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楓葉城
古明月掏出四顆靈珠,帶柳星河進了城。
「這些守衛是屬於什麼勢力的?」柳星河進城之後還回頭回腦的看著那兩個身穿銅黃甲胄的守衛,看起來那兩人境界也頗不低,比不少進城的修士境界還高。
「這些城池都是屬於皇城的,城主守衛都是皇城的人。」古明月拽過柳星河的胳膊讓他往前看,不要露出土包子的樣子。
「皇城?這裡還有皇帝么?」柳星河吃了一驚,還以為這莽荒大陸是宗門修士的天下呢。
「當然有皇帝,不過不是凡俗的皇帝,而是通天大帝,修士中的大能,壽命無疆,只差一步就可以真正的遨遊九天之上了,我們宗門的始祖據說就是去了皇城。」
「是么!皇城離這有多遠?」聽聞此消息,柳星河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你這麼激動幹啥,也想去見大帝?」古明月眯著眼,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柳星河,如同一個姐姐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頑童弟弟,「遠倒是也不太遠,幾千萬里吧,不過隔著莽荒河,不是元嬰修士過不去。」
「嗯,知道了。」柳星河心裡真是恨不得一步修鍊到什麼元嬰。
「又想著速成呢是吧?」古明月似乎看透了柳星河的心理,「雖說是元嬰境就可以渡莽荒河,但是實力不夠去了也只是別人的一盤菜,墊腳石,你還是要穩紮穩打,一步步夯實自身的基礎。」
「莫非師姐你去過?」柳星河忽然心中一動,開口問道。
古明月被問的一呆,隨後啞然失笑,「我只是凝氣境,哪裡去過,都是聽師門長輩說的,那邊是楓葉酒樓,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古明月用手一指,街面不遠處一排的商戶門面,很多在門前還有攤位,看起來都很簡陋,但是為首一個卻是兩層閣樓,佔地寬廣,裝修的金碧輝煌,和其它商鋪形成鮮明的對比,古明月看起來是此中熟客,帶著柳星河直接就上了二樓。
木質的樓梯,木質的地板,但是踩上去異常踏實,沒有絲毫聲響和顫動,一個青衣雜役殷勤的跟在兩人身後伺候著,這雜役都看不出虛實,肯定境界也比自己高,不好好修鍊在這當店小二,柳星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二樓幾十張桌子,大部分都已坐滿,牆角還有幾個包廂,兩人沒坐包廂,就選了一張空桌坐下,柳星河不太熟悉這些菜系,古明月也沒客氣,直接龍肝鳳爪的點了一堆,真龍真鳳是不大可能,估計都是些取了花樣名字的妖獸,總共花了二十靈珠。
酒樓里人雖然不少,但客人都是修士之身,聊天也都是低聲私語,所以並不太吵鬧,柳星河看到不少略略有些熟悉的面孔,應該是在宗門裡見過的高階弟子,不過全是各種雜色衣服,沒有人穿宗門道袍,想來是為了在外行事方便,柳星河也是聽古明月的話換了一件普通灰色長袍。
「這個給你,如果我們萬一走散了方便聯繫。」古明月拿出兩塊傳音玉簡,對應做了印記,把其中一塊遞給柳星河,之前他想買沒來得及去,知道這玉簡價值不菲,有些不好意思,「我拿靈珠給你。」
「不用,就當是謝謝你請我吃焚天雀了,我們現在是一個戰隊的,以後涉及利益的事還很多,不用這麼計較。」古明月阻止柳星河去摸儲物袋。
「也好,那就多謝師姐了。」柳星河拿起這個玉簡看了看,沒有紫夜盟那個轉盤先進,要是宗門也每人弄個轉盤的話,弟子長老們溝通就快很多了。
「星河宗弟子來了不少,估計是知道死了人了。」
「知道了又怎麼樣,什麼也查不出來,朝天宗那些人一向心狠手辣,咱們幾個要不是有大師姐在,只怕也要遭毒手呢。」
「說來那個地方是真奇怪,如果今晚再有異常,宗門估計也得派人來了。」
說話的是幾個女修士,也剛進來不久,離柳星河他們四五張桌子,聲音雖輕,柳星河神識強大,卻是聽得一清二楚,而且他發現古明月也聽到了,翹著粉嫩小耳朵正對著那個方向。
「古師妹!」兩人正在側耳細聽之時忽然兩個男子走到桌邊。
「哦,方師兄,杜師兄。」古明月收回耳朵,和兩人打了招呼,給柳星河介紹了一番。此二人一為方玉,一為杜建,都是問道峰築基境界的弟子,也是接了任務而來。
「師妹不如和我們一起行動,我們已經探知緣由了。」方玉直接對古明月說話,完全忽視了柳星河。
「說來聽聽。」古明月伸筷夾了剛上來的一盤蝰蛇肝,這樣子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龍肝。
「在楓葉城東北方向千里之處的一個山谷出了一塊寶地,靈氣一到晚上特別濃郁,疑似有重寶出世,昨夜裡被人發現的,但是今早靈氣就消散了,三位師兄之死肯定和這有關,剛才我和杜師兄去了一趟那個山谷,但是已經沒人了,此事現在楓葉城已經人盡皆知,估計今晚還會有大批人趕去,人多力量大,所以想邀師妹同往。」方玉熱情邀請。
「你看呢?」古明月聽了方玉的話,沒做回答,反而問向了柳星河。
「柳師弟宗門雜役試煉第一,確是少年英才,但是凝氣二層參與這件事.……今晚去的人估計最少也是凝氣十層圓滿吧。」方玉倒也沒說瞧不起柳星河,事實柳星河境界真的是低了點,任誰也想不通這個凝氣二層的小弟子跑來湊什麼熱鬧,若說是和古明月有什麼淵源,倒也可以理解,問題關鍵是古明月居然在問柳星河的意見,這就讓方杜二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柳星河自身是無所謂的,他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任務,而且涉及到宗門弟子被殺,這就不光是任務,也是同仇敵愾的一件事,所以他並不排斥,但是他也不知古明月怎麼想的,是真的問他意見還是同為戰隊成員的一種尊重。
「全憑師姐做主。」柳星河不拒絕也不答應,皮球又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