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胡青牛
第4章 4.胡青牛
謝英吃完飯,就獨自來到鮮於通的書房。
此時鮮於通正正坐在書桌的後面,手中拿著一本書籍在看,謝英走上前去,然後拱手拜道:「師父。」
「嗯,你先坐下。」鮮於通沒有看他,只是伸手指了指放在書房一角的凳子。
謝英就走過去搬起凳子,放在書桌前坐下,乖巧地看著師父。
鮮於通最後看了一眼手中的書,然後合上書對謝英說道:「自古醫武不分家,尤其是涉及到內功的修鍊,對於身體的各處經脈穴位必須要了如指掌,你看了混元功的秘籍,應當知道這一點。」
「是的。」謝英回答道。
鮮於通將手中的書遞了過來,謝英也起身接過書,看到書封面上寫著經脈全解,他看向師父,等著他繼續說話。
果然鮮於通解釋說:「這是華山派流傳下來的有關人體經絡的書,所有涉及內功運轉會涉及的穴位都有講述,你好好學習,如果有不懂的就來問我。」
「多謝師父。」謝英手持書本抱拳謝道。
鮮於通則拜拜手說道:「我們師徒不必如此。」
「現在伱對於經脈還不熟悉,不過問題也不大,因為混元功迥異於尋常內功,其他內功都是靜功,而混元功則是動功,還需配合混元掌的練習才更容易精進內功。在正式修鍊混元功之前,你正好先練熟混元掌。」
「是。」
「你把秘籍帶在身上了嗎?」鮮於通問道。
「帶了。」
然後謝英將懷中的盒子拿了出來,就要遞給師父,鮮於通卻擺手攔住了他。
「你收著吧!平時可以拿出來時時參悟。」
「我先給你施展一遍混元掌,你結合秘籍所書,自己再勤加練習。只是這裡空間狹小,我們到外面去吧!」
然後起身領著謝英出了書房,來到院子里。
院中有一張石桌,四周有四張石凳,謝英將剛到手的經脈全解,還有裝著兩本秘籍的盒子放在桌子上,立在一旁全神貫注地看著鮮於通。
鮮於通先是在院子中央站定,然後就行雲流水地打了一套混元掌。
不愧是和華山最高功法混元功相輔相成的掌法,每招每式都是勢大力沉,最後一掌打在地上,竟然打出了一個的掌印。
「你自己試一試。」一套完整的掌法施展完,鮮於通收功回來,坐在石凳上,對著謝英說道。
「是。」謝英答應一聲,然後走到鮮於通面前。
昨天他聽說師父要教自己武功,於是將混元掌的秘籍記了下來,現在到了表現的時候了。
他順著書上的套路,想著剛才師父施展的順序,就要將掌法慢慢地打出。
可他卻發現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原本他是將秘籍記得好好地,想著又看過師父施展一遍,所以對自己來說應該不難。
但是真正練起來,卻發現了難處。首先自己之前從沒有練武的經驗,一旦有了稍微複雜的動作,就很容易失去平衡。
一旦失去平衡,動作就不連貫,所以看起來磕磕絆絆的。結果就是謝英磨蹭了半天,才勉強打了一套掌法。
沒想到居然這麼難,謝英突然有點泄氣,於是耷拉個腦袋,說不出話,也不敢問師父自己的表現怎麼樣。
其實以往華山弟子到了修鍊混元掌的時候,都已經有了一點武功底子,所以練起來很快就上手。
可謝英這是第一次接觸武功,就是昨天看了秘籍,今天看了自己施展了一遍,他自己就已經可以勉強完整地施展一遍。雖然說練的有點慢,但這樣的資質已經可以說是罕有了。
「你已經可以勉強地使出混元掌,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練習,將它用的更熟練,日後再結合混元功打磨內力。來你繼續施展,我在旁邊給你糾錯。」鮮於通起身說道。
「是。」
聽到師父的吩咐,謝英只好繼續練習掌法。而鮮於通也在旁邊指導,並對一些招式做出解釋。
「這一出掌是攻擊,用盡全力打出,才能有最大的威力。」
「這一收掌是防招,收回來的同時還有注意敵人的攻擊,切不可擋住眼睛。」
「這一出掌則是試探,要始終留著幾分力,隨時準備變招。」
轉眼間,就是一個月過去了,這些日子謝英跟隨鮮於通練習武功,在練習混元掌的同時,參悟混元功。
並且在施展混元掌的同時,運用混元功,沒過多久就在丹田之處感受到一股熱流。
鮮於通說這就是內力,要不停地練習混元掌和混元功壯大內力。這也是混元功的妙處,雖然費時費力,但只要堅持的練習就能有收穫,且不會出錯。
謝英不停練習混元功,只感覺內力不地增強,雖然漲幅甚微,但他可以感受到內力在日益壯大。
這一天,謝英繼續練習混元功,而鮮於通也罕見的在一旁觀看他的武功精進情況。
鮮於通看著謝英不停地點頭,這個弟子的進步很大,混元掌可以十分熟練的施展,混元功也已經融入到掌法中。
「英兒你的武功進步很大,等你到我的年紀肯定會遠遠地超越我,看來我華山的興盛要落在你的肩上啊!」鮮於通高興的說道。
「師父讚譽了。」謝英謙虛地說道。
突然,一個弟子來到門外,他敲敲門喊道:「掌門,弟子有事稟告。」
鮮於通停下和謝英說話,然後對著外面說道:「進來說話吧!」
待到這個弟子走了進來,鮮於通才問道:「什麼事。」
「稟掌門,華山山門外出現一個中年人,說要見掌門,還有他說他叫胡青牛。」
「胡青牛。」鮮於通重複了一遍,然後面色大變,「走,帶我去見他。英兒你在這裡繼續練習。」
「是。」
鮮於通跟著弟子往山門外走去,待到來到山門外,果然遠遠地看到門外站著一個神清骨秀的中年人,此人正是胡青牛。
不過鮮於通卻並沒有現身和胡青牛相見,而他又正好看到自己的師叔陸史走來,於是心生一計,走上前去將師叔截住。
「師叔。」鮮於通拱手行禮道。
「掌門,你找我有事嗎?」陸史還禮之後問道。
「師侄想請師叔幫一個忙。」鮮於通誠懇地說道。
陸史看掌門這麼客氣,於是大笑著說道:「掌門這是折煞老夫了,快快請講。」
「是這樣的,山門外有一個人要見我,但是他卻是魔教中人。」
「那就殺了他啊!」陸史是個急性子,一聽有魔教中人來華山送死,就要拔劍殺過去。
鮮於通連忙拉住師叔,解釋說:「師叔你別急,先聽我說。」
被鮮於通拉住,陸史只好停了下來,但他還是拉住鮮於通的袖子,語重心長地說道:「那我聽你說,不過掌門啊,我們是名門正派,可不能和魔教中人來往啊!」
「師叔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哎,此事說來話長了,當初我在苗疆闖蕩,被奸人所害,身中劇毒,還是他耗盡心力救了我。後來我知道他是魔教中人,但卻是個醫生,平生不曾做過惡,我也就沒有在意他的身份。後來白垣師兄被魔教中人所殺,我才和他斷了聯繫。」
「啊,這樣啊,他畢竟救過掌門的命,若是就這樣打殺了他,我華山怕是落下忘恩負義的名聲啊!」陸史停下說道。
「正是,哎!他畢竟是魔教弟子,我也不好再與他深交。不過今日他來找我估計是有什麼事。救命之恩,不能不報啊!」鮮於通臉上帶著猶豫地說道。
「這確實是難辦,不過師侄向來足智多謀,可有什麼辦法嗎?」
鮮於通假意沉思了片刻,然後對著陸史說道。
「這個辦法倒還真想出來一個,我是這樣想到,就說我不在華山,由師叔您替我出面。若是他來求助,就給他百兩黃金,作為相救的酬謝,然後就讓他下山去,多餘的我也幫不上忙。若是他來敘舊,這百兩黃金也給他,算是我和他恩斷義絕。」
「嗯,好主意。掌門你不露面,讓我來辦,你就放心吧。」陸史拍著胸膛說道。
「好,那就多謝師叔了。千萬記住要說我不在。」鮮於通最後提醒道。
陸史點點頭一邊走向山門,兩旁的弟子都對他行禮,口稱師叔或是師叔祖。
胡青牛知道這是華山的長輩,於是就開口說道:「閣下是誰,我是來找鮮於通的。」
陸史說道:「我知道,但是掌門不在。你是有什麼事嗎?」
胡青牛說道:「多年前我耗盡心力救下鮮於通,結果他竟然做出這種事,我來找他當面對質。」
原來胡青牛為了保護妹妹的名聲,所有並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鮮於通拋棄他妹妹和肚中孩子的事情。
陸史卻以為他說的是鮮於通被他救下后,卻不顧忌救命之恩,反而與他斷絕來往的事。
陸史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這些我已經知道了,你畢竟是魔教中人,掌門做出這樣的事也很正常。不過既然你找來了,那就給你百兩黃金作為歉意,以後不要再來華山了。」
「百兩黃金,難道黃金就可以抵的過人命嗎?僅僅因為我是魔教中人,他鮮於通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做出這種事嗎?」胡青牛大聲辯駁道。
「夠了,我華山不殺你就已經是寬宏大量了,不要得寸進尺。來人,把錢給他,不要殺他,但也不要讓他進門。」陸史對著弟子吩咐道,然後轉身就走了。
一旁的弟子聽了陸史的話,就將準備好的黃金扔到胡青牛的面前。
「不行,我必須要找鮮於通討回公道,你們讓他出來見我。」
「掌門不在,請回吧!」
旁邊的弟子雖然也知道鮮於通就在山上,但既然師叔這麼說,那想來是有原因的,於是也這樣說道。
胡青牛見華山宿老都不讓自己進去,於是有點著急,就想強闖華山山門。
可他稀鬆平常的武功又怎麼能打得過華山弟子。這些弟子也得到命令不讓他進去,於是就將胡青牛架到外面,扔在地上,然後就不在管他。
眼看自己進不去,鮮於通也不出來,雖然有著滿腔怒火,可也無處發泄。
他看著地上的黃金,再想著慘死的妹妹,胸中燃起的熊熊火焰只能慢慢熄滅,他飛起一腳將黃金踢開,轉身離開。
鮮於通看著胡青牛離開,也鬆了一口氣,他也怕胡青牛將自己做過的事揭露出來,倒時自己的名譽就會受損,掌門的威信怕是會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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