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冷靜一點
斂起危險的眸光,他涔薄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要是這樣你再不肯說的話,那我只能將你身上的骨頭一根根拆散了。我警告你,要是不想受苦的話就儘快交代了,否則我對付你的手段還多得是呢!」
十指連心,才剛被掰折的手指依舊鑽心的痛著,這足以證明皇甫尚安所言非虛。
被威脅的恐懼感襲上了心頭,頭皮陣陣發麻。
身子情不自禁的顫了顫,他蠕動了一下蒼白的唇:「我說,我說。」
一甩手,皇甫尚安鬆開了他:「老老實實的說,要是有一句謊話,我就把你丟進海里去餵魚。」
謹慎的往後倒退了兩步,宮塵握著被掰折的手指。
嘶一聲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臉上的五官皺在了一起:「我最後見到她們的地方是在酒吧。」
酒吧?
聽到這兩個字,皇甫尚安眉心緊鎖,語氣咄咄逼人:「哪家酒吧?」
「夜色。」
酒吧?
宮塵這個該死的混蛋居然把她們兩個女人留在酒吧里了?
將剛才電話里那個男人的話聯繫到了一起,一股怒意騰得從心頭竄起。
再也按耐不住胸中的怒意了,御西澤沖了上去,一拳頭毫不留情的砸在了宮塵的臉上。
根本就沒有來得及防備,宮塵被擊倒在地:「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居然讓她們兩個女人留在酒吧?」
要是唐一一和喬溫溫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一定要眼前的這傢伙的皮給扒了!
看著微微發抖的洛洛,皇甫尚安一記冷冷的眼刀刺過去,聲音冷得像是藏了冰:「如果她們出了什麼事情,你也脫不了干係。」
言罷,皇甫尚安顧不得再和洛洛多做糾纏,轉過身,邁著大步離開。
御西澤狠狠地瞪了一眼洛洛,拚命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攥緊拳頭,也趕快跟上皇甫尚安的步伐。
現在唐一一和喬溫溫還沒有找到,他就算再討厭洛洛,也該顧及一下她們二人的安全。
洛洛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摩挲了一下那根被皇甫尚安狠狠折斷的手指,眼眸里的恨意越來越濃烈,可是他卻並不能做些什麼。
上了車,不用皇甫尚安多說一句,御西澤就以最快的速度把車啟動,飛奔沖向酒吧附近。
皇甫尚安緊抿薄唇,雙眼直直平視前方,渾身的氣場卻冷冽不已,彷彿讓人一靠近就會窒息。
「再快點。」皇甫尚安蹙著劍眉,沉聲催促道,即便他的面上依舊是一派冰冷,心底的焦急和擔憂卻將他折磨得好不難受。
唐一一那個小傢伙,就知道讓他擔心著急,可是無論如何,他一定不能讓她出事。
回想起電話里那個男人的話語,皇甫尚安深邃的眸子中便湧現一絲狠戾,居然敢對他的女人下手,真是活膩了。
唐一一自尊心不小,眼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肯定……
皇甫尚安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一隻手卻緊緊地握成拳頭,擰成一團的眉心更是舒展不開。
御西澤懂得皇甫尚安的焦急,喬溫溫和唐一一在一起,他也是格外擔心,可是他已經讓車速達到最大,卻還是總覺得這車不夠快。
御西澤咬緊牙齒,沒有回答皇甫尚安的話,受著內心著急的趨勢,手下的力道越來越重,彷彿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好受一點。
御西澤開著車,飛速地闖過了好幾個紅燈,卻迫不得已地在一段公路前踩了剎車。
「該死!」御西澤抬起手,惡狠狠地拍在方向盤上,看著前方堵死的公路,他真想插上翅膀飛過去。
皇甫尚安顯然也發現堵車的事情,抬了抬眼皮,下一秒便做出最為明智的選擇:「下車,我們走過去。」
御西澤還被禁錮在激烈的情緒之中,皇甫尚安清冷的聲線終於把他喚了回來,他深呼吸一口氣,拚命壓抑住心底跳躍的火苗,重重地點點頭:「好,那我馬上叫人來處理這輛車。」
皇甫尚安動作飛快,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下了車,等到御西澤打開車門時,他已經走出好遠,御西澤趕快小跑著跟上他。
皇甫尚安用眼角餘光淡淡掃視一眼身旁的御西澤,雙手插在褲兜里,沉穩冷然的聲音話尾上揚:「這裡離酒吧有一段距離,不過十分鐘內,我們必須趕到。」
要是換在平時,御西澤肯定會對這樣的計劃吐槽一番,可是現在不同,喬溫溫和唐一一還不知去向,他們快一秒鐘,她們就會多一分安全。
御西澤重重地點點頭,加快步履的速度,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兩個人匆匆忙忙地趕到酒吧,天色也已經有些暗沉,無端地加深皇甫尚安和御西澤心裡的惴惴不安。
皇甫尚安直接邁入酒吧,御西澤看著天色漸晚,沉不住氣,索Xing直接衝到酒吧前台,拽住老闆的領子,正準備大聲質問時,皇甫尚安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來:「御西澤,冷靜一點。」
御西澤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老闆嚇得不輕,吧台附近的一些客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此。
皇甫尚安眉梢上揚,抬手抓住御西澤的手臂,示意他先放開老闆。
御西澤抬眼掃視一眼四周,他的舉動似乎有些不妥當,這樣衝動只會太過打草驚蛇。
御西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順著皇甫尚安的意思放開了老闆,還不自然地替老闆理了理被他扯亂的衣領,勉勉強強扯開唇角,擠出一絲笑容:「兄弟,誤會。」
四周的圍觀人群彷彿明了了什麼,原來只是一場誤會,那他們就沒有再繼續看戲的必要了,也都紛紛收回目光。
酒吧里的氛圍漸漸恢復平常,皇甫尚安上前一步,凌厲的目光直直射向老闆,薄唇一張一合,直接開門見山地盤問:「有沒有看見兩個女人被強硬地拉扯出去?」
老闆被皇甫尚安的眼神和氣場嚇到,剛才因為御西澤的舉動,他還沒有怎麼回過神來,如今與皇甫尚安四目交接,更是讓他僵硬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老闆已經害怕到忘記了要移開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