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有些事情明白過來已經太遲

  秦雪茵竟然要訂婚了……


  「秦雪茵，你就這樣告別了過去嗎？」


  慕璟寒獨自坐在黑暗中，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質問。


  油畫上的秦雪瑩，嘴角噙笑，只會默然看著他。


  那時候，自己還太小，不明白早熟少女的心事……


  如今已經明白了，卻又太遲。


  夜已深，無心睡眠的人，卻不止慕璟寒一個。


  慕璟寒沒有發現，蘇蔓蔓房間里的燈光，也很晚才熄滅……


  ……


  兩個都睡不好，第二天早上起來，成了兩隻大熊貓。


  蘇蔓蔓指著慕璟寒：「噗——」


  慕璟寒說：「你比我好不了多少，笑什麼笑！」


  蘇蔓蔓才想起，自己應該生氣的。


  畢竟昨晚慕璟寒才對自己莫名其妙的冷淡過。她搶白道：「哼，一看就是做了虧心事睡不著。」


  「我不知道多對得起自己良心！」慕璟寒反唇相譏，「反而是某人，最喜歡無理取鬧。你昨晚是不是良心發現面壁思過去了？哼，活該變成大熊貓。」


  「誰無理取鬧啦！你一言不合非禮我，我還沒和你算賬！」


  「怎麼非禮？你倒是舉個例子看看？」


  校草大人滿懷威脅地上前一步，蘇蔓蔓怕他又故技重施，嚇得向後面一跳：「你別亂來哦！誤了接飛機，我就到爺爺那裡告狀！」


  「你倒是試試看！」


  說歸說，慕璟寒還是轉方向走向餐廳。


  早餐吃得呵欠連天，兩個人二重唱似的，你接我，我接你，不停打呵欠。看得就連嚴肅慣了的陳叔都忍不住莞爾。


  最後，一人奉上一杯飛沙走石的純黑齋咖啡。


  「我看兩位精神都不太好，還是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慕璟寒一飲而盡。


  蘇蔓蔓嘗了一口，哇的全部吐出來：「好苦——」


  倒也沒有人勉強她，就是慕璟寒涼涼地諷刺一句：「連咖啡的滋味都不懂品嘗，等著以後被蘇家人笑話吧！」


  陳叔還沒搞懂少爺話里的意思，蘇蔓蔓一揚脖子，把咖啡一口乾了。


  「乾杯！」


  慕少激將法，成功！

  別彆扭扭地到了飛機場，程玉見早就到了，見到蘇蔓蔓匆匆喊著他的名字跑過來，含笑迎上：「不急，不急。媽媽的飛機晚點了，還有一個小時才到達呢。」


  「啊——」蘇蔓蔓喘著粗氣停下，「那樣早知道我就多睡一會兒了。」


  「蔓蔓，聖宸學園功課很辛苦嗎？要熬夜？」程玉見一眼就看到了蘇蔓蔓的黑眼圈，「都成熊貓了！」


  他對慕璟寒，只是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而已。


  慕璟寒冷哼一聲，站到一邊去。


  蘇蔓蔓摸著後腦勺笑：「沒什麼啦。只是下星期我們複賽第一輪，有點緊張而已。」


  一喜歡，換來程玉見好一輪叨叨。一直啰嗦到蘇蔓蔓大喊受不了，程玉見見慕璟寒還沒走，就問：「慕少，怎麼你還在這兒？」


  慕璟寒淡淡地說：「我來接蘇珊阿姨去見我爺爺。」


  蘇珊這次的工作全賴慕如烈幫忙，就連程玉見都說不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