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首殺
就在柳星河一組人獲得首殺的同時,另一組在殺五行獸的六人齊齊驚嘆一聲,他們也已經把五行獸殺得奄奄一息,就差最後幾刀。
「剛才少休息一會兒好了…」
「還不是你嘚瑟。」
各種悔恨,但終歸是要面對現實。
冷軍集合了屠神宗現有的全部資源,打造了幾把四品橙色武器和戰甲,就是為了這個首殺,屠神宗作為五大宗門之一,一直對新靈域特別重視。
尤其是現在風傳,第七靈域將會是五行大陸最後一個靈域,所以屠神宗才會派出宗門十大高手之一的冷軍,當然這個十大高手是不包括屠神戰隊的成員,宗門戰隊才是五行大陸頂尖的角色。
冷軍豪情壯志的帶了一票兄弟過來,出發之前是想統戰第七靈域所有資源,不想到了這裡之後,發現幾大宗門都派出了最強戰力,追日宗的顧冰藍,紫焰宗的白易,正陽宗的果敢,南斗宗的花雲,閃電宗的喬坤,都是各宗門的頂尖人物,軒轅台上有名的武聖。
看來都是想在第七靈域搞出一片天下,所以冷軍十分著急,不顧一切的想搞到這個五行獸的首殺,領一步先機,不想第一個回合就折戟沉沙。
「是誰呢?」冷軍覺得顧冰藍的可能性最大。
殺完五行獸之後,冷軍帶著五個兄弟出了五行密道。
「柳星河!南斗的不死魔王?難道南斗宗把戰隊高手派來了?」屠神宗的一個武者驚呼。
嘩然的不止是屠神宗這個武者,很多人圍在五行密道之前觀賞柳星河這六人的名字。
「不會!」作為宗門的核心人物,冷軍還是知道柳星河的死訊的,這個柳星河肯定另有其人,五行大陸幾十億人,成名的戰隊武聖就那麼幾百個,各個靈域中的底層武者,模仿他們名字的不少。
比如火神東陽,叫這個名字的火屬性武者起碼有上千人,冷軍就遇見過十多個。
「後面的五人有人認識么?」冷軍問道,他這些兄弟都不認識。
圍觀中有一人接話,「這個安海好像是第六靈域安家的人。」說話的人是從第六靈域過來的。
安家冷軍也有所耳聞,但是只要不是軒轅台的他都不會怎樣關注,軒轅台才是真正英雄逐鹿的地方。
「雲代我認識,是第四靈域烈火宗的通緝犯,她一個小姑娘差點毀了人家一個宗門,烈火宗四處追殺她。」有見聞廣博的人說道。
小姑娘也不是冷軍關注的,他想要知道關於這個柳星河的消息。
「誰知道柳星河的出身,十靈石。」冷軍說道。
冷軍這句話說完就後悔了,大家全知道柳星河的消息,七嘴八舌,說的根本不是一個人,每個人口裡一個柳星河。
沒辦法,拿出五十靈石消災,冷軍再不敢懸賞了,梳理一下剛聽來似乎靠譜的消息,哪個都是亦真亦幻,冷軍一陣頭大。
「哇!小樹宗這三個人也能上首殺!」剛從密道出來的一隊人中有人驚呼。
冷軍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敢問兄弟,小樹宗這三個人是?」
「哈哈,不知道吧,小樹宗在我們第五靈域可是大大有名。」很明顯,這個人也是個嘴大舌長之人,不等冷軍追問自己就滔滔不絕了。
「小樹宗其實不大,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因山門前有個總也長不高的小樹而得名,老宗主手下有兩個弟子,百十來人,湊合著那麼混著。」
「後來老宗主去世,傳位給女兒幻蝶,就是首殺榜上這位,這幻蝶小時候腦子受過傷,一直不太靈光,繼承宗主之位后四處行俠仗義,打抱不平,惹下無數禍事。」
「最能惹禍的還不是幻蝶,而是老宗主的小弟子柳星河,專門愛看別人家大姑娘小媳婦洗澡,老宗主在的時候還好,老宗主不在立馬顯了原型,惹了風流糾紛無數。」
「要說這兩人這麼能惹禍,為何沒被人殺了,那全靠宗門的大弟子如霜,如霜的功夫是真得了老宗主真傳,一般同境界之下沒有敵手,據說第五靈域不少大宗門招攬都沒去,就守著小樹宗。」
「上得山多終遇虎,去年這柳星河惹上了一個大宗門的門主,人家姑娘出嫁的前一天,他跑去偷窺,從房頂掉進了人家姑娘房間里,鬧得人盡皆知,他跑掉了,結果人家一氣之下把小樹宗給端了。」
「百多名弟子是樹倒猢猻散,幻蝶腦子不好使,看在老宗主的面子上,人家也沒為難她和如霜兩個女流,但是小樹宗從此就沒了,這一年來都沒再聽過他們三人的消息,想不到是跑到了這裡來。」
「這個消息屬實了。」冷軍確認,從懷裡摸出二十靈石遞給說話人,二十靈石在軒轅台不算錢,但是在新靈域,二十靈石也還是很有購買力的。
在冷軍打探幾人消息的同時,柳星河幾人已經離開五行密道十幾裡外了,這個五行密道三天才能進一次,現場人山人海,不能久留。
小胖子武原還沉浸在喜悅中不可自拔,首殺這種事對於五人來說都是第一次經歷,等於是傳奇的事情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雲代和安海也是有些按捺不住的喜悅,名字刻在了五行密道口上,這是一份榮耀,儘管是可能帶來麻煩的。
幻蝶更是高興,奪了個首殺之後,深感小樹宗振興有望,要不是如霜把她硬拽下來,她一路都要小弟子柳星河背著,其實這兩人都是她父親的弟子,和她應該是同輩,但是她執意認為繼承了父親的基業,連弟子也要繼承,兩人也是無可奈何。
如霜雖然沒表示,心底其實也是震撼的,她一直以這個師弟為恥,但就是這個無恥的師弟,居然幫大家拿了一個五行獸的首殺。
來到第七靈域,雖然是迫於無奈,第五靈域已經被柳星河和幻蝶二人搞得待不下去,但是作為一個高手,作為老宗主一手帶大的門徒,她心裡還是存著弄出點名堂的心思,若論對宗門的感情,她覺得她要比幻蝶和柳星河兩個不靠譜的傢伙都要深。
當看著比她矮了一頭的幻蝶時,她總是會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尤其是幻蝶無條件的護著柳星河,不讓她清理門戶,她幾次想離此二人而去,但終歸是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