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蕭沫答應
路見坤喉間發緊,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好靜靜等著她宣判的死刑。
“我也有把你的好看在眼裏,那麽,我們要不要在一起嚐試一下。”蕭沫有些沒底的說著,她怕昨晚路見坤說的都是玩笑,逗她玩,那就變得很尷尬。
路見坤原本覺得自己要沒戲,聽到我們要不要試試,幸福來的太快,他都不敢相信,仿佛有煙花綻放在耳邊。
“你說什麽?!”路見坤臉上盡是不敢置信,他一直以為自己不可能了,隻想默默守在她身邊,沒想到蕭沫答應自己了。
蕭沫覺得他真的是傻的可愛,便重複了剛才說的話。
幸福的禮炮齊開,在他腦袋裏炸開,路見坤站起身一把把她抱住,他實在忍不了因為太高興了。
他必須要觸碰一下確定這一切是真實的,蕭沫也笑了起來,不知道自己這樣選擇對不對,不過看他這麽高興也算是好吧。
旁邊有幾個顧客,看到這裏也知道怎麽一回事了,紛紛鼓掌祝福。
“別晃了,暈,太暈了。”路見坤太高興了一時間都忘了形,像個得到糖的孩子一樣。
楚雲琛就在咖啡店不遠處看著這一切,說實話路見坤抱住蕭沫那一刻,他想不顧一切的衝進去搶走蕭沫,不管那個女人是不是蕭思沫。
他都已經要衝下車了,但他的理智一直在提醒著他,要是這個時候衝進去,不僅可能搶不到蕭沫,可能還會讓蕭沫對他的印象更差。
楚雲琛第一次覺得自己那麽窩囊,他眼色森然的看著不遠處受眾人祝福的兩位。
路見坤,我會讓你還的。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剁了那個無恥男人的手。
他狠狠一拳錘到方向盤上,方向盤發出悲鳴,側麵連接處應聲而裂,此時手上的疼都不及他心裏疼的半分。
過了一會,路見坤和蕭沫離開了咖啡店,楚雲琛是注視他們離開的,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路見坤已經死了八百遍了。
楚雲琛這才從車上下來,走進咖啡店,氣場如同收割人命的修羅那樣凜冽。
“先生,有什麽可以……可以幫到你嗎。”服務員有些害怕,這個男人看起來衣著不凡,一般來講都不會來他們這樣的小店消費。
看他的車也是保時捷,最差也要去星某克吧,服務員心裏yy了很多想法,甚至都要懷疑這個男人是來搶劫的了。因為他氣場實在太恐怖了,一點都不和善。
楚雲琛沒有理會她的話,徑直走向剛才兩人坐的位置上,他目光落到蕭沫喝完牛奶的牛奶杯。
他伸手直接把那個杯子裝入材料袋中,服務員一看也懵了,難道這個男人專門跑過來搶一個用過的玻璃杯嗎。
她連忙製止:“先生,這是我們店裏的杯,你不能帶走的。先生,先生!”她看楚雲琛一副要離開的模樣,急了起來。
楚雲琛淡淡的在她麵上掃了一眼,拿出一遝鈔票放到桌麵上,轉身帶著杯子離開。
服務員被那一遝鈔票嚇到了,愣在原地也忘了攔住他。要是楚雲琛長的肥頭大耳的,突然拿出一遝鈔票,一定會被認為是沒有文化的暴發戶。
但是楚雲琛長的好看的不行,可以用童話故事裏的王子比喻他的樣貌,而且氣宇不凡,黃金身材,怎麽看都是有錢又有頭腦的公子哥,拿出一遝錢那種俗氣味在他光環下自然就消失了。
楚雲琛哪裏還管咖啡店裏麵的怎麽看,他拿到了兩個人的樣本,當然馬不停蹄前去鑒定。
他聯係了一個兄弟,法院鑒定科的,對於他來講,熟的人才能信任。
江寧見他打了個電話,就急匆匆的跑來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案要他去鑒定,沒想到隻是他那些情感糾紛。
他妥妥的給楚雲琛翻了一個白眼:“兄弟,我是法院鑒定科的人,這麽雞毛蒜皮的東西也要我鑒定嗎。”
楚雲琛瞪了他一眼,眼神威脅很明顯,那意思就是他敢不去就會死的明明白白。
江寧被瞪了那麽一下,也慫了,連忙拿過他的樣本:“行行行,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去鑒定。”
“什麽時候有結果。”楚雲琛也不跟他扯什麽亂七八糟的家常,他關心的隻有結果。
“快的話一個小時吧。”江寧說到自己專業時也自信起來。
楚雲琛把他踹進了實驗室,他最煩磨磨唧唧了,何況這個結果那麽重要。
他在外麵等著一些焦躁不安,楚雲琛不知道結果是怎麽樣,要是是的話,他已經想好怎麽把路見坤這個男人碎屍萬段,五馬分屍,讓他嚐試十大酷刑。
居然敢把他的女人藏了五年,還抱她,楚雲琛越想越氣。
江寧也按照時間剛剛好一小時出來,手裏拿著一個黃皮文件,“楚大少爺,你這個是誰和誰的鑒定阿。”他想打趣一下楚雲琛這個男人,罕見他這麽坐立不安。
楚雲琛伸手想搶過文件,江寧還玩上癮了縮了縮手,不過下一秒他就後悔了,他的手被狠狠的打了一下。
“給你給你,那麽久不見了,一見麵對我那麽暴力。”江寧摸著自己紅了一片的手嗷嗷的叫。
楚雲琛恨不得用個臭襪子把他的嘴給堵上,真不知道這麽聒噪的人怎麽做上法院鑒定科的工作。
就不怕鑒定著屍體,突然嗷嗷一叫嚇死同事,他慢慢打開文件,心髒碰碰直跳。
楚雲琛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那麽緊張,他把裏麵的鑒定報告抽出來。
相似度低於百分之90……
他看到最後那行結論,他突然覺得自己無法理解字麵的意思了。
“低於百分之90是什麽意思。”楚雲琛抬頭詢問一邊還在嗷嗷叫的江寧。
江寧沒好氣的回答他:“就是這兩個不是親緣關係。”
楚雲琛心中的疑惑一下子冒出來了,難道真的是自己認錯了嗎,不可能阿路見坤會喜歡上別的女人嗎。
所有問題堵住了他的心,他覺得自己現在思索都費勁,查了那麽久的線索好像一下子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