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跟安慕筱有染的線索
禦寒堔?他在腦子裡面迅速的繞過這號人物,最後目標鎖定,深邃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
禦寒堔,他手中那部投資戲的演藝公司總負責人。
「吳亦凡,你夠了!」安慕筱意識到莫思凡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她不想他懷疑些什麼,出口阻止著他說道。
「惱羞成怒?」反正現在的記者澄清招待會已經結束了,他也仔仔細細的掃過整個片場了,沒有半個記者滯留在這裡,所有什麼話都可以說出來。
「你簡直不可理喻。」
「無論你說什麼,在我心裡,我只相信慕筱一個人。」說完,莫夜凡那深情款款的目光落向旁邊的小身影上,有著他對她的感情。
從他們兩人彼此凝視著對方的眼神看,可以看出他們對彼此的感情,這一點在吳亦凡的眼裡看來是多麼的自嘲。
「我跟慕筱兩人真的沒什麼的。」禦寒堔觀察了許久之後,也站了出來說道。
禦寒堔是個觀察力很強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了安慕筱和莫夜凡兩人似乎有什麼藏不住的關心似的。
甚至他有一股直覺,他們就是昔日的情侶一般。
「不管你們兩人有沒有關係,我只相信慕筱一個人。」莫夜凡的態度很坦然,表明出他此時此刻的心聲。
他不想在這裡再和他們糾纏下去了,他拉著安慕筱的手離開過他們的視線。
在安慕筱即將離開自己的眼眉之際,他的聲音划響在空氣中,他說道。「希望你不要後悔你今天所說的——相信。」他故意把相信兩個字加重了語氣,眼睛並沒有落在他們的身上。
「你真煩。」
莫夜凡無趣的嘴角游過紅色的舌頭,從嘴角中吐出這三個字之後,拉著她離開。
直到他們兩人的身影徹底的離開過他們的視線,禦寒堔才走到吳亦凡的身邊,唇瓣輕啟。「Kris,我怎麼感覺你跟慕筱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你一直針對她。」他也總算是看出來了,他一直在針對她。
吳亦凡直徑的無視過禦寒堔的這句話,想到什麼,看著他說道。「那個男人是誰。」這個男人總有一股給自己莫大的危險感一樣。
「我也不認識這個男人,見也沒見過。」禦寒堔也有一股跟吳亦凡一樣的直覺。
他根本這場記者澄清會會弄得這麼大,出現了一個氣場很強大的男人,而且看起來,他和安慕筱兩人的關係還不淺,似有什麼交集。
「安大化妝師的孩子……是他的嗎。」總結一句,他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安慕筱的孩子是他的嗎。
為什麼得知她真的有一個孩子,他為何會如此的心塞。
而且他在報紙上也出了一會兒的神,細細的打量過那個小身影,看起來好像四五歲一樣的樣子。
所有的口徑對起來都跟時間對的手,難道……
可是剛才帶安慕筱離開的那個男人說她是他的女人,那麼順理成章的,那個孩子也是他的。
儘管他這麼說了,為什麼他的心裏面還不安著。
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禦寒堔有些錯愕的看著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以前他認識的吳亦凡並不是這樣的,為什麼這幾天有些反常。
「噗嗤……」
好不容易的才等到他開口,正當自己期盼他會說些什麼,沒想到從他嘴裡發出的卻是舒緩現在氣氛的笑聲。
吳亦凡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笑什麼。」他這麼嚴肅!
「kris,你最近怎麼神經兮兮的。」禦寒堔走到了吳亦凡的面前,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緩解過他現在神經的氣息。
吳亦凡本來就不耐煩了,現在更加不耐煩了,甩掉肩膀上的那隻手,說道。「都什麼時候你還跟我開玩笑。」
「這是人家的私事,她哪會跟我說那麼多。」
吳亦凡雙手插兜,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對了。」禦寒堔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身子朝他的背影吼道讓他轉過了頭,幽深的眸子凝視過他好幾眼,他繼續說道。「剛才有一個記者說什麼有一個人提供線索給他們,說那個線索是你們兩人有染的證據還有好像跟慕筱的孩子有關係?」
他忽然想起這茬來,要不是剛才被那個莫夜凡忽然的闖入,他早就拆開了記者剛遞過來的文件夾。
他手中握著那袋文件夾厚厚的,好像還裝了不少東西,這袋文件夾裡面的東西,確實很讓自己懷疑。
吳亦凡的注意力因為禦寒堔的這話變得集中了起來,全身貫注的盯著禦寒堔看,變得有些緊張了。「線索,什麼線索!」
他變得有些激動了,禦寒堔緩緩一笑。「你那麼緊張做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說不定是那些記者用來嚇唬我們的吧。」
「不好!」
吳亦凡忽然間從這其中悟出了什麼來,猛然間的扯開修長的步伐跑出了這寬闊的場地。
一眨眼的時間,他的身影便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禦寒堔搖了搖頭,眼眸中染過了一層疑惑,這麼急,他這是要去哪裡。
吳亦凡跑出場地之後,進了停在岸邊的車子,心裡已經確定了一個目的地似的,車子飛快的駛了出去。
***
「該死的,計劃被破壞了,忽然闖進來一個人,還有吳亦凡也忽然間的出現了,攪亂了我們所有的計劃。」
太陽底下,一抹強烈的日光照在樹旁的那個身子上,午後的陽光將他的身影縮的很小。
他緊緊的握著手機,手背上已經有他生氣后的青筋殘留著。
電話那旁的人聽來倒是很淡定,他危險的眼眸眯了眯,說道。「這件事情不急,要是事情那麼好辦的話,我還會找你合作嗎?」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巧可萱。」
電話那旁的人輕輕的從嘴唇吐出了這一句話讓他蹙起了眉毛,最後這個人的話就像一鳴驚人一樣的點醒了他。
他似乎從他的話中領悟到了什麼,說道。「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有備份吧。」
「有,我現在就去辦。」
他怎麼會那麼傻,拿正件去給記者,讓記者給他們呢?
他收回了手機,坐進了車子裡面,幽深的眸子微微的眯成一條縫,一股陰謀漸漸的冒出心頭,勾出自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