動的凡人。
因此,周公子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了過去「本公子讓你看看得罪我仙俠宮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