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應對
「什麼狀況?兵來將擋。」柳星河滿不在乎。
「老大,如霜師姐說得有理,那些大宗門肯定不會看著我們做大的,不管在哪個靈域,要是冒頭的一定會被掐死。」伍原進言道。
「我們再強,也擋不住他們聯起手來。」安海也說話了。
「依你們看,他們會怎麼做呢?」柳星河站起身來。
「截殺我們是肯定的,要麼殺上我們宗門,要麼在五行密道口堵我們。」伍原斷言。
「既然是這樣,我們該怎麼做呢?」柳星河問道。
「…起碼做下準備啊。」伍原道。
「需要做什麼準備,你們吩咐吧。」柳星河道。
大家喊他就是想讓他給出個主意,無形之中已經把他當成了主心骨,現在他一副聽話的樣子,讓伍原登時無言。
「我們還是避避風頭吧,三天以後不去殺,多等兩天,他們也不可能沒日沒夜總守在那。」雲代說道,她對於躲避宗門追殺還是有心得的。
「把我師傅水盆踢翻了,就出了這麼個主意!讓我們避風頭。」柳星河不幹了。
「就是,從來都是別人避我們小樹宗的風頭,我們絕不會向任何黑惡勢力低頭。」幻蝶手拍石椅,以示強硬。
「我們可以借著首殺和這次刷新紀錄的威名,去小鏡湖也招些弟子,到時面對大宗門,也有些底氣,就憑我們幾個,是撐不起一個宗門的。」如霜說道,這個是她想表達的中心思想。
「嗯,這個三天以後再說。」柳星河難得認真說句話。
「危機感的確是要有的,但是我們應該快快樂樂過日子,不要整天苦大仇深的,我們小樹宗立宗以何為本?」幻蝶巡視眾人。
「這個門規沒有寫,全看大家靈活性。」幻蝶補充道。
「仁義?」伍原試探說道。
「不對!」
「武力?」雲代。
「不對!」
「德行?」安海。
「不對!」
「快樂。」柳星河。
「正確!」幻蝶高興的摸了摸柳星河的頭,深以此徒為榮。
「無恥。」如霜。
「今天我贏了不少賭注呢!」柳星河忽然想起來。
「小胖子!」
伍原愁眉苦臉的過來交了一萬靈石,看模樣彷彿割肉一般。
「安海和雲代先欠著吧,諒你們也拿不出。」柳星河出言化解了兩人的尷尬。
「呵呵,師姐這個賭注大了。」柳星河繼續微笑說道。
「你想怎麼樣?」如霜冰著一張臉,他要是敢說看自己洗澡之類的無恥言語,就弄死他。
「反正是永遠聽我的,倒也不太著急,今天就在牌樓前看劍兩個時辰吧,當是懲罰你踢翻師傅的水盆。」柳星河道。
「這個可以有。」幻蝶支持。
怎麼是這個要求…如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師弟變了性了?要是以前,最起碼會讓自己給他洗腳的,如霜帶著疑惑去了牌樓下。
「星河,我腳又髒了…」幻蝶委屈道。
「重洗。」
幾人回了各自的木屋,只留下如霜一個人在牌樓下看劍。
兩個時辰過去,柳星河的門被推開。
「師姐?稀客啊。」柳星河正在床上打坐冥想,一躍跳到地下。
如霜不自覺的退後一步,一腳門裡,一腳門外,難道自己怕了這個傢伙么?
如霜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從來都是這傢伙見到自己像老鼠一樣,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要怕他了!
想到此,如霜挑釁似的又往前走了兩步。
「你是不是有意的?」如霜問道。
「什麼有意的?」柳星河一頭霧水的樣子。
「我看劍之後,覺得對金屬性的感悟又深了一些。」如霜說道。
她在第五靈域已經是武王境界,距離武聖也只差一步,就是這一步拖了幾年之久,沒能捅破那層膜,其中就差在在對元素的感知上。
不想剛才柳星河要求她看劍兩個時辰,看完之後居然有收穫,如果是在原來武王的水準上,她這會兒應該就是可以跨進武聖那一層了,不知道這是看劍的效果還是多年苦修的水到渠成,所以來問一問。
「是么!那恭喜師姐,以後修鍊進階無門檻,這真是太好了,有了師姐撐腰,我再干點啥就不用那麼小心翼翼的了。」柳星河鼓掌慶賀,從臉上看那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真的是無心插柳的一個事?如霜知道從柳星河這是找不到答案了,但是這總是件大喜事,不說進階門檻,就是普通修鍊以後也會快上幾分。
「你要再敢出去四處作惡,我就把你眼珠挖出來。」如霜留下兇狠的一句威脅,轉身離去。
如霜走後,柳星河收回笑容,任重而道遠啊。
三天時間在修鍊中一轉即逝,又到了打五行密道的日子,預感到會有人截殺,但是小樹宗沒有人打退堂鼓,因為幻蝶宗主和柳大神在前方開路,誰也不願枉做小人,好像自己怕死一樣。
下得雲霧山,距離五行密道還有五里,柳星河忽然停步,「小胖子,是你上次推測的會有人在密道出口截我們是吧?」
「嗯,非常有可能。」伍原說道。
「那你去打探一下,我們在這裡等你。」柳星河用眼神給予伍原鼓勵。
「好!」伍原滿口答應,打探比硬闖強得多,而且驗證自己預言的時候到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雲代展現了團隊精神。
「好,你倆速去速回,注意安全。」幻蝶對雲代表現表示讚賞。
雲代和伍原前往,幾人原地等候。
如霜就納了悶了,幻蝶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這多年幾乎一天沒分開過,照理說她該聽自己的才對,結果剛好相反,對柳星河是言聽計從,和自己處處做對,剛要是她主張停下,幻蝶準保有話說。
「你的眼神好奇怪哦,是不是對派人探路不滿意?」幻蝶捕捉到了如霜的不滿。
「沒有,很滿意。」如霜道。
「嗯,不要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就為所欲為,能智取的不要力敵。」幻蝶諄諄教導。
「我什麼時候…」如霜好想發脾氣,自己什麼時候要力敵了,明明是幻蝶和柳星河在山上擺出一副唯我獨尊的架勢,這才來五行密道的,依照自己的意思現在該是去小鏡湖招門徒才對。
忍了。
「安海,你說對不對?」幻蝶問安海。
「對,宗主所言有理。」安海面無表情說道。
如霜怒目看向安海,「你少言寡語,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正直的人!」
「師姐說得對。」安海依然面無表情。
柳星河蹲坐在一旁打坐修鍊,無視三人,大家都發現,這傢伙幾乎是沒閑著的時候,除了練功就是冥想,看起來比如霜還勤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