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秘辛(求訂閱)
魏忠賢此時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甚至臉上還微微露出笑容。
「皇上這是說哪裡話,先帝的駕崩原因天下人不都看著的嗎?這已經是事實了,怎麼現在給要問老奴?」
「是嗎?看來你魏忠賢對朕的了解還不夠啊,朕當初僅僅是信王,當事情發生時,朕什麼也做不了,甚至想進一趟皇宮都進不去。
但是朕在登基后查閱了眾多資料,朕總覺得不對勁,於是朕令錦衣衛和東廠竭盡全力去探查此事。
現在已經兩年過去了,在朕的大力支持下,也是取得了不少效果的。」
「魏公公,怎麼難道非要等到朕說出來,你才願意老實交代不成?」,朱由檢此事聲音極低,冷冷的看著魏忠賢。
「老奴委實不知皇上是何意圖。」
雖然魏忠賢此時在竭力的保持平靜,但是一直盯著他的朱由檢還是發現了一絲端倪。
「魏公公,看來你在這鳳陽守陵兩年沒有什麼長進啊,還是像以前那樣不見棺材不落淚。
好,朕就再給你提醒提醒。」
「請,請皇上明示。」
「不知魏公公可還記得河南洛陽的那位?」
朱由檢這次很清晰的看到魏忠賢之前平穩的身體突然抖了抖,朱由檢心中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面上仍然嚴肅。
「魏公公還不願意說嗎?」
「老奴不知皇上這是何意?」
「好,看來朕說錯了,魏公公的膽量這兩年倒是提高了不少。
朕就再提點提點魏公公,洛陽的那位宗室?」
沉默,迎接朱由檢這句話的是長長的沉默,魏忠賢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知道他此時究竟在想些什麼?
早已經瞪目結舌的高起潛和方正化此時也是緊緊盯著魏忠賢,誰又能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
他們兩人一直跟隨在朱由檢身邊,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們竟然一點兒都沒有察覺,這實在是令人驚悚,兩人想明白后皆是打了一個寒顫,心中對皇帝朱由檢的敬畏再次加深了許多。
同時心中也深深地後悔為什麼要跟著皇上走進這間書房?
「怎麼,很難回答朕的問題嗎?」,等待了一會兒,朱由檢再次開口了。
魏忠賢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顯然是準備開口了,其他人皆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就等魏忠賢張口了。
「皇上不愧為兩百五十年來大明有數的聖君,堪比太祖成祖,的確是心思敏銳,膽魄非常。
不過以這樣的方法來試探老奴,皇上還真的太看得起老奴了。
不過現在在說之前,老奴想問皇上一個問題,皇上,您既然已經知道了,那為何還不動手,這可都兩年了,一旦動手那人可是家財萬貫,支撐大明一兩年絕對不是問題。
老奴可是知道現在的皇上可是很缺銀子啊,甚至要比先帝當年還要缺。」
「朕不著急,朕為何要著急,朕只不過是想要看看此人到底還能上躥下跳多久!
至於缺銀子,這不是開玩笑嗎,朕有少府,又有魏公公你的家產,還有那晉商的,魏公公可是想多了啊。」
「是嗎,都到這個時候了,皇上還不願意和老奴說實話嗎?
皇上還是不要小看老奴,僅僅是通過那每一期的邸報,老奴就知道現在皇上的內帑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不對,現在皇上又有了南直隸那麼多商人的「支持」,再堅持一年應該是沒問題。不過,皇上不願意說也就算了。
但是老奴還是要給皇上一句忠告,僅僅靠抄家,不過是無根之萍,一切的繁榮只不過是假象,一切還是要靠稅。」
「朕當然明白,這一點就不勞魏公公擔心了,朕會處理好的。」
「哈哈,如此便好,老奴害怕皇上會因為老奴之後的話就要斬了老奴,這才提前勸勸皇上,恐怕之後就沒有機會再說話了。
皇上,您說的不錯,這件事和洛陽的福王脫不了關係。
………
當初在事發前半年吧,老奴當時得到手下人的彙報,有一伙人和皇宮內的幾個人在京城中私下聯繫,當時老奴並沒有留意此事,僅僅是按照常例來處理罷了。
然而之後事情的發展卻大大出乎了老奴的意料,再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裡,這些人人和皇宮中的人密切接觸的次數多達五次之多,這很不正常,也引起了老奴的注意。
而且這些人還不僅僅和宮內人有聯繫,還有外朝的那些官員有聯繫,就比如那位霍維華。
漸漸的老奴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於是老奴派下心腹人馬去探查這夥人的消息。
然而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很快老奴就發現這一伙人竟然來自洛陽,於是老奴越發覺得事情有問題,絲毫不敢大意,果然,最終查到的結果顯示,這夥人就是洛陽福王的人。
而他們聯繫的皇宮中人,基本上都和那鄭皇貴妃有這千絲萬縷的聯繫。
當時老奴想著再查查這些人想做什麼,就沒有向先皇稟告,只是自己派出了更多的人手去探查此事。
時間漸漸過去,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多,但是卻更加謹慎,
直到有一天,說來也是機緣巧合,老奴那不成器的侄子魏良卿竟然探聽到了那些人談論的幾個字,魏良卿當時並不了解內情,他也沒有在意,僅僅是當做幾人醉酒好的胡言亂語,但是老奴卻明白這件事究竟有多麼恐怖。
沒錯,這幾個字就是「刺殺皇…」。
老奴當時大驚失色,第一時間腦海中想到的是去稟告先皇。
然而當老奴走出東廠衙門大門時,老奴心中竟然湧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那個念頭是如此的瘋狂可怕,老奴當時是滿頭大汗,心緒久久不能安靜。
它又是如此令人痴迷,它讓老奴第一時間就回到了衙門,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沒錯,當時老奴腦海中出現的想法就是:我為什麼要去稟告皇上?這件事那些人不管是成與不成,我都沒有參與其中,為何不靜靜的等待最終的結果?這對自己不是百利而無一害嗎?」
當聽到這裡,即便是心中已經有所準備的朱由檢仍然是膽顫心驚,好啊,真是好的很,都是大明的好臣子!
就更不用說高起潛他們了,他們的身體早已經搖搖晃晃,顯然是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