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警察的困擾
不知道是不是環境的關係,這晚打牌炸彈格外多,每把都得有個兩三個,輸贏很快飆升到萬元,小警官唐琳琳輸的面紅耳赤,綁匪馮楚楚手氣好,一人獨贏。
「姐,剛才你出個對子好了。」
又一敗局結束之後,唐琳琳忍不住道,再輸她就要借錢了。
「我也沒想到啊!」孫警官一聲嘆,她輸的比唐琳琳還多。
「出啥都不好使!」馮楚楚帶著興奮洗牌,「這是跟你們玩,跟別人玩哪次我不贏個幾百萬。」
聽這話唐琳琳怒了,小肩膀一晃,把披肩的毯子晃到了腋下,赤膊上陣,完全忘了身後還有看熱鬧的柳星河。
柳星河也沒關注別的,他也在看牌,看出小姑娘有點輸急了。
又一把牌抓到手裡,略零散,不太整齊,但整體還算夠打,唐琳琳猶豫間,柳星河忍不住說道:「叫地主。」
有人鼓勁,唐琳琳一把摸了三張底牌,居然有個大王。
「哈哈!謝謝。」唐琳琳笑了,她下家的馮楚楚扁著嘴橫了柳星河一眼,「你是綁匪,和誰一夥兒的,是不是看見人家咪咪就蒙了。」
她這一說,唐琳琳才注意到自己露出了兩個半球,急忙把毯子往上撩撩。
柳星河道:「別把我說的那麼猥瑣哈,友情切磋,誰讓你們不好好睡覺的。」
唐琳琳這把牌翻的合適,真的打贏了,隨後連贏幾把,柳星河一看馮楚楚臉含委屈,熱鬧也不看了,掉回頭睡覺。
他不看,小晴就也不看了。
三女不知道戰到了什麼時候,反正柳星河醒來時底地下是橫躺豎卧,馮楚楚和唐琳琳合著一個毯子,撲克牌散落一邊,看起來都像是流浪女一般。
小晴又幫她們加了被子。
早餐沒叫她們,和柳星河兩個人吃的。
剛吃過,警察塞了紙條進來,如果願意投降,法院可以重新審理柳星河和馮楚楚的的案件,這是警察能爭取到的的最高程度。
老調重彈,柳星河當然是拒絕的。
沒批複,沒回信,警察是很憤怒的。
時間就過了這麼一夜,很多警察徹夜未眠,還有兩名女警的家屬都來了。
孫月警官今年三十而立,老公也是警察,家人狀態還好一些,唐琳琳的父母都是人民教師,就這一個獨女,快急瘋了。
門下又塞進一個紙條,「麻煩讓唐琳琳警官再窗口露個面,她家人很擔心她。」
這事柳星河是可以給辦的,不過唐琳琳還在睡呢。
小晴去叫醒了唐琳琳,很快,出租房的客廳窗口出現個睡眼惺忪的女子。
「琳琳啊,你怎麼樣啊,讓綁匪出來,我和他說幾句話。」
唐琳琳的媽媽,一個不到五十歲左右的女教師在對面淚眼婆娑。
唐琳琳道:「媽,我沒事,等下你手機上幫我轉五千塊錢,出去我還你。」
女教師道:「綁匪要錢是么?你讓他出來,要多少肯放人。」
唐琳琳道:「不是綁匪要錢,您和他說話也沒用,我拿錢玩會兒牌。」
拿錢打牌,對面樓里的警察為之氣結,綁匪居然在裡面拉警察打牌,這太藐視他們了。
唐琳琳回去之後,警察開始研究戰略了。
「催淚彈!」
「硬闖!」
「狙擊手!」
「砸門!」
「對,砸門,這個主意行。」
高洪達同意了。
把外面大門給他們卸了,警察堵住客廳,讓他們就縮在卧室里,逼得緊總有機可乘。
半個小時后,消防幹警來了,兩分鐘就把客廳門拿下。
柳星河聽到動靜,開門探出頭來,看見了滿屋子的警察。
「行,你們拆我門,等下裡面人質尿褲子別怪我啊。」
說完柳星河把卧室門關上了。
警察面面相覷,不一會兒,馮楚楚大搖大擺出來了,完全無視客廳里站著的十幾個警察,徑直走到洗漱間去刷牙洗臉。
一邊刷牙還一邊照鏡子,刷的很認真。
洗漱完馮楚楚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卧室。
嫌犯可以綁架人質,警察卻不能,這是個先天的劣勢。
馮楚楚回去之後又出來了孫月警官,孫月和方小晴一起出來的。
「沒事吧?裡面是什麼情況?」
黃蜂小隊長攔住了自己往日的得力助手。
孫月苦笑一聲,「事倒是沒事,不過有點難纏,油鹽不進,非要無罪,現在用槍頂著琳琳的頭呢,我不按時回去就殺人。」
黃蜂沖著卧室裡面喊道:「我是龍湖分局黃蜂,我做你們人質怎麼樣?你們放了唐警官,她父母身體不好,萬一有個好歹也是你們的罪孽。」
柳星河在裡面說道:「少扯淡,告訴唐警官父母,她女兒現在啃雞腿呢,滿嘴流油,擔心都是多餘的,另外,限你們十分鐘後退出去,把門給我裝好,不然我把唐警官的腿丟出去,你們拿去啃。」
這話一說,嚇得唐琳琳趕忙把伸出去的腿縮回來,警察們又到了面面相覷的時刻。
就隔著一道門,進去就能將嫌犯繩之於法,但現在卻是受制於人,誰也不能拿同事的命冒險。
直到孫月洗漱完,警察們也沒想出辦法。
裡面有兩把槍,而且那個柳星河身手相當敏捷,法院三樓窗戶輕鬆跳下,抱著一個人都跑了,是絕對不能大意的。
「領導,我進去啦。」孫月沖著隊長,大隊長,局長請示。
黃蜂看了看周鑫,周鑫看了看高洪達。
「委屈你了,小孫。」最後是黃蜂說道。
孫月進去不久,裡面就傳出了「對二」,「炸」的聲音。
唐琳琳聲音最高,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在聚賭。
「這真是不知愁啊!」高洪達嘆息一聲,給局長鄧黎明打了電話。
打完電話后警察撤了,把門也給安上了。
龍湖分局會議室里,坐了抓捕隊的大小頭腦。
高洪達說道:「領導說,今天再解決不了,連他帶我們都可以下課了,現在嫌犯在屋裡吃雞腿,鬥地主,大家說說怎麼辦,群策群力。」
「斷水?」
「斷電?」
有人提議。
高洪達說道:「斷什麼都沒用,他們拿人質要挾,斷了也得給恢復了。」
「過兩天要吃的,給他們摻雜點安眠或者致幻藥品?」
又有人提議。
高洪達道:「人家早說了,吃的都會讓人質先吃,十二個小時無事他們再吃,而且裡面還有一袋米,熬粥混個大半個月沒問題,咱能等半個月么?」
「叫柳星河出來談判,然後派人從樓頂破窗對付馮楚楚。」
高洪達道:「柳星河已經不肯出來了,而且據孫警官說,馮楚楚現在已經把生死置之於肚外,比柳星河還狠,破窗救援根本來不及,這個時間我們警察用槍能打死三個人,沒用過槍的打出一發子彈也沒問題,那是拿我們兩個同事的命在開玩笑。」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有人很想說那怎麼辦!但沒人敢和刑警隊長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