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談判
「煙怎麼就沒熏倒他們呢?」楚江潮對這個問題感覺有點奇怪。
他很想親自過去看看通道對面是什麼情況,可是略有點發福的肚子已經讓他失去了過去的通行證。
「要不抓點毒蛇放進去?」一個警察建議道。
鄧黎明道:「荒謬,蛇進去知道咬誰啊?把咱同志咬死了誰負責?」
楚江潮皺著眉,這個計策顯然是不可行的。
提起了喇叭,楚江潮沖裡面喊道:「能不能讓何金霞警官說句話。」
「老喊話這個人是誰?」
「是省廳的楚副廳長。」唐琳琳道。
柳星河點點頭,拽出了何金霞嘴裡的襪子,何金霞一陣乾嘔,唐琳琳於心不忍,給遞過了一瓶水。
漱了半天口,何金霞才恢復正常,柳星河用槍對著吳蘭,臉朝何金霞說道:「按我說的去說,不然我打死她。」
「好!」何金霞開口道,第一次聽這女警官說話,聲音還挺悅耳。
「你說,小楚同志,給我們多拿些好吃的和水,再送個十來套被褥來,其餘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何金霞道:「沒問題,但是稱呼能不能改改?」
柳星河搖頭道:「稱呼是重中之重,作為一個人質有禮貌有素質的體現,怎麼能改。」
改不了,那就只有喊了,何金霞清清嗓子,把柳星河的話原樣大聲朝著通道喊了。
對面的鄧黎明一聽「小楚同志」這幾個字,差點笑噴,強忍住咳嗽了幾聲,其餘警官也不少轉過頭,悄悄聳動肩膀的。
楚江潮的臉成了豬肝色。
……
警察封鎖了對外的消息,但是和上面不能不報,情況一說,楚江潮先挨了一頓訓。
犯人可以說近在咫尺,但是卻抓不到,說出去是夠窩囊的。
省廳的王建國廳長親自過來了,王廳長還兼著高官,這是全省公安系統的一把手了。
王廳長帶來了高級的談判專家,心理學專家,還有方小晴的父母,如果不是馮楚楚的父母在國外,估計也帶過來了。
這柳星河一直查不到底細,這點是讓王廳長有點頭疼的,這些年的公安工作,讓他深明一個道理,無牽無掛的孤家寡人最可怕。
方小晴的母親一進山洞就哭了起來,警察適時的遞過話筒,讓哭聲傳進洞里。
這時的方小晴剛使出一個炸彈,聽到哭聲一呆,「我媽來了?」
「小晴啊……」方母如泣如訴的聲音響起。
小晴喊道:「媽,你怎麼來了,我在裡面挺好的,不用惦記。」
方父接過話筒喊道:「好什麼呀,這些年書都白念了,怎麼能和政府作對,快出來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小晴道:「爸,我哪有什麼罪,我是被綁架的人質。」
方父回頭看著這一群齊刷刷穿著警服的人,問道:「警官們,我女兒到底怎麼回事?她到底犯法了沒有?」
楚江潮道:「她涉嫌包庇罪犯,那罪犯是她之前的患者,您最好讓她勸說犯罪嫌疑人出來自首,到時警察會按立功處理。」
方父提起話筒又道:「小晴啊,警察說你包庇罪犯,你包庇了么?」
小晴道:「我怎麼包庇啊,人家用槍指著我,我敢不聽話么,爸你別聽他們瞎說,這些警察都冤枉我,您放心回家去,我沒事的。」
女兒的聲音活蹦亂跳,倒是不像有什麼危險受過折磨的樣子。
但方父還是放心不下,又說道:「小晴,你在裡面怎麼樣啊,幾天了,有吃的沒有啊?」
小晴道:「有,警察同志們送來不少,吃住東西都有,一點不用操心,過些天我就回家了。」
「閨女,照顧好自己,別犯法啊。」
方母也是聽了女兒的聲音,放心大半,哭聲也止住了,沒用話筒,直接大聲喊道。
「好嘞,您放心吧,快點回家,不然我還惦記你們,對了,給你們點錢,這都是我工資,現在也不花。」
從通道處飛出來兩捆錢,到一半處掉了下來。
這不是工資,是柳星河之前從王東和李瑤那打劫來的,但方小晴說是工資,誰又能證明這是贓款。
方父進了通道把錢撿了起來,起身道:「好孩子,那你在裡面好好的,出來就回家,我和你媽先回去了啊。」
「好的!」方小晴脆生生答道。
警察不幹了,「您二位不能就這麼回去啊?」
方父道:「是啊,當然不能就這麼回去,你們把我們接來的,得給我們送回去。」
楚江潮道:「您年紀和我也差不多,我說的話應該能聽明白,您的女兒現在涉嫌包庇,如果她出來自首還能寬大處理,不然又涉嫌綁架,罪行就更嚴重了。」
方父道:「綁架?她綁架誰了?」
楚江潮道:「綁架了我們三位女警官?」
方父吃驚道:「她那點力氣,能綁架警官,還三個?」
楚江潮道:「嗯,她是從犯,還有主犯。」
方父道:「她綁人是你們親眼所見,真的有證據么?」
楚江潮道:「是涉嫌,證據還要她出來以後再做調查核實。」
方父不高興了,「涉嫌你怎麼就亂說呢!這是侮辱誹謗,你知道么?我可以替我女兒告你。」
楚江潮被方父這一句話弄蒙了,廳長怎麼請來了這麼一位,看來方小晴有今天和他這父親不無關係。
王廳長也上來說了幾句,但依然不管用,這方父還越說越來勁,坐在地上讓警察拿出方小晴涉嫌包庇和綁架的證據,不然不走了。
這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最後動用了談判專家才跑二老送走。
談判專家搞得定方父方母,卻是搞不定柳星河。
柳星河依然是那一個訴求,無罪,無罪我就出去,不然就都少說話,說多了心情不好就要打人質。
真是不給說話機會啊,談判專家也有點蒙,太難纏了,無罪怎麼可能,之前的不論,現在證據確鑿,已經幾起綁架了。
要說無罪,肯定不可能,就是國家首腦都不可能給他打這個包票。
現在這件案子全國上下人盡皆知,要說無罪,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